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君把蓝曦臣带到草坪上,那里,江澄和金子幸还在横眉冷对。
蓝曦臣一看他俩情况,就知发生了不愉快。
江澄正巴不得找人评理,好好羞辱金子幸,立刻把前因后果说得详细又夸张。
蓝曦臣闻言,江澄讲的冷笑话,立刻感觉不对。这手段,不是诡道术吗?
而且,只有魏无羡的诡道术能如此厉害。难道魏无羡来了?想着刚才自己松不开手,应该也是诡道术所为,如果是魏无羡来了,那就说得过去了。
蓝曦臣犀利的目光立刻扫向江澄,但江澄周围,连个鬼也看不到。
蓝曦臣不觉又笑自己多疑。魏无羡思追景仪他们去了华阳郡,怎么会来潭州?
如果魏无羡来了,忘机自然也来了。
蓝曦臣想明白了,就不再怀疑江澄。但要他评理,真是为难。
一个是莲花坞家主,一个是金麟台比家主辈分还高的名人,他能得罪谁?
他只不过被叔父逼来看花,怎么一来里摊上这乱摊子?
但众人都望着他,指望他说点甲乙丙丑,好像不说点什么,也是不合时宜。
蓝曦臣只得道:“江宗主,月华君,不过游戏而已,何必当真?”
江澄道:“虽然是游戏,但也得遵守游戏规则,不然,那还玩个什么劲?泽芜君,你可不知,刚才他多嚣张。如今输了,却想护着他那破剑。我费尽心思赢一场,怎么,要把杀猪刀就这么难?”
金子幸大怒,将桌子一拍,蓝曦臣急忙道:“江宗主,有话好说,别羞辱人啊。”
江澄道:“泽芜君不知,有人就是冲着羞辱我而来。”
这下蓝曦臣也无话可说了,因为江澄说的,他是信的。
聂怀桑依然摇着扇子,兴趣盎然的看着热闹。
金子幸既然输了,而且又是冲着江澄不爱猜谜语,不爱讲笑话去的,如今自己挖坑埋了自己,蓝曦臣也是爱莫能助了。
金子幸见此事已经无人能挽回了,自己纵然万般舍不得自己的佩剑,万般怕人看了笑话,也是无济于事了。
他抽出自己宝剑,扔到江澄桌上,冷然说道:“愿赌服输。江宗主,剑给你了,但有句话必须说清楚。明年百花会,希望你还能来。”
江澄道:“如何?”
“咱们再玩一局。”他的意思,自然是想赢回他的宝剑。
江澄道:“这个有意思。不过我只是担心。”
众人齐齐望向他,不知他这是何意。
金子幸道:“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聂怀桑笑道:“莫非江兄担心明年你会输?”
江澄冷哼,有魏无羡暗里助我,我岂会怕输。但他就是卖关子,不答他们问话,反而拿起金子幸的宝剑,反复看了看,叹息道:“这剑如此沉而钝,做把杀猪刀,真是高抬它了!”
金子幸气得快七窍生烟,忽的站起来,大吼:“江晚吟……”
文修君突然道:“江宗主,你刚才到底何意,真让人好奇。”
江澄望向她道:“你想知道?”
文修君点头,不止她点头,众人更是眼巴巴望着他。
江澄见把金子幸气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道:“他作恶多端,我担心他活不到明年!”
金子幸一听,指着江澄道:“你凭什么说我作恶多端?”
聂怀桑将扇子遮脸,躲在扇子后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