小莲匆匆忙忙的去王宝钏房间,不小心撞到了王银钏,脾气不好的王银钏当场发作。
王银钏你这贱婢,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
小莲啊!二……二小姐,我没有干什么!
小莲看着暴躁的王银钏,吓得赶紧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王银钏你这贱婢,我看着你就来气。凭什么你的主子在寒窑受苦,你个丫鬟在相府享福!哼!不知道当初买你来有什么用!不如发卖了算了!
看着小莲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王银钏越看越感觉矫情。一个丫鬟过着小姐似的日子,遇事就知道哼哼唧唧,连自己的主子跟人私通了也不知道劝戒,再想到自己妹妹的现在过得日子,她可不会觉得全是王宝钏的问题,都怪薛平贵和这丫鬟。
越想越气,王银钏对着小莲的胳膊用力掐了几下,掐的小莲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也不敢出声,可这个的模样让王银钏看着更烦了,活脱脱的像她小时候祖母赐给她爹的那个妾的模样。
王银钏哼!
她撇了一眼小莲,带着丫鬟离开了。
小莲想到王宝钏交代给她的任务,连忙进房间,把泪水擦干净,然后抱着箱子往后门去。
王宝钏等了好一会儿,怕小莲被发现了,所以心一直都提着 。看小莲总算是来了,王宝钏敏锐地发现,小莲哭过。
王宝钏怎么了小莲?有谁欺负你吗?是不是我二姐?
根据她对自己二姐的了解,他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之前自己因为和薛平贵在大街上搂搂抱抱 ,打了她一巴掌,她都舍不得打自己,直接打小莲。
小莲不……不是的,是小莲笨手笨脚,冲撞了二小姐,都是小莲的错,不关二小姐的事。
王宝钏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后来也想明白了。
她们三姐妹打小关系就好,只是二姐作为老二,一直夹在她和大姐中间,容易被忽视,心理也敏感,慢慢她学会了用争强好胜去获取父母的关注,用尖酸刻薄去应付内心的不平。
就当王宝钏想要就走的时候,耳畔传来王银钏尖锐的声音
王银钏哟!这不是我那不知廉耻的三妹吗?你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现在怎么跑来拿我们相府的东西?
看到此刻在自己面前光鲜亮丽、鲜活明艳的二姐,王宝钏想起她被薛平贵贬为乞丐,受人凌辱,最后死于街头的结局,泪水就忍不住的流个不停。
王银钏“我说……王宝钏,当初和我们断绝关系的是你,你现在还有脸哭了?”
王银钏你自己好好相府千金小姐不当 跑去当乞丐婆,现在,薛平贵死在战场上了,你就想回来了……哭哭哭,就知道哭!
见自家三妹哭得伤心,还是心疼 不过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王宝钏二姐,我知道错了!
王银钏从来没有遇到你这么傻的……你说什么?
那个死犟的三妹,知道自己错了?
王宝钏二姐,我知道错了,你骂得对,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
王银钏仔细地打量了一翻王宝钏,才离开相府没有多久,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一身粗布衣裙,不知道在哪里来的,他们家的丫鬟也不会穿这样的衣裳。
那该死的薛平贵,还发誓会让自己家三妹过好日子,这就是他说的好日子?日子没过好不说,还让三妹年纪轻轻的做了寡妇,呸,短命鬼。
王宝钏二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现在,要不是实在难过,我也不想回来拿我的私房钱。
见王宝钏看起来凄惨兮兮的,对自己态度也软和了,她心中憋着的那股气立马消失了。
唉,幸好薛平贵死的早,死的妙,没得耽误了三妹。
王银钏你这些够吗?不够我给你送去。那个寒窑,你可千万别回了那哪能住人呢?
王宝钏左手抱着箱子,右手挽着自己的二姐的手臂道:
王宝钏二姐,您放心,自有安排。
王银钏我在西街还有个二进的院子,你先过去住着刚好。
王银钏等爹气消了,你回来服个软,他肯定会原谅你。你可是他最疼爱的女儿。那个薛平贵是个短命的,回来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王宝钏不用了,二姐,我私房钱够的,我打算买个铺子,先做点生意。
王银钏正好,我这个院子在闹市,带着两间铺子,在我这也是放着,你就放心去住,买可买不到这么合心的房子,就当是二姐送你的。
王银钏想着,薛平贵死了,王宝钏就想着跑回来了,早知道就把薛平贵早点弄死算了,真是耽误了她三妹。提起薛平贵,王银钏就觉得晦气。
王银钏把王宝钏带到她的院子里,这院子着落在繁花的西街,外院两间屋子是铺子,可直通外面。内院六间房,院子也比较宽敞,厨房什么的也一应俱全。
看完房子,王银钏让人打扫院落,带着王宝钏先去买了几身贴身的衣物,看着她穿好新衣服,找了一个酒楼好好饱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