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昔踏入凌霄殿,心怀感激道:“多谢主神,将白虎赐予小仙,让我与他成为伙伴。小仙今后必以真心相待,不辱主神的期望。”她心中充满着对主神的敬畏和感激,决心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陪伴白虎,帮助它成长,一起面对一切挑战。
主神坐在他的宝座上,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仿佛可以操纵整个宇宙的力量,让人不禁敬畏。
“小仙...还有一事禀报。”
“哦,何事?”
白昔抬起头,“小仙敢问主神可还记得若馨公主?”
“自然,那是吾的小女儿,你为何这样问?”
“恕小仙直言,主神爱公主吗?”
主神沉思片刻,自若馨母神仙逝后,他的回忆中并无若馨同自己快乐温馨的身影。仿佛时间停滞,岁月流逝,主神仍无法忘却那曾经的欢声笑语。
“天下父母没有一位不爱自己子女的,她是吾唯一的女儿,吾怎么不爱?”
白昔仿佛是早有预料般不紧不慢的说道:“可公主如今在天界,可是连侍女都敢欺压的...”
主神愣住了。
“什...什么?”
白昔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公主如今在天界可是连侍女都敢欺压的,整日吃些下人吃的吃食,穿的衣服也是极其简朴,天界的所有仙都将她当成了随时可欺的对象,公主一直以为主神并不爱她,甚至厌她。”
当她说完这段话,主神的手一拍,立刻从椅子站了起来,同时周围的用具也被他的气压震得破碎不堪。
“呵,吾耗费心血致力于管理天界,而那些该死的家伙,竟敢如此欺压吾的公主。”
白昔被主神突然的怒吼吓了一跳,赶紧俯身跪倒在地上。“主神息怒,虽说公主被众人欺压,但好在她并未有任何损伤,如今怕就怕在...”
白昔故意拉长了语调,抬头去瞧主神的神色,她发现主神正面露愤怒与痛心。
白昔轻微的扬了扬嘴角,她的计策达到了,这是她为若馨谋划的小计策。
果然,主神顺着她的话问了过来,“什么?有什么话就快些说!”
“怕就怕公主的内心早已对任何人任何事失望,如若再有何刺激,恐怕公主就会投诛仙台寻死呐!!”
白昔假装抽噎了几下,再无意抹了把没有一丝眼泪的眼角。
主神更加愤怒了,白昔已经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主神强大而不可冒犯的威压,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
就在白昔快要痛的抓耳挠腮的时候,主神终于从沉默中回神。
“你退下吧,此事吾自会处理。”
“诺。”
白昔退下了,在踏出凌霄殿的那一刻,她觉得身体的痛感消失了,她在心里为那些欺压过若馨的人默哀一秒钟。
“来人啊!”
“主神有何吩咐?”
主神的贴身侍从来到了殿中。他向主神行着礼。
“去,给吾查!!吾倒要瞧瞧,是哪些想死的欺压吾的公主,就凭他们,连给若馨提鞋都不配。”主神咬牙切齿地说,他的眼中弥漫着愤怒和轻蔑。主神紧握着手中的权杖,仿佛要用力将那群欺压若馨的人踩在脚下,让他们永远没有机会复生。
“诺”
在侍从们退开之后,主神坐在他的宝座上,沉思着。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阴狠,他起身离开了凌霄殿,仿佛要在黑暗中留下一道阴影,只留下那令人不安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