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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风敲窗惊残梦

周生如故之莫失莫忘

从中洲回来之后,安顿好青州事宜,你就日日待在府内不肯外出。

和煦的阳光透过枝叶,落下一地斑驳。苏妤坐在古琴前几次欲拨琴弦,手指终是不敢落下。

苏廷
苏廷

“琴者,情也。抚琴既可以修身养性,又可以让人内心平静。怎么不见妤儿弹奏呢?”苏廷从门外走进来,卸下佩剑扔给了门外的侍卫。

苏妤

女儿马上要去西州了,自此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苏妤
苏廷
苏廷

何时我们苏小将军也这般多愁善感了?青州永远是你的家,你只需要安心即可。

苏妤

垂眸而思。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始终不能安心在这里生活。在宫中的四年已经让你胆战心惊,如果不是苏辰和青州军的庇护,你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握着爹爹的手,陷入了回忆

苏妤

以下是回忆

苏廷—镇守青州的将军,与陛下曾为儿时好友,替陛下守卫边境以数十年。与南辰王曾是好友,南辰王去世后曾暗地里协助小南辰王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作为战场上的常胜将军,苏廷一身傲骨,从不愿卷入中洲政治权利的漩涡里。

苏妤—苏廷嫡女,其母陆瑾芸,都察院御史之女,与苏廷两情相悦,无论是花前月下还是战场刀剑无眼,都陪伴在他身边。在生下苏妤和苏辰两人后,便留在府邸教育二人,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到护身的功夫,无一保留。偏偏苏廷不再愿让女儿踏入战场,将这一身武功教给了大哥苏辰。天不遂人愿,在一次围城之战中,陆瑾芸为保护苏廷,数箭穿心,虽死不悔。回府之时,苏妤跑出来迎接青州军却迟迟未见战马上的一抹倩影,那日之后,苏妤跪在书房门口一夜,请求苏廷传授武功剑法,随父兄上战场,誓死守卫北陈国土。五年过后,苏妤女扮男装随父兄身经百战,已然成为一名可护一方的副将。虽捷报频传,朝中仍起风波,野心之臣上书称苏廷据守一方,不肯进京面圣,依靠都察院似起反叛之心。左都御史与右都御史力排众议,苏廷携苏辰苏妤入宫面圣,苏辰自愿卸戎装留在宫中辅佐都察院左都御史。苏廷立誓此生愿守亡妻离去之地,没有圣旨不敢入京。自愿辞去大将军一职,等到苏妤成年就退守副将,拥苏妤为将。苏妤不过一女儿身,朝中非议不断。漼广举出诸多胜仗才稳住众人之心。离开中洲后,苏妤虽小但日后要为青州军统帅,便随父亲两年忙于战争不曾回府邸。奈何以少胜多之战不易赢,城虽夺,但苏妤身受重伤的消息仍传到中洲,在青州疗养了几月。苏妤遵圣旨,留在宫中养病并陪伴皇上皇后,待病痊愈再离宫,这一待便是整整三年,名义上是养病,实际上是遏制青州军势力,以免功高盖主。

宫内生变,皇上驾崩。此事苏妤最清楚不过,日夜陪伴在皇上身边怎会不知其身体异样。苏妤称病几日不见外人,也不知是害怕这宫内风云突变,祸临己身,还是又见一亲人离去,染上哀思。虽是称病,也不敢懈怠。赵腾带来贵嫔戚真真的信件,漼广带着漼寿进宫,二人来到宫中确定了皇上驾崩之事,这一派拥戚嫔之子刘徽登记。刘元,漼广等人行登基之礼,挨过了这一夜。可戚嫔却担心起周生辰和苏廷等人,生怕人怀疑这帝位是否顺理成章。漼广毫无慌张之色,只决定先按祖制送先帝出灵。

