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室有一空房,以前堆放杂物,后来蓝忘机腾出来,准备魏无羡研究符篆用的,结果魏无羡整天只顾吃喝玩乐,一直没用上。
今日,蓝忘机依然没有妥协的意思,魏无羡无奈,只得按照昨日自己没经脑袋的胡话,心不甘情不愿的去闭关。
但她哪是一个闭关的,再加上心里有事,关在屋里,那真是手足无措,犹如坐牢。
早膳是蓝忘机送来的,魏无羡瞅着那几碟清汤寡水,毫无食欲。
整个上午,蓝忘机再没出现,料想是去处理公务了。魏无羡大睡一场,待醒后,看到门口放着一食盒,不过饭菜早冷了。
蓝湛居然不管自己是饱是饥了。
魏无羡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发了一会呆,实在饿不得,就去静室随便找了一些杂果,对付了一下肚子,又无精打采的躺下了。
晚上,蓝忘机终于回来了,也带回热气腾腾的饭菜。
魏无羡精神为之一振,又厚着脸皮撒娇道:“蓝湛,我今天饿死了。一天没看到你,想死你了。你想我不想?”
蓝忘机淡淡哼了一声,说道:“吃饭吧。”
二人素然无味吃着饭,没有往日的和谐亲密。
晚上,魏无羡把自己要闭关的伟大壮举抛之脑后,早早爬上榻,抓过被子道:“还是这好,有含光君的气味。”
蓝忘机在灯下批阅公文,见她此举,心神荡漾,但他还是很快将目光移到公文上了。
心里却在盘算,不知哪个门生给魏婴送的饭,居然饿着魏婴了,明日要去好好问一问。
魏无羡在榻上撒了一会欢,又软糯糯嚷道:“蓝湛,该歇息了,你快来陪我。”以前总是这样,她只要一撒娇,蓝忘机就会放下公务来陪她,宁可第二日早早爬起加班。
但今日,蓝忘机却道:“你想好了,错哪了?”
魏无羡骤然呆住。
蓝湛怎么又和十六年前一样,如此固执偏激呢?
魏无羡道:“蓝湛,这件事能不能翻篇,咱们把它遗忘了好不好?”
“不行。”蓝忘机斩钉截铁,毫无妥协的道:“这是原则问题。”
“咱们是夫妻,谈什么原则?”
蓝忘机突然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坚定的道:“那你写张保证书。”
一听此话,魏无羡勃然大怒,她腾腾跳下榻,疾言厉色的道:“蓝湛,你过份了。”
想她夷陵老祖,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今日已是百般求全,蓝忘机居然还是得理不饶人。
魏无羡怒气冲冲:“蓝湛,我没有错。该反省的是你,想写保证书,你自己写好了。”
她头也不回的又冲向偏房了。
蓝忘机望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口里喃喃道:“不可救药!”
深夜,魏无羡和昨夜一样,又是辗转难眠。有几次,她起身去门缝偷窥蓝忘机,见蓝忘机依然很蓝氏范的睡得笔直。
“蓝忘机,你真的变了。得到东西就毫不珍惜。臭男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魏无羡暗骂蓝忘机,却忘了,她平日总称自己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