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深不知处,蓝曦臣就火急火燎的传唤医修为赵婉儿诊治。但几个经验老到的医修研究一番,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赵婉儿像死了似的,脸色惨白,衣衫残破,还掉了一只鞋。
蓝曦臣异常着急,希望蓝忘机颁布仙督令,为赵婉儿遍求良医。
魏无羡偷偷观察,发现赵宗主刚开始时五心不定,后来却似如释重负!
江澄一直焦灼不安,似乎极尽忍耐。
蓝忘机让思追去颁布仙督令后,这才有机会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蓝曦臣沉着脸不做声,江澄正要说话,却被赵宗主抢了先。
赵宗主道:“蓝仙督,是这样的。今日我带婉儿出去夜猎,为锻炼婉儿,我让她单独进入深山,只在远远跟踪保护。哪知,就这样的安排,就出了岔子。婉儿她,她遇到江宗主。想不到,江宗主他人面兽心,竟然,竟然……”赵宗主手指江澄,气得说不下去了。
看他情形,傻子也能猜出,江澄对赵婉儿做了什么。
很快,景仪鄙夷的目光扫向江澄。
魏无羡却如石破天惊。天哪,江澄若有此歹念,那岂不是开窍了?
江澄被众人盯得发毛,怒斥道:“赵宗主,说话得讲证据。我好心一场,竟被你冤枉。我若要和你追究个人名誉损失,只怕你承担不起。”
赵宗主道:“什么冤枉?我都亲眼所见。蓝仙督,含光君,幸亏我及时赶到,不然,我家婉儿她,她清白可就不在了。”
江澄暴喝:“赵先华,你亲眼所见什么了?”
赵宗主也提高嗓音:“泽芜君,含光君,你们评评理,这种事,怎么让我一个做父亲的说出口?江宗主他这是欺人太甚!”
蓝曦臣终于冷冷道:“这些话,你们刚才就争论半天了,我不想听。赵宗主,我只是想知道,赵小姐出事时,为何要用我送她的蓝家求救信号,而不向近在咫尺的你求救?”
沈糖糖立刻附和:“对啊,对啊,我也想知道。”
赵宗主斜睨沈糖糖一眼,挖苦道:“糖糖,我可是和你父亲至交好友,你怎么一点不信任我?”3
赶紧改,是,我可是和你父亲是至交好友
沈糖糖道:“泽芜君说得有道理。我没有不信任赵伯父。”
赵宗主挖苦道:“糖糖在云深不知处住一段时间,快成云深不知处的人了。”
沈糖糖满不在乎的道:“随赵伯父怎么想。赵伯父,你还是快回答泽芜君的问题啊。”
赵宗主无奈,只得回归原话题。他解释道:“可能婉儿她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她。所以才像蓝家求救。”
蓝曦臣道:“喔,这样吗?赵小姐舍近求远,真是不符合常理啊。”
赵宗主尴尬道:“我们父女,一向感情寡淡,这些,大家早知。我只是想不到,婉儿她如此记仇,遇到危险,竟然不信任我。我可是她亲生父亲的,是贴心贴骨疼她的。只是,她年少不经事,哪懂这些?”
赵宗主絮絮叨叨,显得委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