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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兮穿着睡衣围着围裙在厨房下厨做饭,落日黄昏透过玻璃橱窗撒在她身上,犹如天使一般发着金光。
边伯贤依靠在门边,侧头欣赏,逐渐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的某个人交错重合。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她为他洗手作羹汤。
“嘶…”

顾颜兮不小心被溅起来油给烫了一下,边伯贤回过神。

“笨死了。”
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边伯贤就心情愉悦。
二十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汤面摆在边伯贤的面前。
他嫌弃的用筷子加起煎蛋,由于火候过大,煎蛋一面呈咖色焦状。

“这能吃吗?”
顾颜兮闻言,伸筷子欲要夺走煎蛋,却被边伯贤伸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噙满汤汁的煎蛋外焦里嫩,一口下去香味在他口腔弥漫,边伯贤瞬间食欲大增。

“品相不好,味道倒还不错。”
顾颜兮撇嘴。
一碗清汤面上面几片牛肉片和青菜,在撒上一小撮绿油油的葱花做点缀,香气扑鼻。
顾颜兮看他一大口吃下去,一开始很是享受,可逐渐他的表情就僵住了,抬头看向她。
“?不好吃吗?”

“不会吧,这是我最拿手的。”

顾颜兮吃了一口。
“挺好吃的呀。”


“没事。”
边伯贤放下碗筷,看向她沉思。

“你走吧。”
“…哦。”

这年头真是钱难赚屎难吃,上一秒金主和颜悦色,下一秒金主冷面如霜。
边伯贤并未吩咐手下去送顾颜兮,悲催的她只能走出去再打车,这庄园建在郊区,想要打车必须走出山路。
边伯贤站立在窗前俯视,看着楼下身影渐行渐远。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碗清汤面,一切都那么像。
如果不是把她身世调查清楚了,他都要怀疑了。
望向远方,满天乌云遍布,阴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要下雨了,这雨来的不是时候,边伯贤心想。
“淦,累死了。”

昨夜一夜云雨未眠,身上依旧酸疼,双腿也无力微颤,顾颜兮坐在路边喘息。
轰隆一声,雷鸣电闪,她被吓得一抖,头痛随着雷鸣发作。
不能在这待着了,必须赶紧回去,顾颜兮踉跄站起,秋风伴着大雨,寒冷刺骨,头痛和这大雨一样愈演愈烈。
顾颜兮早已全身湿透,眼前的路逐渐模糊,地面好似天旋地转,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砰的一声。
顾颜兮晕倒在山间路边。
—
边伯贤坐在客厅沙发间,捧着书看了许久,却一页未翻,外面的雨声吵的他心烦。
“未其,备车。”


【未其】:“是,边少。”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顾颜兮十米远。
一位身材挺拔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撑伞走到她面前,沉默良久,丢弃手中黑伞,俯身把她抱起。
迈巴赫扬长而去,只剩下一把黑伞在路边随风滚动。
边伯贤在路边找了一个小时都没找到顾颜兮的身影,有些烦躁。

【未其】:“边少,我找到了这个。”
边伯贤接过,缄默不言良久。
—
今天的天黑的格外早,车窗外还下着零星雨点,车内边伯贤脸色阴沉,手中攥着一把黑伞,伞柄处刻着一个金边吴字。
电话拨通,边伯贤启唇。
“吴世勋,不要多管闲事。”


“什么?”
“别装傻!”

“你行事一向谨慎,故意把你家的破伞丢在我家路边,你又在搞什么鬼。”

吴世勋望向躺在床上打点滴的人,那人身形消瘦,脸色苍白,他轻笑道:

“边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白依临终前,写给他们亲笔信件,边伯贤一直把那些信完好无损的保存在书房的保险箱。
那是白依留给他们最后一样东西。
“休想!”

吴世勋无辜耸肩,可惜道:

“那就只能把她赔给我了。”
边伯贤冷笑。
“世勋,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把我威胁住了吧?一个替身而已,她还不配我用那些东西给你换。”


“边哥,你决定好了吗?”
(坚决)“不换。”

吴世勋轻笑,日后有好戏看了。

“边哥,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算了。”

“不换就不换,得不到本体,短暂的拥有周边也好,我觉得值。”
“十天。”

“十天期间,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十天后,我见不到她人,我就只好带人闯进吴家了。”


“边哥,十天后我保证把她还给你。”
电话挂断,边伯贤打开车窗,外面漆黑一片,寒风吹进,他却感受不到冷,只是精神了些,一根烟吸完,边伯贤吩咐道:
“回去吧。”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