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澄的狡辩,金子幸也无可奈何了。
文修君无奈,只得强装笑颜,举持公道。“下面有请支持江宗主的人举手。”
金子幸忐忑不安的望着人群。
江澄镇定自若,大有胜利在望的架势。
魏无羡又飞回来,对江澄道:“江澄,我去偷偷给金子慧贴了一道符。你猜,我会贴什么?”
江澄眼眸微微一沉,有些结巴的道:“你又想捣什么鬼?”
文修君一愣,她以为此话是讲她的。
金子幸赶紧道:“到底谁在捣鬼,江宗主心里没数?”
江澄很烦躁,大手一挥道:“我没说你。”
金子幸道:“我知道江宗主说的是文修君,但江宗主凭什么这么说她?”
真是乱了乱了,江澄道:“我也没说她!”
那又是说谁?见众人都好奇的盯着自己,江澄知道误会了,只得放过魏无羡,自己找台阶下:“文修君,误会,你们继续,继续……”
文修君很大度的点点头,含笑对众人道:“大家可以举手了!”她以为,这是一场闹剧,江澄疯疯癫癫的,应该没人支持他。
哪知,形式完全不由她想象,她的话刚说完,在场的人几乎都举起手,除了她和金子幸。
江澄见状,大笑不已。
聂怀桑却道:“江兄,你笑什么,文修君还没数数呢。”
这还用数吗?江澄道:“月华君,你说要不数一数?”
金子幸黑着脸,不得言语。
文修君心情沉重的数完数,说道:“恭喜江宗主,一共一百六十四人。”
江澄便道:“是吗?如此说来,岂不是我又赢了?月华君,你这佩剑我估计你是舍不得给我的,是不是还得找个理由再来一局?”
金子幸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江宗主,我有这么说过吗?”
“喔,月华君没有这个意思,那不好意思,我家弟子虽然不缺剑,但我家厨房缺把杀猪刀,我看你这剑还是能将就将就的……”
简直太侮辱人了!修行人视自己的武器如命,江澄竟说拿回去杀猪!
金子幸忽的站起来,沉下脸来,眼色冷厉,正要说话……突然,人群躁动起来,场外有人惊叫:“泽芜君,泽芜君来了……”
蓝曦臣来了?金子幸也望向场外。
有个侍女过来,朝文修君盈盈一拜道:“文修君,泽芜君来了。”
文修君慌忙起身,出去迎接蓝曦臣。
江澄望向黑蝴蝶,喃喃道:“他怎来了?”
魏无羡道:“估计是被叔父逼来相亲的,哈哈……”
聂怀桑收住扇子,不经意的望向沈糖糖。
沈糖糖会意,丢下赵婉儿就跑了。
蓝曦臣被一群人围住,正在和文修君客套,猛然间,沈糖糖闯过来,一个趔趄扑过去,差点摔到蓝曦臣怀里。
不过蓝曦臣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沈糖糖一脸痴笑望向蓝曦臣,很夸张的道:“泽芜君,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人们都说你不会来,想不到,我终究等到你了!”
蓝曦臣很诧异:“这位仙子,你找我有事?”
“是啊,有事,有很重要的事。”
沈糖糖答得极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