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也暗中跟踪金子幸。见金子幸和江澄吵了一架,江澄离去后,金子幸似乎放了心,直奔他要去的地方。
这次,他没有一再回头,直接到了目的地。
这家蓝忘机来过,和魏无羡来布置过阵法的。
金子幸刚到那儿,就有一个蒙面人出现了。蒙面人把一个小孩抛给金子幸,很扫兴的道:“给你。可恨,今夜我要空手而归。”
金子幸道:“这阵法如何?到底是不是夷陵老祖的手笔?”
那蒙面人道:“一般般而已。不应该是夷陵老祖。”
金子幸似乎不信。“你是说,那个仙督夫人没问题?”
原来他一直怀疑魏无羡。
蒙面人道:“若是夷陵老祖布的阵,我岂能轻易破解?”
倒是很有道理,但金子幸还是不信。他喃喃道:“那女子很可疑。不是夷陵老祖,那又是谁,没有金丹,修为却神秘得很,倒真奇怪。”
蒙面人道:“哪有你说的那么神秘?若她真了不得,谁能破他们的阵。金子幸,你一向爱疑神疑鬼,这毛病,得改。唉,今夜我算是白跑一趟了,你别在这啰嗦,还是快点回去邀功吧。”
蓝忘机远远听着,只觉那蒙面人说话声音很熟悉,一时却怎么想不起是谁。
眼见那蒙面人要走,蓝忘机急忙跑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金子幸一看,也急忙吼道:“大胆歹徒,哪里跑?”他也朝蒙面人包抄过去。
蓝忘机道:“月华君,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别演了。”
金子幸道:“含光君,我们刚才说什么了?”
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人,都穿帮了,他竟不认罪。
蓝忘机道:“你们是一伙的。”
金子幸道:“怎会?含光君,你听错了,刚才我正在骂他……”
哪知就在说这两句话的功夫,那蒙面人竟凭一张传送符逃之夭夭了。
蓝忘机气道:“月华君,当着本仙督的面,你竟敢狡辩?”
金子幸道:“含光君,你真冤枉我了。我一心救这小孩,你竟说我有歹意?”
论狡辩,蓝忘机真不是金子幸对手。
蓝忘机也懒得和他费口舌,举剑就去擒他。
两手棋逢对手,打得难分难解。没多久,惊动了屋里人,那孩童父母出来,金子幸急忙将那孩童丢了过去,这下,他轻松多了,可以一心对付蓝忘机。
蓝忘机虽然修为很高,但金子幸能力也不差,两大高手对战,只打得尘土飞扬,衣袂飘飘。
也不知打了多久,金子幸终于体力不支,慢慢处于下风。
金子幸道:“含光君,你到底何意,为何容我不下?”
还强词夺理?蓝忘机懒得理他,一心想擒住,回去好好盘问。
“含光君,你无故欺辱我,我不服。”
“你给我住嘴。”蓝忘机气坏了,这金子幸真可恶,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敢装无辜,百般辩解。
金子幸眼见打又打不过,说话气蓝忘机,又气不着,就准备逃跑。
又招架几招,找了一个空挡,他虚晃一招,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