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垒,苏木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句李白的诗:“此江若变作春酒,垒曲便筑糟丘台。”她嘴角微微一扬,觉得这人倒还挺有意思的。
苏木抬眼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大叔,上来就问女孩的名字吗?”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啊?大叔~哈哈”赵垒被这么一叫,。他是一次被人喊“大叔”看到眼前的姑娘长得清秀可人,年纪看着也不大,轻声笑笑。
“你还不撒手吗?”苏木晃了晃被拉着的胳膊,动作轻巧,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在提醒他自己的失礼之处。
赵垒的眸光微微一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攥着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抓得太紧了些。他松开手的动作很自然,却又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局促。
刚才被摔落的手机此刻也“嗒嗒”地响起了来电铃声。趁着赵垒弯腰去捡手机的机会,苏木朝他挥了挥手,“赵大叔,拜拜。”说完,她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后,苏木才发现童骁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空荡荡的。他座位上的那个酒盅还在。她下意识地看向许半夏那边,只见许半夏正挨着伍建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殷勤地对着伍建设说了几句什么,接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看她皱起眉头的样子,那酒显然不是什么雪碧。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影,周围的四五桌人纷纷举起酒杯,朝着那个人敬酒。伍建设他们也没闲着,全都盯着那人不放。
苏木顺着众人的目光瞧过去,嘴里忍不住啧了一声,“啧,赵大叔?”
赵垒被几人拥簇到一桌旁,还没坐下呢,周围人凑过去举杯对他敬酒,而苏木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热闹场景。
令人意外的是,一身红色大衣裙的许半夏踩着高跟鞋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她这身打扮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随后,她冲着桌上几个人笑了笑,挽住赵垒的胳膊就往外走,“赵总,我有比大生意要跟您聊。”
“赵总,这杯酒我替赵总给大家干了。”话音未落,她已经冲到赵垒桌前,直接抢过他手中的香槟,一口闷了下去。
赵垒愣了一下,思索了几秒钟,觉得这个人他真不认识,“你哪位呀?”
“我姓许,叫许半夏,是滨海半夏钢铁有限公司的。”她开门见山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语速虽快,却字字清晰。
“我们公司是专业做废钢生意的,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她一边说,一边主动递出合作的姿态。
“嗯,那你刚说有什么大生意?”赵垒的声音平静,但语气中隐隐透着试探。
“我们现在有一条渠道,能从北边进口一批废钢,五万吨,您看您这边能要多少?”许半夏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哦?从北边弄五万吨,真的假的?”赵垒略一沉吟,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五万吨可不是个小数目,需要的资金肯定不少,他心里多少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那边我们的伍总都等您半天了。咱们别在这儿聊了,换个地方吧。”许半夏说着,朝伍建设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赵垒虽然不认识许半夏,但顺着她的手势望过去,看见了伍建设。两人之前也算是见过几次面,于是便跟着许半夏一起过去了。
“伍总,好久不见了。”赵垒开口打招呼,语气礼貌而不失疏离。
“可不是嘛!来来快坐!”伍建设一脸热情,连忙抬起屁股,把桌上的主位让给了赵垒。
赵垒顺势落座,接受了大家的邀请。
就在这个时候,苏木踩着点走了过来。她正好赶在几个人准备敬酒的时候出现,脚步不疾不徐,姿态从容自若:“抱歉啊各位,我来晚了~”
“小苏啊,你再不来我们就开始喝了。”裘毕正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主角。
“还真是特别不好意思,刚来的时候有点小意外。”苏木嘴上赔着不是,脸上的表情倒是云淡风轻。
几乎与此同时,她安排的送酒的人也端着托盘过来了。苏木顺手接过一瓶酒,又捏起桌上的空酒杯,“这样吧,我自罚三杯,给大家赔罪了。”
赵垒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起,视线就落在了她身上。听到她说要自罚三杯,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急切之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