当夜,万事已定,漼广便登门来访。

苏妤

“漼太傅,有话直说无妨。”宫中已变,苏妤虽然厌烦这里的勾心斗角,但先皇这三年对自己如师如父,他的离开仍让苏妤泪目。

苏妤
漼广
漼广

“看来苏将军早就知道了。那臣也就直说了,新皇尚且年幼,根基不稳,青州军与小南辰王军…”

苏妤

“青州军永远为北陈镇守疆土,行君臣之礼,定使新皇不受边境战乱之扰。待先帝出灵日之后,苏妤便返回青州,此生不再入中洲。”

苏妤
漼广
漼广

“若苏将军留下,岂不是…”

苏妤

未等漼广话落,便开口“哥哥苏辰以被您留在了都察院辅佐新皇,难不成您还要留我吗?”语气冷了下来,话落便起身走向内室。“待明日。”

苏妤

第二日,西州。前线传来捷报,小南辰王周生辰大获全胜,他英姿飒爽地立于战马之上,满脸少年英勇之色,军师谢崇恭周生辰拿下此战。其徒弟周天行跟宏晓誉准备杀生起火庆功,可周生辰却看到了宫州来的密报,得知皇兄已驾崩。周生辰先前曾立下誓言,此生永不入中州,不入宫城,可皇兄驾崩,周生辰还是想前往中州一送,谢崇生怕宫中会怀疑起周生辰起兵谋反,周生辰却心里有数,他点了三千骑兵前往中州,谢崇陪同着周生辰一起。

谢崇
谢崇

出帐拱手迎接“恭喜殿下拿下此战。”身边将士无一不佩服。

周生辰
周生辰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久等了军师”

宏晓誉
宏晓誉

“师父,将士们都等着庆功呢。”

周生辰
周生辰

“好,杀牲,备酒,起篝火!”

谢崇
谢崇

沉默不语,站在周生辰身后,面色严肃。等待两位徒弟离开后,欲言又止从袖中拿出圣旨。“殿下,中洲来的。”

周生辰
周生辰

喜上眉梢“前段时间捷报送入京师,我猜啊应该是犒赏三军的。”

周生辰
周生辰

打开后,眉头蹙起,眼神逐渐落寞。不敢相信“皇…皇兄。”

周生辰
周生辰

拿着圣旨蹲坐在地上,忍不住流泪。在帐中缓了缓情绪,带上白布条,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大帐。艰难开口“陛下…驾崩了。”周生辰及在下所有将士向着中洲方向跪拜。

谢崇
谢崇

帐中,“殿下!不可回啊!”

周生辰
周生辰

“是皇兄把我抚养长大,他走,我必须去送。”

谢崇
谢崇

“可是殿下你立过誓,此生不回中洲。如今新皇登基,你率兵前去,不是等着让人说你谋反吗?”

周生辰
周生辰

“我自有分寸。况且,我记得苏将军现在仍在宫中,身处险境的,不止我一人。”

周生辰
周生辰

拿出令牌交给军师“我意已决,王府上下家臣,数十万将士和边关百姓,今夜就托付给军师了。”

谢崇
谢崇

“殿下不可啊”

周生辰
周生辰

“我会平安回来的。”说罢转身出帐。

宏晓誉
宏晓誉

“师父,神兵营已备妥,随时可以启程。”

周生辰
周生辰

“神兵营留守西州,你点三千骑兵,随我去中洲。”

宏晓誉
宏晓誉

“我们可是去中洲,不是回西州?”全部跪地“师父三思!”

周生辰
周生辰

“我只是去见先帝最后一面,又不是去夺江山,三千骑兵足矣。”

谢崇
谢崇

“殿下说的不错。三千骑兵足矣,老臣随殿下去,自跟随殿下那日起,老臣就许下诺言,殿下生,臣则生,殿下若是…臣绝不苟活!”将令牌塞在周生辰手中“要去一起去!”

周生辰
周生辰

心中动容“启程!”

