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M集团会议室里,边伯贤西装革履坐在首位认真听部门经理汇报上半年的业绩。
未其却在这时敲响了会议室的门,汇报戛然而止,边伯贤不悦。
“进。”


【未其】“边总,朴家少爷来见您了。”

【未其】:“现在正在休息室等候。”
“他来做什么?”


【未其】:“朴少爷没说,只说要见您。”
边伯贤拧眉,朴灿烈怎么会这时来?
沉思半晌,边伯贤隐隐约约能到感觉到朴灿烈是为何而来了,只有她。
“让朴少爷稍等片刻,等我开完会就去见他。”


【未其】:“是,边总。”
—
会议结束后,边伯贤不紧不慢收拾了一番,推开休息室的门,朴灿烈坐在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长腿交叠,神色冷峻,视线落在那杯已放凉的咖啡上。
“今天是刮的什么风?能把朴家大少吹到我这小公司来。”

朴灿烈蹙眉不耐烦,看样子并不想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当年白漓是不是被边家收养了?”
“白漓?什么白漓?”


“别装傻边伯贤,这么多年我都找不到她,没想到竟是被边家藏了起来。”
边伯贤神色冷漠,浅喝一口咖啡。
“我不认识什么白漓。”


“白依,你总认识吧。”
他握住咖啡的手一顿,随后轻笑道:
“你要说白依我倒认识,是我姐姐,只不过她在几年前离世了,你找她有事?”

在听到边伯贤亲口承认白漓离世时,朴灿烈的心像撕裂一般疼,他强忍着,急迫询问。

“她是因为什么病离世的?”
“白血病。”

边伯贤语气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好似在叙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病了一年,便离世了。”

边伯贤脑海中浮现白依离世前的模样,骨瘦如柴,皮肤苍白,她会在深夜悄悄落泪,她以为他不知,其实边伯贤都知道。

“她葬在哪里了?”
“骨灰撒在了大海里,没有下葬,她姓白,不姓边,没有入族谱,不能葬进边家的陵园。”

朴灿烈听到此处,再也忍不住,挥拳向他砸去,边伯贤没有躲,硬生生挨下这一拳。
边伯贤擦拭嘴角的血迹,平静注视发怒的人。
“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生气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我们边家只是收养了她,仅此而已。”


“混蛋!”
朴灿烈又挥下一拳,边伯贤被打的头一歪,他与门外的人对上视线,他笑容更加灿烂了,视线回到朴灿烈身上,挑眉,语气轻快。
“继续打啊?”

攥住边伯贤衣领的手因用力而发白,边伯贤丝毫不忌惮他再次扬起的拳头。
就在千钧一发,拳头再要落下来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朴灿烈的身后,一双满是疤痕白皙的手,拉住了朴灿烈。
她双手用尽力气才阻止下来。
“够了别打!”

朴灿烈猛然回头,看清来人,松开了边伯贤的衣领。

“边伯贤,你给我等着!”
他把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挥袖离去
—
“本文参加了韩娱征文,希望大家可以多多评论,cos呀,涨涨人气,本文人气太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