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们小严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小严总是一个理科生,根本不懂时尚界。即使养的尊贵,他还是一根筋,哪里晓得什么设计。全身的高定西装熨得平整,还是母亲一手挑选的。
但因为年盈处处求告无门,他冒着赔得一干二净的风险开了个设计公司——易嫨不敢和严家硬刚,年盈也就顺利进入严浩翔的公司。
刚开始赔的钱足够让严浩翔的个人财产倾家荡产。我们小严总还是给年盈发了百万年薪,小严总自己就差啃泡面省钱了。
年盈虽推脱几次,但我们小严总也是铮铮铁骨,
严浩翔“我没有能力,但我不会连累你。”
严家对小儿子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非常不想管这个年年亏损的小破公司,但本着不能让严浩翔饿死的态度,还是明里暗里救济不少次。
好在,挺过来了,不是吗?
还捞到了一个负责有担当的共患难人设,这不好吗?
糟糠之妻(bushi
而我们的另一个小严总:
严时卿“以后的亏空都走他私账,钱多烧的。”
对于无法和年盈开诚布公,严浩翔是愧疚的,也是恨铁不成钢的。
严浩翔“你嫁给我,我们之间就不会有所保留(`Δ´)ゞ”
年盈“怪我咯o(´^`)o”
出于内心的亏欠,我们小严总大手一挥:
严浩翔“给全公司发奖金!”
至于为什么年盈的账户上是别的员工的五倍,我们小严总笑着说,
严浩翔“你们是沾光,懂吗?(*^ω^*)”
至于为什么对年盈爱得深沉,我们小严总要回忆一段往事。
从前,他只会泡在实验室里,每天跟着导师从早上记录到晚上,乏味又漫长。这样的生活极度理性,两点一线。
一次大型的研学旅行,严浩翔结识了年盈。可那时年盈风光无限,而他因为低调和木讷,只能围着打转。
年盈的生活是光鲜亮丽的。
他像一个小偷,在暗处觊觎着她。不敢有联系方式,所以默默关注她的微博,她发的每一条动态都被严浩翔翻来覆去地看。
他学着和年盈一样,买鲜花装点宿舍,听音乐陶冶情操。
生活似乎更丰富了。
但这不足以让严浩翔死心塌地。
或许是短暂的心动换来了冲动,在得知年盈处处碰壁时,他几乎是当机立断地成立了公司。虽然手段有些稚气:
严浩翔“你不让我去,我就绝食。”
幼稚的大男孩。
作为领导,他尽心尽责。刚成立公司时,资金不算充裕。严浩翔不会在名利场里周转,听不懂弦外之音,故而吃了不少挖苦。
即使这样,也没有量出严家公子的底牌。低声下气地拉赞助,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人投资。
最低谷时,严浩翔也想过这样是否值得。
但年盈能吃苦,会盘算,坚韧的性格令严浩翔深深着迷。
还记得那是初秋,严浩翔的二十岁生日。两个高层,就这样毫不顾忌地坐在沙滩上,享受着微凉的海风。
是迷茫的吧。
微湿的风扑面打来。年盈已经褪下了光环,此刻,什么高奢的裙子已经成为过去式。简单的短裤短袖,有些凌乱的碎发。
不知是否是幻觉,严浩翔觉得自己和年盈的眼眶都有些湿润。
星星点点的橙色光圈在碧波里晕开,一层一层,似乎要吞噬掉可怜的波纹。就像严浩翔和年盈,置身光明中,却不得不被拆骨入腹。
两个无助的年轻人紧紧相依,同病相怜。
那天两人都微醺,敞开心扉地聊了许久。
最后,两个人似乎下定决心,大喊,
“我们会成功的!”
东蒙岸治安系统极好。保安打着手电筒巡视过来,“干什么呢!小点声音。”
严浩翔反手拉住年盈的手腕,大步跑走。像是逃逸,也像私奔。
停下来。
年盈笑容灿烂。
年盈“严浩翔,生日快乐!”
年盈“之后的每一个生日,我们都来这里吹风,我还给你说生日快乐。”
严浩翔“一言为定,小稚。”
一言为定。我真的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