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糖确实能闹腾。
上次来云深不知几天,她就把云深不知到处逛了一个遍。这次,她不到处瞎跑了,只想跟着魏无羡。
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和魏无羡很熟,还都是女人。
一大早,蓝忘机刚起来不久,她就来了。“含光君,夫人呢?”
昨日魏无羡和蓝忘机去了观音庙,她说她寂寞死了。
蓝忘机道:“还没起来。”
“啊?这么懒?”沈糖糖也不知道自己说话太直白,依然迫切的问:“那她快起来了吧?”
“不会。她晌午才起。”
“啊,睡这么久?真懒。”沈糖糖很意外,失望的道:“那我待会再来。”
目送她的背影,蓝忘机很不爽。他觉得他的魏婴一点也不懒。这沈糖糖,居然敢歧视魏婴,若她不是女子,蓝忘机肯定要怼她几句的。
因为有公务要和蓝曦臣商议,蓝忘机细心的为魏无羡关好门,就去了寒舍了。
吃午膳的时候,蓝忘机回到静室,没有看到魏无羡,只看到桌上有一份留言。
蓝忘机拿过来一看,是魏无羡留给他的。魏无羡说,她和沈糖糖去彩衣镇玩了。
这俩个不省心的,出去只怕不会消停。蓝忘机问门生,夫人可带了弟子?门生说,有思追景仪同行。
这景仪天天想着捉弄夫人,这几个凑一块,准没好事。
蓝忘机无心吃饭,直接奔彩衣镇而去。
正是吃饭的点,蓝忘机便去魏无羡最爱的那家湘菜馆。
结果湘菜馆老板说,是有姑苏蓝氏的人来过,不过早把饭菜打包走了。
蓝忘机问去了哪里?
那老板对蓝氏之人倒很注意,脱口而出道:“花溪。”
蓝忘机知道花溪是彩衣镇郊外一条溪流。那溪流又细又长,两畔是田垄花木,风景很怡人。
蓝忘机御剑空中,没多大一会,就到了花溪。
虽然花溪很长,但远远的,蓝忘机听到清脆的笑声,他顺着声音,很快寻到魏无羡他们。
但见魏无羡和沈糖糖东倒西歪,很是随意的躺在草地上。
她们旁边,摆满了菜肴和天子笑。
花溪水流里,居然躺着景仪和思追,一动不动的,像死了似的。
蓝忘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极快的将剑压下去,落到地上。
就听到沈糖糖道:“夫人,你,你输了就耍赖,哈哈,夫人在耍赖。”
魏无羡眼睛闭着,懒洋洋道:“胡说,明明是你输了,该你喝酒了,你却装醉,耍赖的人是你……”
近距离里,蓝忘机清楚的看到,魏无羡和沈糖糖挨得很近,几乎像相拥而眠。
魏无羡的一条腿,还很越矩的压在沈糖糖腿上。
蓝忘机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脱口嚷道:“魏……喂,你们给我起来。”
魏无羡这才惊觉有人来了,她猛然睁开眼,看到蓝忘机,很意外的道:“蓝湛,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就是喝酒谜语,谁猜错了谁喝酒。蓝湛,你玩不玩……”魏无羡没有觉察蓝忘机情绪不对,还很好心的发出邀请。
“我是问,你们怎么,怎么睡一起了?”
他更想问,你的腿怎么压她腿上了?但碍于蓝家一向的雅正他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