女主视角:穿着孝衣,并没有和众大臣一起上朝。离开宫殿,慢步走向大殿。一步一步踏在宫中的青石板上。你只觉得心中一片寒凉,江山易主,今日众大臣逼着你与周生辰就范。你与周生辰有过几面之缘,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还是在扬州之战时,此战不止打了多久,去了多少地方,直到最后一郡,二人率军死守城门两日,才换来边境安宁。此战之后,你与周生辰也是生死之交,可惜自此一别,竟四年未见。

朝堂上,“诸位,小南辰王正在中洲城外,苏妤将军仍在宫内,陛下年幼,江山飘摇,朝堂不稳啊。两人均手握大军,此刻一内一外,你们心中的恐惧与猜测,孤都清楚。孤…也害怕啊。”

大臣
大臣

“他们二人各有多少兵将?”

戚太后
戚太后

“小南辰王带了三千骑,苏妤将军也只有三年前带来的一千骑兵在宫中…孤已传口谕要他二人上太极殿,让我们等等看,他们是否拥立陛下。”

周生辰
周生辰

一步步走上台阶,“皇兄,幼侄年幼,天下不稳,臣弟只能违背誓言,入宫面圣了。”

赵腾
赵腾

“殿下,请卸剑。”

大臣
大臣

“他来了,他来了。”

周生辰
周生辰

卸下佩剑,走进大殿。叩首“臣周生辰叩见陛下。”

戚太后
戚太后

“今日逼你打破誓言,实非孤本意,只因坊间传闻…”

周生辰
周生辰

“坊间传闻,臣有谋反之心,所以太后召臣入宫,以示君臣和睦,朝堂安稳。”

戚太后
戚太后

“谢南辰王能顾全大局,请受孤一拜。”说罢,便要行礼。

周生辰
周生辰

“太妃不必如此,您是君,我是臣,怎能拜呢?”

戚太后
戚太后

为了天下,跪又能如何?既然誓言已废,南辰王可愿留在中洲,辅佐君上?

周生辰
周生辰

不愿,离开中洲久了,就不愿回来了,还是西州适合我。

周生辰
周生辰

敲了眼坐在上方年幼的侄子“本王受留言困扰多年,今日也想做一份了结,就当作送给陛下一份登记贺礼。”

戚太后
戚太后

如何了结?

周生辰
周生辰

“本王在此立誓,一生驻守边关,不娶妻妾,不留子嗣…”

苏妤

苏妤走到太极殿前,瞧见赵腾手中的佩剑,便已经知晓他先一步到了。刚入大殿听见周生辰又要立誓,也许是当年做过几日知己,你已经知晓他要说什么。急忙开口“何以为国、何以为家?”

苏妤
大臣
大臣

窃窃私语“她也来了,北陈第一女将军—苏妤”

苏妤

走到周生辰旁边,下跪叩拜新皇“臣苏妤,叩见陛下,臣来迟了,还望陛下恕罪。”

苏妤
刘徽
刘徽

“姐…将军请起。”刚想要叫你姐姐,反应过来如今坐在朝堂之上,连忙改口

苏妤

“陛下,太妃,臣认为让小南辰王在大殿上再次立誓有些不妥。诸位大臣,苏妤常在沙场,无论是诗书还是礼仪都比不上各位大臣,连本将都明白坊间传闻不以为信,诸位大臣的诗书和策略都学到哪里去了呢?”

苏妤
苏妤

“太妃说的坊间传闻,传闻内容就是暗指小南辰王意欲谋反,苏廷因往年情分定会出手相助,与苏妤里应外合,夺取江山。”

苏妤
苏妤

“可是诸位大臣应该知道,苏家与南辰王立誓此生驻守青州与西州,若不是先皇去世,新皇登基,臣与南辰王前来稳定朝廷,送先帝出灵,怕是臣与诸位此生不会相见。”

苏妤
苏妤

“何必为国,何以为家?诸位大臣比我都要清楚,如今却要逼着我等良臣在大殿之上立誓,才能安抚诸位大臣。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寒了诸位武将的心吗?若是人人都需要立誓不娶妻生子,后代不入朝为官,不弃笔投戎才能安心守卫北陈国土,谁还愿意镇守边关呢?”

