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组织委员后的我,每天仿佛都很闲,偶尔会被叫去开个不痛不痒的小会,然后接着咸鱼。同期,新上任的班长似乎也开始拿我杀鸡儆猴?以我和同桌话太多变成了前后桌。把我可爱的同桌变成了闷骚男。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剪着一头随意的寸头🦰,并保持着三周一剪的频率。刚开始他和曹大爷是同桌,他俩话都不算太多,后来他和谢谢换了位置以后,也就矜持了几天就暴露了闷骚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