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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敲的你妈都不认识

原神:穿成已故之人怎么破

  深秋的夜风像裹着冰碴子的小刀,刮过郊区空旷的荒地,钻进周枳单薄的校服外套里。她缩了缩脖子,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双手插在口袋里,还是觉得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看着前面蹲在一个小土包前、拿着手机自带手电筒功能照来照去的沈清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后悔……真的后悔…… 周枳在心里哀嚎。

  大晚上的,不好好在被窝里刷手机,或者督促那个可能又在熬夜追剧的“宅神”影早点休息,跑这荒郊野外来吹冷风?就为了一个据说埋着“宝藏”的、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委托?

  她瞥了一眼沈清月那副对着土包“深情凝望”、仿佛里面藏着几百万原石似的认真模样,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来。

  “我说清月啊,”周枳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有宝藏的样子吧?要不咱撤了?冻死了都……”她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快在眼前凝成白雾了。

  沈清月没回头,依旧固执地用手电光扫着那平平无奇的土包,小脸上写满了失望:“什么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她泄气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碎石,“他们骗我!说什么‘月光下的秘密宝藏’……骗子!”

  沈清秋站在妹妹身后,双手抱胸,黑色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着“我就知道”的无奈。

  “早就跟你说过,这种来路不明的委托多半是坑。”她声音清冷,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现在可以死心回去了吧?明天一早我还有深渊刷新要打,得早起。”

  她伸手拉住还在对着土包生闷气的沈清月,又转头对周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抱歉啊周枳,大晚上还麻烦你白跑一趟。”

  周枳摆摆手,表示没事,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钻进被窝。三人刚转身,准备沿着来时的田埂小路往回走,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阴影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几个身影,正好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借着朦胧的月光和沈清月手机微弱的光线,能看清是三个男人,身材都挺壮实,穿着皱巴巴的夹克,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劣质酒气。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横肉堆叠,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露出一口黄牙。

  “呦呵,”光头男拖着长腔,目光在三个女生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尤其在沈清秋高挑的身材和周枳清秀的脸上停留得更久,“这么晚了,三位小美人儿还在外面瞎转悠呢?多危险啊!”

  他旁边的两个同伴也跟着嘿嘿笑起来,眼神黏腻得让人恶心。“嘿嘿,用不用哥哥们送你们回家呀?保证……安全送到家!”另一个瘦高个搓着手,语气轻佻。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周枳的脊背,比深秋的夜风更冷。她看到沈清月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紧抓住了姐姐沈清秋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沈清秋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她没说话,但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已经悄然收紧,袖口里,那张印着诺艾尔形象的角色卡牌被捏得死紧,指节微微发白。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召唤角色,给这几个混蛋一人一记“以理服人”!1

段评

这卡牌还能召唤啊

  虽然她知道后果很严重——护卫队明确规定,召唤角色对普通人造成伤害,一经查实,角色卡牌会被强制收缴销毁,角色也会永远消失。

  但此刻,面对明显不怀好意的歹徒,正当防卫的念头压过了顾虑。

  周枳的反应更直接。她没去摸角色卡牌,而是右手不动声色地垂到身侧,虚握了一下。下一瞬,那把象征雷神权柄、刀身流转着深邃紫芒却未开刃的“梦想一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手中。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砍不了人?没关系! 她心里发狠,当棍子使,一样能敲得你亲妈都不认识!

  光头男见她们不说话,胆子更大了,嘿嘿笑着就朝站在最前面的周枳伸出手,那只油腻腻、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目标直指周枳的脸蛋:“小妹妹,别怕嘛,让哥哥看看……”

  “看你妈!”

  周枳积攒了一晚上的烦躁、后悔、以及被这恶心场面激起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根本不等对方的手碰到自己,身体猛地侧开半步,同时双手紧握梦想一心的刀柄,腰腹发力,将全身的力气连同那股憋屈劲儿一起,狠狠抡圆了胳膊,朝着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小臂外侧,用厚重的刀背砸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敲击沙袋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嗷——!!!” 杀猪般的惨嚎瞬间响起!那个伸手的光头男触电般缩回手,捂着自己瞬间肿起一道深紫色淤痕、火辣辣剧痛的小臂,疼得原地直蹦,眼泪鼻涕一起飙了出来,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

  周枳一击得手,迅速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顺势将沉重的梦想一心往肩上一扛,动作熟练得仿佛扛了根扁担。她看着那个疼得龇牙咧嘴、哭爹喊娘的光头男,

  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讽:“喂,别叫得那么惨行不行?我用的是刀背敲的你,骨头又没断!一个大老爷们儿,嚎成这样,丢不丢人啊?”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那光头男像是被踩了尾巴,哭嚎声更大了,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咒骂。

  “周枳!”沈清月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激怒他们呀!”她看着另外两个脸色阴沉、目露凶光围上来的男人,吓得又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周枳头也没回,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两个逼近的男人,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沈清月耳中:

  “激怒?呵,你觉得,就算我不动手,不‘激怒’他们……”她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还在嚎叫的光头,语气冰冷而笃定,“……他们最开始,有想过让我们仨全须全尾、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吗?”

  夜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冰冷的月光下,周枳扛着未开刃的长刀,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带着寒芒的匕首,挡在沈家姐妹身前。

  对面,是两个被彻底激怒、眼神凶狠的壮汉,和一个还在哀嚎的同伙。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光头男压抑不住的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