苏妤
苏妤

“若是诸位大臣都这样认为,恐怕臣也要当众立誓了。”

苏妤
周生辰
周生辰

与身旁的女子已经几年未见了,可当她出现在大殿之上,莫名心安了下来。可听着人的话,慢慢觉得不对劲儿。“苏将军,朝堂之上不可无礼。”

苏妤

“臣女受重伤后,在宫中修养了四年,如今再上马怕也难以率领大军。先皇在时,曾将许平送与青州军,如今十年磨练已过,他已经作为副将可以独挡一方,臣女特来卸职,将将印交给许平。只在军中做一军师,不再上战场”

苏妤
漼广
漼广

闻言立马站出来向陛下拱手“陛下,臣认为苏将军与小南辰王的誓言都不可作数。驻守边关本就是将领职责,怎能加以限制。只愿南辰王军与青州军能为我北陈守好国土,护我朝百姓。”

苏辰
苏辰

太傅所言极是,苏小将军乃我苏氏一族最得意的小辈,诸位大臣不可伤了老臣之心啊

苏妤

“太傅此言甚好,流言止于智者,相信陛下与太妃也是如此认为。”

苏妤
苏辰
苏辰

顺势接话“苏将军与小南辰王都是我北陈良将,赤胆忠心护我朝安定,怎可说废就废。”

周生辰
周生辰

松了一口气,明白朝中危机已经化解。

刘元
刘元

望着周生辰与苏妤“殿下,将军,只希望有一日能与你们一战。”

周生辰
周生辰

“也好,正好你我三人可以分出胜负。”

刘元
刘元

“你们二人名扬天下,我可不敢与你们迎战。”

苏妤

笑道“刘将军何时害怕迎战了?”三人笑着摇头不再言语

苏妤
漼广
漼广

“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周生辰
周生辰

“太傅请说”

漼广
漼广

“漼氏有一女,名唤时宜,先皇蹭赐予给太子,不知殿下,可否收她为徒?”

戚太后
戚太后

若能如此,皇室,漼氏还有南辰王府,都会因为这层关系亲上加亲。

漼广
漼广

漼某如此也是为了消除漼氏与南辰王府之间昔日的隔阂啊

苏妤

见周生辰面上为难,你又急于结束朝中纠葛,开口帮腔道“漼氏时宜,我在宫中三年也有所耳闻,知书达理,与您的副将都不同,一册书籍就可以苦读几日,殿下不必担心。”

苏妤
周生辰
周生辰

“本王,求之不得。”

漼广
漼广

“谢殿下成全”

大臣
大臣

“恭喜殿下喜得一徒。”

周生辰
周生辰

本王不日就会带兵南征,这一去数载,王府上下皆是武将没有人能够照顾年幼贵女,待江水一战告捷,再送她来西州吧

苏妤

见漼广面上仍有不安,“太傅放心,待南辰王战事告捷,我将青州的事情安排妥当,我会亲自去清河郡护送时宜至西州”

苏妤
漼广
漼广

面上一喜,“那就麻烦苏将军了”“一言为定”

周生辰
周生辰

一言为定

苏妤

一言为定

苏妤

朝堂一事结束,苏妤与周生辰一同而出。并排走着,身后细小且有力的声音传来。

刘徽
刘徽

皇叔留步!

周生辰
周生辰

停住脚步,等到陛下跑到身边来,蹲下身子与陛下平视。“陛下唤臣有何事?”

