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魏无羡射箭不行,但待客之道确实高。只几天功夫,不但带沈糖糖将云深不知处游个遍,就是打山鸡,下水摸鱼,去后山玩兔子,样样玩个遍。
这下,蓝启仁都怀疑,若蓝家有这俩媳妇,这家规该如何执行?
终于,沈糖糖要回家了。蓝启仁,蓝曦臣都松了一口气。
蓝忘机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再可以不看叔父那阴沉沉的脸了。
不过沈糖糖刚走,江澄却来了。
江澄直接来找魏无羡。“我的灵运扇不见了,是不是你偷走了?”
魏无羡嗤之以鼻。“江澄,我当什么事呢,灵运扇?不是我当年随手发明的玩意?值得我去偷?”
不是她,那会是谁?江澄想不明白。
魏无羡却嘲笑他。“怎么堂堂江大宗主,一把扇子还看不住?”
江澄气恼极了。那日从潭州回去,他把灵运扇放魏无羡莲花坞屋子里了,金子幸那把剑随手丢膳房了。
虽说金子幸那把剑是灵剑,杀猪未免大材小用,但江澄就是只想让它杀猪。
奇怪的是,金子幸那么在意的灵剑没丢,魏无羡的灵运扇却不见了。
江澄以为是魏无羡偷来了,跑云深不知处来问罪,反而被魏无羡嘲笑了。
二人在静室打起嘴官司,不想静室外,思追景仪急得跳脚。
他二人因为魏无羡昨日嘱咐,要今日一起去放风筝的。哪知刚到静室,门生告诉他们,江宗主来了。
含光君在松风水月处理公务,二夫人居然堂而皇之和江宗主独处一室,这也太嚣张了吧?
思追景仪恨不得进去,把江澄赶走,但又没那个胆。
寻思一番,景仪道:“这二夫人天不怕,地不怕,自己作死,那就别怪咱们无情了。”
思追道:“你想如何?”
“我去找个理由把含光君诓回来。”景仪拔腿准备走。
思追一把拉住他。二夫人几次放过他们,思追有些于心不忍。“景仪,此事于我们无关,咱们,还是别管了吧?”
景仪道:“这怎么行,二夫人如此,就是欺负含光君,欺负咱们云深不知处……”
二人在外争论不休,也没惊动魏无羡。因为魏无羡比他们更激动。
她和江澄聊着聊着,不知怎么的,居然聊到金子慧,魏无羡得知,那日他们去了天云山,江澄金子慧居然不欢而散。
“为什么?”魏无羡很不解,她离开时,江澄金子慧好好的。
江澄道:“不为什么,不就一块豆腐。”
豆腐怎么了?经过江澄详细说明,魏无羡才知道,金子慧好心夹了一块豆腐给江澄,江澄却嫌弃没放辣椒。
金子慧道:“我们兰陵,豆腐也都不放辣椒。”
“可我们莲花坞,豆腐都要放辣椒。”
金子慧道:“这里是云深不知处。”
江澄道:“那又如何,我就是不吃。”说完,他把豆腐夹起来,扔地上了。
金子慧一见,丢了碗筷,径直回金麟台了。
听完,魏无羡气得指着江澄,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德行,何年何月能讨到夫人?
江澄见她恨铁不成钢的,也气愤道:“你也是变了,在莲花坞,那是无辣不欢,现在居然随了蓝二?”
魏无羡道:“哪有,不是有客人吗?你哪这么自私?居然为一块豆腐,和女孩子吵架?”
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吵闹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