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陵容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让温实初做自己的后盾,她相信温实初的本事和能力,而且她也想帮帮他。
“真的决定好了吗?”
温实初微微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知道安陵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来,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这个缺乏自信的女孩真的很好,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可惜他这次是男儿身,就算是帮助她们获得了一定的话语权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依靠男人。
她们的路还长着呢,只能依靠她们自己的努力……
“以我的本事想要在杀人不见血的后宫里保全自身,无异于痴人说梦,而且我想帮你做些什么。”
“那我想办法派人过去把你娘接过来换个身份?”
“我听你的。”
“那你想好给她换什么身份了吗?”
“绣娘,我娘当初就是靠着刺绣的本事才弄了个一官半职。阿初,你能不能治好我娘的眼疾?”
“放心地交给我吧。”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温实初这才告别了安陵容,走之前给她塞了一瓶子培元丹,必要的时候可以救命,还有能让人陷入幻境的迷情丹,还给她身边塞了一个温家培养的医女。
因为下凡历劫是不能使用修为和法力的,所以温实初用迷魂丹控制了几个会拳脚功夫的壮汉,让他们把安陵容的母亲带过来,还特地嘱咐他们要制造出她葬身火海的场景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温实初打算光顾一下皇帝的私库,顺便给不做人的皇帝加点料,不是不想让人家给你生孩子嘛,那以后就都别生了。
为了不沾染上因果,温实初打算等狗皇帝有悔过之心的时候,再给他献上孕子丹,让他给宫里所有没有孩子的妃子生,让他体验一下生产的不易。
忙活完之后,就听到安陵容被封答应的事情,温实初在心里想着这选秀可真儿戏,不是应该在宫里住上段时间学规矩的吗?简直就跟闹着玩儿一样。
闲来无事,温实初准备去屯些甜食回来,没想到直接就被宣进了宫,原因是皇后娘娘的头风又犯了……
没办法,毕竟事关一国之母,温实初只能乖乖地提着药箱赶去景仁宫,他头一次有些埋怨原身怎么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太医呢。
“温太医,请留步。”
温实初给宜修看完头疼后,刚打算离开就被叫住了。
“娘娘可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宜修看着温实初风光霁月的样子,渐渐被美色迷了眼,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要说的话,眸色渐暗,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娘娘为何这般瞧着微臣?可是微臣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温实初有些不耐烦了,再耗下去他喜欢吃的点心就卖完了。
“温太医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
温实初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宜修,这种事情是他这个太医能随随便便议论的?还是当着你这个正主的面?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让你如此坑害我?
“当然是像皇后娘娘这样贤明的女子才当的起。”
虽然知道温实初是在恭维自己,但宜修还是觉得很开心。
“温太医当真这么觉得?”
剪秋都不敢大喘气儿,刚松了口气又提了起来。
“微臣不敢欺瞒娘娘。娘娘是奉天地祖宗之命,由大清门抬进来的中宫皇后,又岂容他人质疑?更何况娘娘是皇上亲封的,就连太后都对您赞不绝口,是名副其实的一国之母。”
宜修被温实初这么一通话直接给弄懵了,虽然有些不明觉厉,但看他说得这么郑重其事,突然就觉得自己皇后的身份贵不可言了起来。
“奉天地祖宗之命,由大清门抬进来的中宫皇后?这种说辞本宫还是头一次听到,温太医果然是个有真才实学的,这话说到本宫心坎里去了。”
宜修这个主子高兴了,底下的人自然是要捧着的,一时间景仁宫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平添了几分人气。
“上次华妃送的是鹿血酒,咱们的景仁宫可不能寒碜了。剪秋,去将太后送给本宫的鹿茸拿给温太医。”
不知为何,温实初突然觉得即将到手的鹿茸烫手了起来。
“微臣惶恐,实在是受之有愧,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宜修看了眼剪秋,挥了挥手,让她带着所有人下去。
“温太医,你说皇上为什么不待见本宫呢?难道本宫不美吗?明明当初说好的愿如此镯,朝夕相见,这如今才过去了多久,宫里又进新人了……”
宜修扶着额头,幽幽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苦。
“这,这个,娘娘,娘娘自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只是,只是,只是皇上是一国之君,应以国事为重,所以,所以,所以有很多时候兼顾不过来,因此,娘娘要体谅,体谅嘛……”
温实初说着说着自己差点就信了,只是看着皇后目光灼灼的样子,就知道她看透了自己的说辞,莫名地有些心虚,声音渐渐小了起来。
“本宫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那你说本宫美吗?”
宜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将温实初架在火上烤着。
“娘娘自然是极美的。”
温实初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目不斜视地说着。
“是吗?那你为何不敢看本宫?”
温实初表面上还是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实际上在心里不断地骂骂咧咧着,下次说什么也不要做这种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边缘人物了。
“微臣惶恐,不敢直视娘娘凤颜。”
宜修眼中的笑意渐渐加深,不愧是本宫看重的人。
“不敢?怎么?连温太医也嫌弃本宫人老珠黄了吗?”
也多亏了钰璇几千年的修心养性才有了如今的涵养,要不然他可能当场喷出二两来,果然皇宫里的深闺怨妇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娘娘息怒,请娘娘责罚。”
宜修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不好了,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息怒?”
宜修走到温实初的面前,手中的护甲轻轻划过他的脸,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两眼,眼眸微沉。
“责罚?你觉得本宫应该怎么处置不听话的人呢?”
忍不住伸手抚平温实初紧皱的眉头,察觉到他眼中透露出来的抗拒,宜修不满地撇了撇嘴,俯身贴在他耳边说着,然后满意地看着他通红的耳垂,离开的时候还坏心眼地咬了下。
“娘娘,微臣先行告退。”
宜修也没拦着,反正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