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蝉鸣声忽大忽小。
平和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像比平日又多了些人,过道的墙上贴着许多兼职工作的广告,纵使人多但奈何没有一人只眼察看,天空忽地暗了下来,街道旁卖花的老板抬眼望了望,嘴里念叨着“刚才还是大晴天的呢,怎么快要下雨了,今天花还没卖出去几支呢!真晦气!”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街道上人都散完了,路口一个撑着伞吗少女朝这边慢慢走着,在兼职广告的这面墙前停留了一会,抬起头来将贴在墙上的广告撕了下来,眼前这个身穿白色短袖黑色裙子的少女看了眼广告上面的电话号码和地址便扭头走了。
第二天,本白花店里来了个少女,老板瞧见后问道:“来兼职的?那边有工作服,每月工资一到二千左右,如果按天算的话是一天二百,行的话就留,不行就走。”少女低声回道:“可以,我行”说罢,少女便朝桌子走去,拿起工作服便向一旁的白玫瑰走着准备工作。见少女这样,老板有些不惑道:“你叫什么?对了,看着你不像这边的人。”
少女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道:“程意,我在滨江那边读高中,来这边过暑假顺便找个兼职赚钱。”
此时,程意的手机响了,她拿过手机看了眼是妈妈的电话,按下接听键,还没有靠近耳边便听到自己的妈妈在破口大骂“程意,你又跑哪去了,我自己一个人辛苦把你拉扯大,以往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现在你弟弟病了需要钱了,你人就不见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了…”停顿了一会儿,程意果断走了出去,老板见程意这样也不好打扰便朝休息室走去了,程意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便道:“妈,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去哪不用你管,第一,你以前给我的那些钱我从来都没有收过,我所有上学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第二,陈皓只是我异父同母的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我可以单方面不承认他,所以他病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第三,你在说我的时候先看看你有没有良心,这么多些年你关心过我吗?爸爸走后你就把我丢在家里连我的生死都不管了,所以说钱这件事别在来找我了,挂了…”“唉我…”程意转身看到桌子上的便利贴写了几句话,把工作服脱下便扭头就走了。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天黑了也下雨了,因为太急没拿伞,现如今只能淋雨了,哪想雨越下越大,程意只好在菜棚下挡雨,可能是因为淋雨的原因程意现在浑身都湿透了,可怜的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惹人怜爱。
程意的思想逐渐放空,像是出现幻觉似的,她竟然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因为爸爸去世,被妈妈抛弃而淋雨崩溃大哭,第二天直接发高烧,要不是有奶奶一直在家照顾自己,估计自己应该早就死了吧,想想程意越发觉得自己可笑,或许自己本就不应该出生。想了不知多久,雨也渐渐地停了下来,程意扶着墙站起来,慢慢地往家走。
身后出现了一辆车,程意转头看了看,因为车灯太过刺眼,程意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晴,车里的男生看了眼程意便朝司机说“开慢点”司机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照着男生的话开慢了一点,坐在副驾驶的男生勾着唇角道:“呦呵,许大少,你不是坐车从不坐慢的吗?今个咋有兴致慢点了。许言看见刚才那妹子没,长挺好看的啊。”许言有些戏谑道:“咋了,江铭,你爱坐不坐,要是不坐就下去。”随后又添道“看见了,是挺白的。”听到许言这话,江铭有些震惊,“许言,你不是从不看女生的吗,怎么今天…”许言表示对此有亿点点的无语。
程意看了眼车后便扭头朝小巷子走了,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奶奶发了自己快要到家的消息,也就退回主页看了看时间,又从兜里拿了个早上揣兜里的糖,扒开糖纸,是小时候爸爸经常买来的椰奶味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