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看魏无羡和蓝忘机为准备宴会在参考菜单,几次欲言又止,很想告诉他们,赵婉儿可能来不了。
但猜想魏无羡那性情,肯定要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蓝忘机以公事为名,把江澄,聂怀桑,金凌唤来云深不知处。
几个男子坐到一处,蓝忘机就只顾批阅公文,不再搭理他们了。
金凌到底年纪小,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他四处张望,不知蓝忘机的公事到底是什么。
蓝曦臣呷着茶,气定神闲。
江澄百无聊赖,就一个劲偷偷翻蓝忘机白眼。
聂怀桑实在闲得无聊,趁蓝忘机不注意,开始有一搭没一搭找蓝曦臣,江澄聊天。
正聊着,景仪过来,告诉蓝忘机,夫人快要把膳房炸了,几个厨师在瑟瑟发抖,请含光君过去看看。
蓝忘机一听,立刻起身离去。
江澄嘴一咧,忍住了笑。
金凌终于忍不住问道:“舅舅,含光君请我们来,到底要处理什么公事?”
“我哪知道?”
金凌望向聂怀桑求救。聂怀桑摇着他那宝贝扇子道:“请你吃饭!”
“啊?”金凌摸着脑袋道:“为何?”他实在想不出,他巴巴从兰陵跑来,就只是吃一顿饭?
“天机不可泄露!”聂怀桑得意笑笑,保持神秘。
公事没着落,含光君又不见了,金凌乐得自由,赶紧出去找思追景仪去了。
江澄聂怀桑坐久了,也想出去透气,也出了雅室,四下闲逛着。
没多久,金子慧来了。趁她和江澄搭讪,聂怀桑识趣的走了。
聂怀桑正在云深不知处一小路悠哉悠哉走着,魏无羡追过来了。
聂怀桑好奇。“夫人不是在亲自准备宴会?”
魏无羡道:“交给蓝湛了。”
她走过来,开始和聂怀桑一起散心。
聂怀桑很识趣。“夫人有话想和我说?”
魏无羡由衷佩服。“聂兄,我想问问你,如今,你可有什么心愿?”
聂怀桑笑道:“夫人这是想做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菩萨,帮我完全心愿?”
“别开玩笑。聂兄,现在这里只有咱,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完全。”
聂怀桑站住,定定的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道:“怎么,你不信我?”
“信!”聂怀桑斩钉截铁的回答,但却问:“那夫人告诉我,先生现在待你如何?”
“犹如亲生女儿。”
“泽芜君呢?”
“犹如亲生兄妹。”
聂怀桑笑道:“夫人现在真是如沐爱河,万事顺遂啊,真是可喜可贺。”
魏无羡不知他云里雾里绕一圈,到底何意。又追问道:“聂兄,你到底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
聂怀桑道:“没有。”
“那有没有仇啊,怨啊,需要我出手?”
“也没有。”
魏无羡很失望。聂怀桑居然不愿对她讲真话。亏自己还把他当兄弟。
她悻悻去膳房后,聂怀桑目送她的背影,喃喃道:“魏兄啊魏兄,你如今和蓝家亲如一家,我怎敢告诉你实情?”
想着自己的仇,有可能是蓝氏双壁搞鬼,聂怀桑又警觉的打量四周,发现真的没有人跟踪,这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