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今日宾朋满座,喜气洋洋。虽说只是一个定亲仪式,但声势不亚于其他排场。
一是各个宗主都好奇,泽芜君三十多岁了,到底中意什么样的仙子。
二是听说这赵小姐失忆了,却能麻雀变凤凰,让人猜测颇多。
还有许多一直觊觎泽芜君的仙子,这次,更想看看自己到底输给了谁。
总之,怀着各种目的人很多,蓝家都快招架不住。
魏无羡走后,江澄百无聊奈,在喧闹的人群里麻木的应付着。
终于,金凌和金子慧来了。
看到金子慧,江澄有些内疚,有些感谢,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二人目光在喧闹的笑声里交接,不约而同的,走了出去。
走在安静的山路上,江澄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了。我知道,金凌不懂事,又贪玩的。”
金子慧道:“没什么。我只不过做了我该做的。”
一时又无话可说。
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气氛又有些尴尬。江澄清清嗓子,坦诚的道:“那个,我真是冤枉的。”
金子慧知道他说的是和赵婉儿那事,经过上次魏无羡去劝解,她早释然了。
于是道:“嗯。”
江澄却不解了。“既然你知,为何要闭关?”
他这是间接承认二人的关系?但就这样不清不楚的?
金子慧有些不甘心,故意道:“我闭关,和江宗主有关系?”
那日,魏无羡从金麟台回来,就告诉江澄,她要为他俩做大媒,江澄必须娶金子慧。
江澄也早知,金子慧一直暗恋自己。
只是,现在金子慧这话什么意思?把他俩关系撇这么清?
江澄有些赌气的说:“算了,算我说了一句废话。”
金子慧本想凭此话,讨一个名分,却又换来一句绝情的答案,气得她扭头就走了。
江澄望着她背影,皱眉道:“女人真麻烦。”
突然想起魏无羡,她现在也是女人,为何自己不觉得她麻烦呢?
江澄心事重重的走在路上,不知不觉走到一片丛林,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嘀嘀咕咕的说笑声。
江澄站住,他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一男一女,估计是一对野鸳鸯在此约会,他调头就走。
可是刚走两步,他又听清楚了,那男声是聂怀桑,女声是沈糖糖。
这沈糖糖又勾搭上聂怀桑了?或者,聂怀桑为赢自己,勾搭了沈糖糖?
想到此处,江澄大怒。无论如何,他们这样都是不对的,不行的!
江澄顺着声音寻过去,果然看到聂怀桑抱着沈糖糖,正你侬我侬的。
江澄暴喝一声:“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要脸不要脸?”
一下子把聂怀桑,沈糖糖吓傻了。
江澄看到聂怀桑眼神拉丝,沈糖糖一脸绯红,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沈糖糖,你真不要脸,到处勾搭人,真是污了云深不知处这洁净之地。”
又指着聂怀桑骂道:“聂怀桑,你也真不要脸,为了赢我,竟使用这下三滥手段?呸,还四大世家家主呢,我看你就一个地痞流氓!”
聂怀桑被骂得火冒金星,他招谁惹谁呢?不就是要死了,来和心上人告别,就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