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有些崩溃的将手撑在桌子上,似乎每个动作都透露出后悔

(这人向秦愫揭穿金光瑶的秘信,定是要让金光瑶身败名裂,却不知这个人和指引我们找赤峰尊尸体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阿愫

你不是人

你就是个疯子

阿愫

当初我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原本我也打算瞒你一辈子,不让你知道这件事,可现在已经被告诉你的那个人彻底毁了

你觉得我脏,你觉得我恶心,这都没有什么,可如果这件事被传了出去,你是我的妻子,别人会怎么看你,会怎么想你

(激动)不要说了,不要再提醒我了!我宁愿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秦愫哭泣着背过身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可当初我是真心的

我始终记得,你不曾对我的出身说过半点什么,我这辈子都感激你
金光瑶从背后抱住秦愫


也想敬你,怜你,爱你

可是你要知道,别人不害阿松,阿松也必须死,他只能死,如果再让他继续长大,你和我…
秦愫突然挣脱金光瑶的怀抱,转身狠狠的扇了他两巴掌

所以,到现在这个地步是谁害的!

你为了这个位置,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阿愫,你真的不肯告诉我吗

告诉你,好让你继续去杀人灭口吗

(面无表情)阿愫,看来你是病糊涂了,岳丈已经外出云游修养去了,这段时间我也把你送出去,和岳丈共享天伦之乐吧

(瞪着金光瑶)

(笑着说)我们还是赶紧处理完这件事吧,外面还有很多客人,明日还有清谈会

事到如今,你还在惦记着你的客人
秦愫挣脱金光瑶的手就往门外走
在秦愫与金光瑶擦肩而过时,金光瑶面露狠厉,暗暗施了道法,秦愫倒在了金光瑶怀里,金光瑶扶着秦愫走进了一副铜镜内,魏无羡紧跟其后
金光瑶扶着秦愫坐在桌前

别害怕,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方便到处乱走,这几天人多,你还是在这修养一下吧

只要你肯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就可以回来了

肯说的话你就点点头,我没有封住你全身的经脉,点头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魏无羡看到密室里一个满是符咒的架子,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随后飞身上去了,看到了一份地契

(云梦,云萍城)
魏无羡那挠头的纸片人发出了声响,纸片人飞了起来,架子上的符咒被带动了些许,像被风吹动了一般

阿愫,我先过去看看,之后再来看你
金光瑶的手放在秦愫的肩膀上,秦愫闭上了眼睛
金光瑶走到满是符咒的窗帘架子前,魏无羡躲在后面看着他

刚才是你在看我吗

(缓缓掀开帘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大哥
只见帘子后面一个头,眼睛,鼻子,嘴巴都被遮住了
金光瑶察觉到了什么,放下帘子便离开了
放下头的旁边,还有一张纸,画着一些图

(阴虎符的设计图?)
魏无羡的小纸人朝聂明玦的头作了一揖

(久违了,赤峰尊)
魏无羡小纸片人飞起,趴在了聂明玦的头上
而撑着脑袋的魏无羡,突然皱眉座直了身体,看着有些难受的模样
蓝湛和温染有些震惊,两人对视同声道

共情?!
共情?!

————
共情
只见一个傀儡飞身而来,一把刀直直的插进傀儡胸膛,傀儡倒地而亡,聂明玦飞身过去,将插在傀儡胸膛处的刀拔了出来

唤上次留守最末的那个修士来

他叫什么

(作揖)回宗主,他叫孟瑶
——
孟瑶将许多水壶抱在怀里,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洞口,便听到

就他那德性,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孟瑶站在洞口听着他们在吐槽着自己,随后便听到许多人附和道

就是

就是

什么玩意啊
孟瑶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说自己,抿了抿嘴,抱紧了紧手中的水壶,垂下眼帘便低头离开了
孟瑶提着水壶来到了树底下,看了看洞口的方向,眼神里透露着无奈,无奈的眼神里满是清澈。随后,孟瑶从怀里拿出一个饼吃了起来,一个人坐在树底下吃点心的他,显得甚是孤独
孟瑶喝了一口水,突然看到一双腿出现在自己面前,抬头一看是聂明玦,急忙起身

(作揖)聂宗主

孟瑶?

