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放一进酒店就看到许志远坐在前台,腿上坐着个女人,手不安分地在别人腰上抚摸。
自己快活就算了,打电话叫她来干什么啊!
许宁放这样想着。
要不是念及那岌岌可危的兄妹情,她是不愿意和许志远有半点交流。
许宁放走了过去。
那女人瞥了一眼许宁放,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手娇滴滴地环在许志远脖子上。
许宁放感受到了,她带着敌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许宁放没空去扯些有的没的,她现在只想把许志远送回去。
毕竟马嘉祺在后面,本就睡得少,还麻烦他这么晚跑出来,担心他的睡眠,毕竟明天还要去公司。
哥

女人眼里的敌意转化为震惊,立马从许志远身上下来。
许志远听到声音转过去。
他晃了晃混沌的脑袋,眼前朦胧,只能看到轮廓。
看到吧台上摆满了酒杯,就知道许志远意识肯定已经不清晰了。
许志远走过去,一把抱住了许宁放。
这一举动,不仅震惊了许宁放,刚刚那个女人也震惊的张着嘴巴,马嘉祺蹙了蹙眉头。
许宁放没多想,就觉得这人喝多了怎么谁都抱。
她把许志远的手掰开,实在招架不住一米八的大个。
见许志远又要有动作,马嘉祺把他的手从许宁放身上撒开,把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

去开车门。
许宁放一路小跑过去。
马嘉祺把许志远塞在后座,摆平了自己因为动作幅度衣服上起的褶皱。
车子一路行驶着。
夜色已晚,道路上畅通无阻,除去那被云层半遮掩的月亮,也有夜晚仍为生活奔波的人们与月光为伴。
两个人都没说话。
许宁放看向车窗外,这并不是去许家的路。
马嘉祺似乎是意识到她的疑惑,没等许宁放开口。

回我们家。

这个点,爸爸妈妈应该都睡了,就不打扰了。
其实还有一点,马嘉祺知道如果许宁放送醉酒的许志远回家会经历什么,无论是否与她有关。
到家时,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他睡哪儿?
家里只有两间房间,两个人又是分房睡,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
算了,平常许志远除了不搭理自己,也没什么做的过分的,勉为其难睡自己房好了。
马嘉祺看许宁放在那收拾东西。

早点睡。
行,马上,我哥呢?


你好好睡觉,他睡沙发。
马嘉祺走过去把许宁放推到床边,让许宁放上床。
马嘉祺语气不自觉的放温柔,许宁放被马嘉祺哄得一愣一愣的,乖乖照做,马嘉祺临走时帮她把灯和门关上。
太困了。
靠着枕头就睡着了。
-
早上。
马嘉祺一早就起来了,坐在客厅处理公司的事物。
许宁放起来后,路过看到马嘉祺电脑旁的咖啡。
走到厨房,把之前买的吐司和牛奶拿出来。
虽然说不会做饭,煎蛋是会的。
等早餐做好,许志远也醒了。
他扶着头坐起来,看到陌生的环境。
看到马嘉祺坐在客厅,不是吧?做梦?梦他干嘛?
再看到许宁放端着盘子和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好了,这肯定是个梦。
许宁放从厨房出来,没看到许志远已经醒了,径直走到马嘉祺边上。
早餐。

下次先垫垫肚子再喝咖啡,你这样伤胃。

许志远掐了自己大腿肉一把,疼的抬脚敲到茶几上。
疼,疼死了。
马嘉祺和许宁放听到动静都看过去。
好尴尬啊。
哥,你也来吃点吧。

许宁放盘子放在马嘉祺对面,见桌子上没餐巾纸了,上楼去拿餐巾纸。
下来时,就看到自己盘子在马嘉祺身边的座位。
也没多想,三个人就在奇怪的氛围里吃完了这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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