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它令我替父亲感到担忧。
那是一个灰蒙蒙的下午,父亲买的新房正在装修,尘烟四起,嗡嗡的电钻声不绝于耳。虽然是监工,可父亲也没闲着。
“…好,我马上过来。”父亲放下手中的电话,急匆匆地跟工人们打个招呼便要离去。
当转身之时,一块吨重的石板砸了下来,烟雾笼罩了父亲的身影,一旁负责搬运石板的小伙子嘴吓得直哆嗦,双腿发软,额头的雨水越集越密,乃至遮迷了他的眼,他跌坐下来,才来得及用颤颤巍巍的手抹去眼前的汗水。此时,烟雾已散,当他肯定“父亲只是受了些擦伤,幸好有面前的椅子挡着”的时候,高悬着的心才缓缓地放下。他猛吸一口气,拍拍胸脯,又弓下身来,道:“还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