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海浪已经退回海洋母亲的怀抱。海嗣就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四周寂静一片,整座灯塔只剩下了如今的三个人。
劳伦缇娜(幽灵鲨)队长,这里已经不适合呆下去了,万一今天趁着夜色这些海嗣爬上了这座高塔……
歌雷蒂娅……
当祂重新从地狱的深渊里面出来的时候,正是噩梦的开始。
祂的眼睛交给了这片大陆最适合继承的载体,载体将带着祂的眼睛重新审视这片大陆,带领着祂的子民们征服这片大陆。
以海洋为载体,焱之一族,将继承海洋或者是其他诸神的器官。
欻继承的是大君遗骨,
炎客,火焰的心脏与海洋的躯干。
厚朴,海洋的胸怀。包容一切森罗万象的能力。
何为大君?
祂的血脉有很多旁系,其中有一系便是在海洋中能升起蓝色的火焰。
后来,这一系的祖先便是焱之一族。
这一系的祖先在海洋里已经失去了争夺霸权的机会,转而去往了陆地上,变成了一代君王。
本来就是失败者,又怎么能与海洋相提并论?
海洋将会包容一切无理取闹的孩子,海洋孕育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一切就像潮水的涨起涨落而有规律的变化着。
劳伦缇娜(幽灵鲨)队长?
歌蕾蒂娅回过神来,充满歉意的笑了笑。
歌雷蒂娅没事。
劳伦缇娜(幽灵鲨)阳焱,队长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阳焱(16岁)队长只是累了。
劳伦缇娜(幽灵鲨)不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歌雷蒂娅你逾矩了。
这是歌蕾蒂娅生气的征兆,她讨厌局外人插进这件事情来。
幽灵鲨自然是不服气的,她想不明白,自己家的队长究竟会因为什么事而瞒着她?
大家在岸边收集了一些海草和一些海洋的贝壳类型生物,简单的吃过一顿以后,开始了各自的训练。
船已经搁浅了,她们就停留在这处暗礁上,彻底被世人遗忘。
阿戈尔灭亡了,伊比利亚被整合运动联邦共和国收编了。
而现在的这里,已经化为了无名之地。
没有人会在意他们三个人的死活,他们能做的只是一天又一天的坚守着这里。
作者有话说—————
歌蕾蒂娅此时是从罗德岛辞职有些日子了。
斯卡蒂后来会归来,因为血脉之争,两者必然会起了冲突。
愚人号在现在的时间线里面已经结束了。厚朴的曾祖父欻是老来得子,并不是来到伊比利亚立刻生了个孩子。
所以聪明如你们应该知道现在的时间线是某个拜义和嘉维尔正在谈恋爱期间。
作者没话说——————
今天的夜晚,潮水不再平静,漩涡越来越大,海洋里的异族正在低吼着,
歌蕾蒂娅焦急的看着阳焱,手里紧紧的握着武器。时刻准备着抹杀掉她的队员。
“吼———(吾王)”
塑路者,深海归溟,首言者,和已经完全海嗣化曾经是人类的血亲正在呼唤着阳焱。
这是只有,真正的亲王才能听懂的大群母语。
海洋,这个博爱的母亲正在迎接着她最看重的儿子的归来。
阳焱捂着头痛苦的嘶吼着,他企图用头去砸碎坚硬的D32钢。
很快,他流血了。
海洋在怒哮,漫天的黑云释放出了强力的闪电划破在大群之间。
大群们很快用低语的声音来向这位愤怒的太子爷祈求原谅。
海洋之子是不能流血的,否则海洋会生气。
大群们依依不舍的退去了,潮水再一次的退回了它原本属于的地方。这片灯塔区域又恢复了宁静,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一刻,装睡的幽灵鲨突然睁开眼睛。她什么都明白了,她知道为什么歌蕾蒂娅会如此伤心了!
陪伴她们,最亲近的人竟是最纯正的海嗣!是海洋的亲子!
大群的低语与呼唤正是请求让他完全出征。
他是一切苦难的源头,他不愿与陆地为敌。海洋变伴随着天灾,将自己的怒火与瘟疫的矿石病强加于陆地之上。
其他不怀好意的王子意图刺死这位太子爷,从而取而代之,变成海洋的下一任继承者。
海洋时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位仁慈的母亲将祂唯一的一双眼睛给予了他最亲爱的儿子。
阳焱所能看见的,海洋一样也能看见。
当有亲王准备要杀太子爷的时候,海洋会震怒,下场便是亲王四分五裂进入海洋其他愚蠢后代的肚子里。
太子一怒,万丈海渊。
大群不敢强行掳走他,只能通过低眉顺眼的祈求与卖惨,让他来屈服。
“我们是同类。”
“恭迎吾王征战陆地”
“就是她们杀了我们,你最亲爱的同胞,最信任你的子民!深海猎人该死!”
“杀!”
阳焱(16岁)你们【粗口】都给【粗口】闭嘴!
歌蕾蒂娅愈发的担忧,这一刻,终将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发生了。
阳焱的眼睛就像海水一样清澈,他的眼睛已经折射出血色的光波。
身体逐渐变成黑色,但很快又变成了人类该有的肤色。
说出的话带有一丝杂音,但这丝杂音已经预告着,他逐渐在向海嗣化进展了。
歌蕾蒂娅与幽灵鲨对视了一眼,拿起了各自的武器。这一刻,他们没有犹豫,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要杀死眼前这位海洋的宠儿。
叮!!!
槊与电锯同时裂成了碎片,阳焱这一刻,外表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他的心里在滴血。
他最信任的队长,他的队友。在他即将变成大群真正的王者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要杀了他。
心死了,他彻底化为了海洋的一部分。
劳伦缇娜(幽灵鲨)不好!
歌雷蒂娅只能是他杀了我们了。
跑是没有用的,大群在灯塔外的500公里处等着他们。爬到高塔也是没有用的,海洋会淹没这一切。
阳焱站起身来,一步又一步缓慢而又坚定的走向着两人。
他的眼睛里已经化为了实质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