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白衣魔头,仗着自己法力比我们强大就嚣张,迟早有一天我要宰了他!”
“你小声点,万一被那个白衣魔头听到的话就惨了!”
听到这话,那仙子轻笑一下,口不择言的大放厥词:
“呵,我会怕他?我饶他一命他就该求爷爷拜奶奶地谢我!”
说完后大笑了起来,这个魔性的笑声很快就传开了,这时笑声突然夹然而止,当众仙子回过神后,只见刚刚那名口出狂言的仙子被突如其来的两片竹叶给钉在了身后的大树上。两片竹叶穿心而过一击毙命,亳无生还的可能。死不瞑目。
众仙子见了,双腿瑟瑟发抖,然后看了看周围,最后发现一名棕发男子立在了他们正前方的树枝上注视着他们,眼中的杀意不言而喻。众仙子见状立马下跪,磕了磕头,要求这名棕发男子放过他们
鲁邦三世“呵,一群杂碎也妄想刺杀老大?不自量力!”
他快速又利落地解决完了战斗便隐去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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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红袖,全南溪最大的花楼,也是鲁邦三世最常光顾的地方,而在花颜红袖之中,鲁邦三世最欣赏的一人,当属花魁——峰不二子姑娘了。
花颜红袖一共五层,第一层是大堂,第二、三层是可以看到大堂的雅间,第四层是花楼中姑娘们休息的地方,而剩下的第五层,至今没有人上去过,除了……
花颜红袖第五层——
檀香烟雾缭绕,银色珠帘后,一粉衣女子端坐圆凳之上,怀中抱着琵琶,悉心弹奏。
女子对面,鲁邦三世一身夹克,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若不是他此刻眼眸中的晦暗,还真给人一种他是来找乐子的感觉。
鲁邦三世“不二子,你这都弹了一柱香的时辰了,水云涧的事你究竟要不要汇报了?”
水云涧是白衣一手创办起来的,如今成立已有多年,水云涧在江湖中可谓是风生水起,众仙只知道阁中有一位执行掌门,更没仙知道它背后的主事人,竟是如今令仙闻风丧胆的白衣魔头!
峰不二子浅浅一笑,手中弹着琵琶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道:
峰不二子“你在担心什么?爷在忆昔苑呢,估计呀这会儿不会出来。”
鲁邦三世“呵……”鲁邦三世扯了扯嘴角,眼眸之中闪烁着不明的笑意:“日常汇报罢了,再说去人类世界的事也不急”
峰不二子又是一笑,不置可否。
鲁邦三世站起身,走到圆桌旁,为自己斟了一小杯的酒,拿在手中晃了晃,一手搂过峰不二子的腰,漫不经心的开口:
鲁邦三世“不二子,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了,你现在跟我说话,字里行间可完全没有把我当上司。”
峰不二子峰不二子笑意不减,她又开口:“一个虚名罢了,瞧把你得瑟得那样。怎么着我也是九大亲卫之一,咱们俩个平级。”
鲁邦三世“好啦好啦,打趣一下嘛。你看我多在乎你呀,百忙之中也要抽出时间来看你。”
鲁邦三世“老大在忆昔苑是吧?这会儿我可要去汇报了,不然你最最亲爱的男朋友可就要受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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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中桃花翩翩,尽落在清茶薄酒之上,夕阳落下,四周说不出的苍凉,白墨寒把折下的那截桃枝斜摆在碑前,凝视墓碑良久,缓缓道:
白墨寒“今日我祭你,却不知他日又有谁来祭我?”
良久,他有些无聊,索性走到一棵树前,在树下盘腿而坐,又把特意带来的酒坛放在面前,掏出腰间玉笛,碧绿笛子在手间挽了个花,搭到嘴边,默记着桃花渡歌姬奏的乐曲吹了起来。
笛声清亮,曲调却磕磕绊绊的无法连起,白墨寒没注意到,唧唧呀呀地吹了一阵子,正自得其乐着,后方不远处突然跃出一道身影。
鲁邦三世在白墨寒身后十步之处站定,静静地等待白墨寒吹完曲子。
一曲终了,他淡然出声:
鲁邦三世“老大”
白墨寒脸上带着七分醉意,三分红晕,低低地嗯了一声,便出了忆昔苑,去了`清月茗。鲁邦三世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