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傍晚的月光照在鲜花绽放的田野上。”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这是什么意思?
#夜莺 ………
#闪灵 ………
夜莺与闪灵对视了一眼,过了很久,闪灵走出来解释道:
#闪灵 一个东国诗人的语录,我想写这个封信的人,大概的意思是月亮已经照在了花开的田野上,他能感觉到你在等他,所以他要来了。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哦,是这样吗?
#夜莺 (好红啊,跟发烧了一样)
#闪灵 (你内心独白那么大声干什么?赶紧走了)
两人很默契的关上了房门,溜跑了。
玛嘉烈很高兴,心脏咚咚的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结果就是当晚找到了罗比拉塔,听干员说,她的叙拉古式上妆很有名。想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总算化妆好了,换一套平时最喜欢的骑士装。拿着长枪就像要上刑场一样等待着吴龘。
站在高处看着兴奋临光的两人无奈的耸了耸肩,两人倒也乐得看自家的小组长。干脆就躲在暗处看着呗。
很快,吴龘的身影出现在了玛嘉烈的视野里。吴龘,看起来精神并不好,憔悴苍白的脸色让玛嘉烈的心突然抖的一紧。
看起来他可没有悬赏单上显示的那么风光。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你没事吧?
#吴龘(弗兰西斯科) 没关系,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那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玛嘉烈早就察觉到,不光有暗处的闪灵和夜莺,还有其他干员也有意无意的往这边靠拢,想听点八卦。
没有经历过感情之事的玛嘉烈有些羞涩,准备将他带到自己的房子里聊。
来到了屋子里,玛嘉烈不安的又重新照了一遍镜子。嗯,或许这么可爱的妆容,穿上骑士装怎么看怎么违和吧?
#吴龘(弗兰西斯科) 临光,今天我来是想跟你说……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不用说了,我也早就很想有一句话对你说了。
#吴龘(弗兰西斯科) ……
男人笑的很苍白,
#吴龘(弗兰西斯科) 好,你先说吧!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我……我能跟你一起去整合运动吗?
#吴龘(弗兰西斯科) 不,抱歉。
临光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不满的鼓着嘴。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哦,这样啊,好可惜。
#吴龘(弗兰西斯科) 对不起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没事,以后经常保持通信也行。我不该奢求那么高的。
#吴龘(弗兰西斯科) 这次来我是跟你道别的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萨尔贡?还是萨米?
#吴龘(弗兰西斯科) 以后我永远都不会给你送信了,也不用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
玛嘉烈顿时感觉天地一阵旋转,脑袋像是装满了雪花屏幕一样的嘈杂声音。瞳孔里全是黑色,心脏有力的碰撞声也听不见。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为什么?
玛嘉烈率先开口道,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受什么欺负了?
看着吴龘一言不发,玛嘉烈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尖锐的叫着。
#玛嘉烈(耀骑士临光) 为什么啊?你给我说明一个理由好不好?
吴龘头一次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愧,他恨不得把自己杀了。他是个懦夫,他承认自己这样非常的贱。吴龙华说的对,但是看到这样失控的玛嘉烈,他又有些心疼,想要把话收回来。
但最终吴龘的理性战胜了感性,他冷漠的起身,头也不回的来到了门口。
#吴龘(弗兰西斯科) 道路不同总会散,我要对把握不住的东西说再见。
轻轻的关门声回响在玛嘉烈的耳畔,玛嘉烈感觉心里的支柱倒塌了,她的双腿跪在地上,身体软趴趴的。
等闪灵和夜莺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来到玛嘉烈的房子的时候。她已经哭成泪人。
#夜莺 怎…怎么会这样?
#闪灵 看来风暴很大,吹散了很多人呢。
#夜莺 ……
无声正是最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