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晋双手攥着这封信,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经历。
一个五岁小孩怎么会杀死照顾自己多年的母亲?
一个激动的身形出现在洪晋的回忆,魁梧的男人身上都是醉醺醺的酒味,双手被烤着,满脸胡茬,神情看似非常疯狂地在挣扎着,扭着头对身上也穿着破烂衣裳的五岁小孩怒吼着。
“明明是你杀了那个死娘们!”
“啊啊啊!警察,是他……是他杀的,不是我啊!”
“为什么不抓他!”
…………
男人嘶哑粗暴的声音渐渐在洪晋的脑海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那棕色油腻且看起来非常糟糕的头发被她甩到后面,女人左手抓着已经见底了的酒瓶,右手将年幼的洪晋拉了过去。
手上劲很大,洪晋知道这个女人只要喝了酒,就会打他,即使她身为他的母亲……
…………
洪晋将他黑灰色的大衣往里掖了掖,他此刻依旧清晰地记着那个使他失去母亲的黑夜。
没有温暖,也没有光,只有黑夜里的冰冷和那个差点用酒瓶打死自己的母亲,然后他模糊之间,他觉得身体一刹那要炸开,很难受,家里的橱柜玻璃在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砰的一声碎开,以及那个打在自己身上的酒瓶。
在他昏过去之前,他看见一块绿色的碎玻璃飞向满脸害怕以及像看见怪物一样的女人。
现在,这封信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自己居然是一个邪恶的巫师?
要去吗?
那个叫茗伊利兹的
魔法学院
“是骗子吗?”
他的声音带有微微颤抖,悲伤地看着那只鸽子,但很快理智占据了上风。
因为快要到他的生日了,洪晋甚至都不想过,只是毫无意义地许个愿吗?
那他去那里要花钱吗?贵吗?他现在正在上初一,可光就初一,他就欠下了不少钱,现在好不容易还完,又有另一个学院要他来。
去 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很棘手啊,信上也说过他必须去,但真实情况他一点也不清楚。
是人贩子吗?专门建一个学校其实是为了抓更多小孩子,连他这样上初一的初中生也不放过。
哦,真是贪婪的人贩子!
那这只鸽子怎么回事?难道……
洪晋想到这,猛地将灰鸽抓在手中,问它:“你是谁派来的!想干嘛?”
还没等可怜的鸽子咕咕地叫,洪晋以为这只鸽子是不愿说出人贩子的幕后黑手,更加确信这是一个骗局,洪晋站了起来:“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在锅里说吧!”
洪晋很久没有吃肉了,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免费的鸽子肉,就是是真的,也要填饱肚子。
小鸽子此刻已经被气到吐血身亡,看来已经不需要洪晋亲自动手了。
第二部,拔毛
一根一根灰色的羽毛在菜板上落下来,露出粉色的鸽子皮。
第三部,切菜,煮水
家里只有半根葱和几瓣蒜,算了,就当给自己当过生日的礼物吧。
一整只脱毛的鸽子被放进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