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曈院儿里的人都知道,福晋是个奇葩的。前几日说是来了癸水,眼看过了周期又说身子不适,明个又说困了早就睡了,总有理由不和他同寝。
弘曈本以为感情破冰,结果又到忧忧又钻冰窖里去了,年轻气盛的他觉定冷战。因此钱佳氏又拜托亲王福晋给他找了个美人。
那庶福晋也是好看的,出身芝麻小官儿好拿捏,这才让弘曈勉为其难把眼睛从正屋挪过去。
次日

“格格!”
忧忧让阿箬在外人面前叫她福晋,内里就还叫她格格。

“那杨庶福晋来请安了……”
“请安?”

窝在被子里打游戏的忧忧突然抬头。
“那她要么是个实心眼,要么就是做样子。让她等一会儿,我待会儿就去。”

(樱桃,去帮我查下这位杨氏的心计值和善良值是多少。)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时,她受到了天道限制。就算樱桃酱好说歹说,也只能修改自身的容貌。而其他数值都是锁定的,无法更改。

“分别是65和90,不算精明,但很聪明,也十分善良。”
(有意思……)

再低头……
[您已阵亡!]
……
杨庶福晋坐着最靠下的椅子,心中忐忑不已:幼时母亲便告诉她以她的家世若攀得高门也只能做妾,偏偏父亲又是个势利的。
所以母亲教了她许多“好人家”才会让女儿学习的三从四德。其中也包括尊夫君,敬主母。
她多少是不甘的,可那又如何?世道如此,她如何对抗整个世道?
见忧忧来了,便起身行大礼。忧忧看她脸型柔和,面若桃花,只是眉宇处有几分傲气,想来是个有骨气的。
“起来吧。”

杨氏规规矩矩地站起来。

“多谢福晋!”
闲聊几句后,可以看出这人是个有事业心的。
想到那接近满值的善良,忧忧对她不禁多了几分真心。
“你叫什么名字?”

杨氏一喜,看来福晋是愿意与她交往了。

“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妾名若谷。”
“虚怀若谷?好名字。怀深谷而无虚……”

若谷接道。

“如青莲而无忧。”
忧忧上过学,而且语文很好。若谷是书香汉家之女,文采斐然。
相视一笑,是知己的气息。
后来的日子里,在屋内忧忧不再让若谷以妾的身份敬她,而是以好友的名义与她说笑。
阿箬有些不平,忧忧便给她指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觉得,是伺候人好,还是当主子好?”


“格格,其实……我还是觉得当主子好……”
“你是不是以为,主子就是主子?可那还不是要伺候男人……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女子也能在朝堂立功?”

阿箬一惊,忧忧接着说道:
“学堂里中无罗裙,弃婴塔里无男婴。这句话你听着是不是不服气?可要改变这个现状就必须要忍。”


“所以……格格才愿意接受阿哥,并计划着做天家妃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