刘徽
刘徽

“皇叔为父皇守疆土多年,受累了。”说完便向周生辰行礼

刘徽
刘徽

看了看一边的苏妤,再次行礼“苏姐姐在宫中三年,也使我受教了。日后仍要姐姐为北陈继续守疆土了。”

苏妤

“这一拜,臣便替两军将士们受下了。”

苏妤
周生辰
周生辰

笑了笑,柔声说道“快回去吧,臣要出宫了。”

刘徽
刘徽

“皇叔不在这里过夜吗?”

周生辰
周生辰

“这个地方不是我该住的地方。”没有提到你,因为他现在还不能摸清你的心思。下意识的看了你一眼

刘徽
刘徽

“那苏姐姐呢?苏姐姐一直都在这里住。”

苏妤

“陛下,苏姐姐的伤已经痊愈了,姐妹也要出宫去了。”

苏妤
刘徽
刘徽

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们

周生辰
周生辰

出灵日

周生辰
周生辰

我和苏姐姐都会去的

等到陛下离去,二人站起身向下走去

苏妤

“白城一别,竟多年未见了。”踏下最后一层台阶,缓缓说道

苏妤
周生辰
周生辰

转过身与人对着“是啊,不过苏将军和之前无异,依然有勇有谋。”

周生辰
周生辰

“今日一言之恩,我记下了。”

苏妤

摆了摆手,“南辰王何出此言,我们本就是一条路上的人。我不能看着任何一位血战沙场的将士不受尊重,被一群只懂权势的大臣随意摆弄牺牲,若不是将领与将士们,在战场上厮杀,谁能保住他们在中州勾心斗角。”

苏妤
苏妤

“何必挂怀呢?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苏妤
苏辰
苏辰

从身后走来,“小妹所言极是。小南辰王从不是争权夺利之人,他的为国为民之心,铁血傲骨早已名扬四海,若是有人敢诋毁,便是触犯了督察院的底线。”

苏妤

听到熟悉的声音,开心的转过身跑到人身边“大哥!”

苏妤
苏辰
苏辰

宠溺的刮了下你的鼻子“还这么毛毛躁躁”携着你一起走到周生辰面前

苏辰
苏辰

行礼,意味深长的说道“殿下,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愿殿下捷报频传。家妹以后也多劳殿下管教了。”

周生辰
周生辰

心下了然。“自然。”说罢,便离宫了。

苏妤

与苏辰一起向外走,“兄长刚刚说什么呢?”

苏妤
苏辰
苏辰

“回青州之后,你就都明白了。走吧,许久未见,同大哥回府吧。”

很快,到了出灵日。周生辰作为外姓王不得入皇陵,你陪着他在外面目送。不知何时,你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泪水,皇宫之中处处都是算计,帝王易薄情,可是在宫中这些年也受先皇教育,心中不免难过。抬头看了看身边人,想必他的心情更为复杂,更加难过吧。刘徽请求周生辰主持入陵,被周生辰拒绝之后,便要赠与他班戟黄钺。

周生辰
周生辰

谢陛下厚爱,这些身外之物,臣不需要。陛下,保重。

苏妤

陛下,保重。

苏妤
苏妤

两人上马,走了好一段路程,才停下马。

苏妤
周生辰
周生辰

“苏大人倒是放心让你一人回青州?”

苏妤

四年前带的一千骑被哥哥留在了宫内,作为亲兵保护陛下,这样就只能牺牲她的妹妹了,只派了几百府兵糊弄我罢了。

苏妤
周生辰
周生辰

见你无奈之举,只好叫来宏晓誉。“晓誉,你点一千骑护送苏将军至青州。”

苏妤

心里想着,青州与西州相距不远,本想借此机会去西洲逛逛再回青州。见周生辰此举,就只好答应下来。“有劳宏将军了。”

苏妤
宏晓誉
宏晓誉

“是,师傅。”随后点了一千骑跟在苏妤身后。

苏妤

“多谢殿下,日后相见,再谢过殿下。”两腿用力,驾马启程。

苏妤
谢崇
谢崇

“殿下这是器重苏将军?”

