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年落落大方地回应:
“语迟姐过奖了。你的艺术基金会才真正令人敬佩。”

马嘉祺坐在她身旁,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意味的姿态。
他看着盛黎年与朋友们谈笑风生,既不怯场,也不张扬,恰到好处地融入这个圈子,眼底不禁流露出骄傲。
席间,盛黎年偶尔与马嘉祺视线相交,都会看到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温柔。那个吻仿佛在他们之间建立了一道无形的纽带,让每一次眼神交流都带着甜蜜的默契。
晚宴结束后,送走客人,马嘉祺带着盛黎年在园中散步。秋夜的空气清凉,带着桂花残留的香气。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今天累不累?”
他问,手指自然地与她的交缠。
“不累啊,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呀。”

盛黎年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你的朋友们都很好啊。”


“他们都很喜欢你。”
马嘉祺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理顺。

“母亲也是,从昨天就开始张罗你的到来。”
“我知道。”

盛黎年微笑着。
“我感受得到。”

月光下,她的眼眸格外明亮,仿佛盛着整个星河。马嘉祺想起白天的那个吻,心头再次泛起涟漪。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黎黎。”
他说。

“谢谢你愿意了解全部的我。”
次日清晨,盛黎年在鸟语花香中醒来。女佣送来早餐时,还带来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少爷吩咐给您的。”女佣恭敬地说。
盛黎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笔墨纸砚,砚台是上好的端石,毛笔是定制的狼毫,纸上还压着一枚鸡血石印章,刻着她的名字。
她正疑惑,马嘉祺推门进来:

“醒了?”
“这是?”


“赔礼。”
他在床边坐下。

“昨天曝光的那些旧事,怕你觉得无聊。”
盛黎年忍不住笑出声:
“嘉祺,你道歉的方式怎么这么特别。”


“不喜欢?”
“我很喜欢。”

她抚摸着那枚印章,心底柔软。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


“这么什么?”
“浪漫。”

她终于找到合适的词。
马嘉祺低笑:

“跟我来。”
他带她来到书房,铺开宣纸,研墨润笔:

“画点什么?”
盛黎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温柔的吻。她接过笔,略一思索,在纸上勾勒起来。几笔之间,竹影婆娑,夕阳下双人相依的轮廓渐渐清晰。
马嘉祺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作画,忽然开口:

“那本素描本……”
“嗯?”


“空白的那些页。”
他语气平静。

“现在知道该画什么了。”
他的话像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她的心尖。盛黎年放下笔,转身拥抱他:

“我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灵感。”
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洒入,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在这个宁静的清晨,在墨香萦绕的书房里,他们彼此的心紧紧相连。
周末过得很快,返程的飞机上,盛黎年靠着马嘉祺的肩膀,翻看手机里在马家拍的照片。

“母亲今早还说,让你常回去。”
马嘉祺把玩着她的长发。

“她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伯母对我太好了。”

盛黎年微笑。
“我都怕被宠坏。”


“我们黎黎值得。”
他简单地说,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下次。”

盛黎年轻声说道。
“带我去你留学时住的地方看看吧。”

马嘉祺挑眉。

“这么想了解我的过去?”
“我想了解全部的你。”

她重复他昨夜的话,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如你所愿,我的公主。”
舷窗外,夕阳将云海染成金红色,如同他们此刻的心情,温暖而明亮。这段感情,在交换了彼此的初吻后,正朝着更加深远的方向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