是

为何不和旁人一样进山洞休息

(抬起头)宗…宗主
孟瑶看了眼聂明玦,随后看向那边的山洞,眼神里透露出几分为难
聂明玦看了看那边山洞,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跟我走
聂明玦说完便往山洞的方向走,孟瑶见状,连忙拿起水壶跟上
孟瑶跟着聂明玦走进了山洞,只听见

旁人1:你说真的是孟瑶

旁人2:对,就是他

旁人1:不会吧,金光善的儿子?金光善的儿子能跟咱们混在这里

旁人3:就是啊,不去找他爹啊

旁人3:动动手指就不必让他这么辛苦

旁人2:人家拿着信物,千里迢迢从云梦找到兰陵去,不就是想认这个爹吗

旁人1:结果呢

旁人2:结果啊,被人一脚从金麟台上踹下来了呗

旁人4:金光善在外边生得那么多,儿子女儿最起码有一打吧,你们看他认过谁没有,所以啊,这次闹成这样,也是他自取其辱

旁人2:人呢,就是不能盼着自己不该盼的东西,到最后摔得头破血流怪谁,谁也怪不得,自找的
几个修士围坐在一起说笑着孟瑶,殊不知在墙壁后面站了许久的二人

旁人1:就是,傻不傻,有一个金子轩,金光善还稀罕什么别的儿子,更何况还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生的

旁人3:鬼知道究竟是谁的种,我看哪,也是那金光善心里犯嘀咕,才不敢认的吧

旁人4:哪能啊,我看他啊,根本是忘了自己跟那个女的有过这么一遭了,一想他金光善的种,要认命的给咱们打水,我居然还挺高兴的

旁人2:那什么命,人家可使劲表现了,没看他那么卖力吗,整天跑来跑去做这做那,多殷勤啊,巴巴地就指望着混出名堂来,他爹肯认他回去呢
话一落,突然听见什么东西重重击在墙壁上的声音,众人纷纷惊慌站起身,只见聂明玦站在一旁,表情显得甚是愤怒

众人:(连忙作揖)宗主…宗主
聂明玦将插在墙壁上的霸下拔了出来,走到众修士面前看着他们

喝着别人辛苦给你们送的水,嘴里却说着如此恶毒之词,你们投为我座下,究竟是来为名除害的,还是来嚼舌根的!
众人作揖跪了下来

孟瑶

(作揖)宗主

男子汉大丈夫,站得直行得正,这些人越是在你背后大放厥词,你越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无话可说!

从今以后(看着孟瑶)你,就是我的副将!
聂明玦的声音坚韧有力,孟瑶闻言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聂明玦

孟瑶,多谢聂宗主
——
温氏打上清河那日,只见孟瑶在尸体中捡起了一把剑,眼神狠厉走进了牢内,而在不远处的聂明玦喘着气将孟瑶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聂明玦跑到孟瑶进去的地方,只见孟瑶一剑刺杀了清河统领,而孟瑶的眼里透露着得意和泄气,孟瑶嘴角上扬,一抹邪笑挂在脸上
孟瑶笑着将剑拔了出来,聂氏的统领直直倒地而亡

(大吼)孟瑶!
孟瑶闻声震惊的看向聂明玦,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孟瑶有些慌乱,他不敢相信,这一幕会被聂明玦看到

(双手颤抖)不是我,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只见聂明玦拿着霸下缓缓靠近孟瑶,聂明玦浑身上下透露着杀气,使孟瑶感到不安

真的不是我
——
不净世大厅内
孟瑶一个翻滚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孟瑶急忙爬起跪在地上
而聂明玦就在上座咬牙看着孟瑶

宗主

请您等等,请您听我解释

你还要解释什么

就在刚才,我看到他因为失误放走了薛洋,我立刻找他理论

谁知,谁知他竟然想杀我,还说我的母亲…还说我的母亲是…

我这才杀了他
聂明玦大步走前,一把将地上的孟瑶揪起

你撒谎!

若真是忍无可忍,气昏了头,杀人时又怎会是你方才那副表情!

又怎会特意用温氏的剑,又怎会伪装成薛洋所为,你分明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

总领前几日跟我说过,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