周生辰
周生辰

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知音难觅。”

谢崇
谢崇

偷偷笑着,好像发现了什么。

一路上,不快不慢地赶着路。苏妤总是打量着宏将军。故意放慢步伐,等着宏将军与自己并排。

宏晓誉
宏晓誉

被人盯得有些不自在。“苏将军是有什么事吗?”

苏妤

展开笑颜“我只是在想,这般貌美的女子,周生辰是怎么舍得让你上战场的。”

苏妤
宏晓誉
宏晓誉

突然被人夸得慌了神,“我等都是将士,不分男女,都是王军,就要誓死保卫北陈。”

苏妤

果然是你师傅教出来的。

苏妤
苏妤

拉住马绳,看向宏将军。“宏将军陪我去马车里坐一会儿吧。”

苏妤
宏晓誉
宏晓誉

“是,将军。”

苏妤

二人一起下马,坐上了马车。“宏将军是第一次来青州吗?”

苏妤
宏晓誉
宏晓誉

“回将军,这是卑职第一次来青州。”

苏妤

主动拉着宏晓誉的手“我记得小南辰王不会给你们立这么多规矩。既然没有外人,你叫我妤儿就是了,况且我们年龄相差无几。我还要教你一声宏姐姐呢。”

苏妤
宏晓誉
宏晓誉

随即展开笑颜,自己也不喜欢繁杂的礼节。“是,将…妤儿!”

苏妤

你拉着她这一路上聊了许多,在他口中 你得知许多周生辰的故事,这让你对他莫名升起了一些情愫,只是这时的自己还未看清这是否是爱。

苏妤

一行人回到了青州之后,许多青州百姓知道是苏小将军回来了,都在自家门前看着盼着。青州的亲王无欲无求,和苏廷在一起倒也是两位惺惺相惜的知己。苏妤留下宏将军和王军两日,让他们好好休整。

苏妤

“我自从见到宏姐姐便觉得亲切,我便下军令让姐姐在苏府休整两日,你可不许拒绝我。若是殿下问起,你只管说我便是。”

苏妤
宏晓誉
宏晓誉

“好~”这两日的相伴,自己好像真把你当作妹妹一般来疼爱。

安顿好王军后,你来到苏廷的书房。

苏妤

“爹,我回来了。”

苏妤
苏廷
苏廷

“小丫头,你可算回来了。”苏廷眼下的悲伤被苏妤的声音扫去了一些,先皇是他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苏廷怎能不悲伤。如今啊,只留下他一人了。

苏妤

与父亲含蓄几句之后,二人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军中部署。也就在这时,你突然明白了哥哥与周生辰说的话。苏辰上书请求,让苏妤前往西州做南辰王的副将。这样一来可以削弱朝中对秦你们的忌惮,二来也算是给南辰王一份警醒。只不过你与苏廷全部放权,将印交给许广,统领青州军。你与苏廷自然放心,许广是先皇悬在你们二人头上的一把利剑,但经过多年相处,早与你们亲如一家,他的傲骨和苏廷极其相近,把青州军交给他,让你们二人安心。

苏妤
苏妤

“女儿此去西洲,便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你不免一阵伤感。

苏妤
苏廷
苏廷

拍拍你的手。“你阿爹身强力壮,还要上阵杀敌,你去西洲啊,省的我分神。”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担心着苏妤,这样看,苏妤也是棋盘中的一子了。

苏妤

回到房中,你曾求宏姐姐与你同床,宏晓誉自然发现了你的情绪不对。问了你几句,你也没有给真实的答复。你带宏晓誉逛了逛青州城,你看见了她出自内心的喜欢。等到分别之日,你才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

苏妤

送走了王军,你回府收拾了行礼。把阿娘阿爹曾送你的匕首和玉佩都装了起来。拜别父亲和许广,你又踏上了去清河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