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蓝忘机不得不哄魏无羡这醉鬼。“乖,快把抹额摘下。”
“嘻嘻,好玩。”魏无羡见蓝忘机嘶牙咧嘴说话,觉得好玩极了。
“你看,都在看你呢。”
魏无羡这才舍得把目光投向众人,见庭院里,果然站着一列人,还以为是蓝忘机变来哄她的。
魏无羡又大笑道:“不。你骗我。他们都是假的。想我摘下抹额也不难,除非你亲……”
蓝忘机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禁言了她。
再不禁言,只怕什么惊涛骇浪的虎狼之词她也要说出来。
魏无羡被禁言,极为恼怒,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蓝忘机。
蓝忘机又有些不忍,宠溺着道:“你醉了。好好歇一歇。”
他抬腿,将魏无羡托起,腾出一只手,将脸上抹额摘下来。
这套手法行云流水,做得极其熟练。
看到众人怪异的目光,他也由刚开始的羞涩变得自然,他看看金子慧,理智的问道:“金长老,只怕有难言之隐?”
金子慧固执的摇头,很坚强的说道:“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担。含光君,你按规矩处理吧,我无怨无悔。”
那边,医修说沈糖糖伤得重,只怕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沈宗主怒不可遏:“你倒无怨无悔,可凭什么要我女儿受罪?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她是自愿的。”
啊?沈宗主呆住了。愣了一愣,才对蓝忘机道:“含光君,此女无法无天,你可得重罚。”
蓝忘机道:“金长老,事已至此,你就再没说的了?”
“没有。”面对蓝忘机好心,金子慧断然回绝。
金凌不甘心:“七姑,你一定是被逼的,谁逼你的,你告诉含光君啊?”
“没人逼我。”金子慧还是固执己见。
既然如此,蓝忘机还能说什么?他看看痛女心切,哭的一塌糊涂的沈宗主,平静的说道:“那就罚金长老这段时间在云深不知处伺候沈小姐,直到她身体康复再说吧。”
沈宗主不服:“含光君,仅如此?”
“她终究没有铸成大错,沈宗主还想如何?”
沈宗主一向憨厚,想想蓝忘机说的不无道理,也就同意了。“只怕,她再伤害了糖糖。”
“不会的,沈宗主,你家小姐若再出事,我拿人头赔你。”
“那多谢含光君了。”沈宗主知道,自家女儿现在是金光瑶眼中钉,还是在云深不知处安全一些,也就不敢得罪蓝忘机了。
金子慧也对蓝忘机这惩罚很意外,重复道:“我要住在云深不知处?”
“不错。你可有异议?”
“不行,我得回金麟台。”金子慧居然不同意。
众人都觉得她脑袋有问题,含光君如此轻罚,她竟不识好歹。
“为什么非要回金麟台?”
“这……”金子慧略一迟疑后,竟然说:“云深不知处我住不惯。”
一听此话,众人窃窃私语,都暗骂她如此境地了,还敢挑三拣四。
“她还以为她是金麟台长老么,还想养尊处优?”
“哈哈,金麟台的人不愧享受惯了,都是阶下囚了,还怕过苦日子?”
对于这些议论,金子慧仿佛没听见,依然求蓝忘机:“含光君可以重罚我,但请放我回金麟台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