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糖糖又不听话了,魏无羡依然头头是道。“你练的是你家的基本功,我要教你的是我的基本功。这能一样吗?”
不都是练气,练呼吸吐纳吗?还有什么不一样?
魏无羡耐心解释。“如果哪天你的气练好了,闭着眼睛能看到飞过的蝴蝶是什么颜色,你就可以学我的功夫了。”
“闭着眼睛看飞过的蝴蝶?师父,你好像说错话了。”
“没有。修仙之人连这点本领也没有,那还是没入门。你好好去练吧,练好了来找我。”
魏无羡得意洋洋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沈糖糖愣愣站了一会,最后一跺脚,朝云深不知处悬云石去了。
江澄远远的,看着金子慧提着一个花篮,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不觉有些恍惚。
不佩剑的金子慧原来也可以这么阿娜多姿,风姿绰约的啊。
刚才魏无羡告诉他,金子慧刺杀赵婉儿,全是为了金凌,要他今日说话注意言辞,千万别再和金子慧闹别扭了。
“江澄,我告诉你,你再敢狗嘴吐不出象牙,你们的事,我说不管就不管了。”
江澄依然傲娇:“我什么时候要你管我的事了?”
“那好。我把温宁撤回,你爱咋地咋地,不过金凌有闪失,别怪我掀了你的莲花坞。”
“那也你的莲花坞。”江澄就是这样,明明怕了,还不忘硬气。
现在,他按魏无羡安排,早早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山,躺在兔子窝等金子慧。
看着金子慧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江澄禁不住回想,他们认识二十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心无旁骛,正儿八经的约会吧?
其实,魏无羡说得对,莲花坞该有一个主母了,有个娘子,也挺好的。
终于,金子慧来到兔子窝。看到江澄懒洋洋躺在那,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金子慧愣住了。
刚才,仙督夫人说,沈小姐出去练功了,不用她伺候,让她来帮个忙,来后山给含光君的兔子喂食。
金子慧欣然答应,她本以为,沈小姐因她受伤,一定要好好折磨她的。
以沈小姐那闹腾劲,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仙督夫人本领挺大的,每一次,她不来,沈小姐就消停不了。
只是,想不到,来喂个兔子,怎么碰到江宗主了?
金子慧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这次相遇,是仙督夫人安排的吧?
见金子慧傻愣愣的,江澄道:“怎么,不认识了?要不,重新认识一下?”今日他谨记魏无羡嘱咐,不要得罪金子慧,说话尽量带着笑容。
“江宗主怎么在这?”
“等你啊。”
“二夫人安排的?”
“是啊,有问题吗?”
果然是二夫人安排的。
金子慧没有吭声,开始一本正经喂兔子。
江澄想着昨日冤枉了她。好歹得致个歉吧。因而道:“那个,对不起,金凌让你费心了。”
仙督夫人什么都告诉他了,他们真的无话不谈的。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金子慧道:“你都知道了?”
“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二十一年了,你该相信我的人品的。”金子慧强忍伤感,装作平淡的道:“江宗主不必客气。我兔子喂完了。”
她又提起花篮,慢悠悠走了。
“喂,什么二十一年?”江澄茫然。“你怎么这样说话,没头没脑。啊,你真走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江澄看着金子慧越走越远,急得抓着头皮癫狂。
“女人怎么这么麻烦,我今日没说错话吧?”
啊,莲花坞不要主母也罢,单身何其快乐逍遥!
待他牢骚发完,猛然想起,他和金子慧,好像认识了二十一年?1
金子慧的举动真是让人期待后续的剧情发展!她对江澄说了一句“二十一年了”,引起了我们的好奇心。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故事,让金子慧选择隐瞒呢?难道是因为他们有着更深的关系?真的很期待后面的剧情,希望能够揭开二十一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