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也越来越熟悉,两人的日子过得不像师生,反倒像同居的小情侣。
难得的周末,清晨,二人一同在卫生间洗漱。钟离看着眼前少年白皙的后颈,用自己冰冷的指尖轻轻碰了碰。
“老爷子,你干嘛。”温迪很喜欢“老爷子”这个称呼。
钟离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咳咳,我帮你扎头发吧。”
“好啊老爷子。”
钟离站在温迪侧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温迪的头发,发丝在钟离手中灵活的穿梭。很快便完成。
温迪一看,扎歪了,这种有技术含量的活果然不适合社会废人,无力吐槽道:“老爷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钟离:也好。
-
钟离平日里管得严,晚上独自出门不行,喝酒这种事更是绝对不允许的,这可让温迪憋坏了。
温迪决定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干一番大事业,偷偷跑出去去酒吧并且不让钟离发现。是个好计划,马上实施。
不过走门容易被发现,温迪准备直接从他房间里的小阳台翻出去,以他的身轻如燕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钟离已经睡熟,温迪将房门反锁,来到阳台,从阳台上翻了下去。
只见他轻巧灵动地像穿梭在清风中的燕子,落地时右手撑地,然后借着惯性就要轻巧的翻一个跟头,稳稳的站立在地上。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温迪也高高兴兴地出了小区,酒馆离家很近,走几步就能到。温迪一直很不明白,明明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钟离先生还管的那么严,蒙德的家长就不会这样。
到了酒馆,温迪就完全自由了,放肆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完全喝醉,脸上泛起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意识逐渐朦胧,昏昏沉沉。
钟离半夜起来喝水,看到温迪的房间房门紧锁,但里面却有呼呼的风声,想着得帮孩子把窗户关上,便拿钥匙打开房门。里面的景像却让他傻眼了---房间里没有任何人,窗户大开着,雪白的窗帘随风飘荡。钟离顿时慌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出去找人。
月独高照空叹寥,尽得轮回破晓回,清辉斑斓下的月色秋蝉在沉睡的大地悲鸣着,不禁的黯然聆听着朦胧月下的美,扪心犹怀在波光潋滟的风情里,氤氲清寒孤独的思绪,将地面点缀得斑驳陆离。
温迪低着头昏沉的走在路上,这时,他感到有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这只手很宽大,拍的很痛。温迪一下子清醒,猛地一回头,身后站了个小混混一样的男人,嘴上叼了根烟,身材很高大。
那混混说:“小姑娘,一个人啊,你男朋友呢?”
“我不是...小姑娘.......我...”温迪因为醉酒,口齿不清、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来来来”那人把温迪带到巷子里,巷子里很黑,没有月光。
“唔......”温迪没有说话,垂着头。
“姑娘,叫声哥,哥送你回家。”
温迪现在因为醉了酒,毫无反抗之力,只是默不作声,手机也没电了,没法求救。
那混混还在调戏着眼前的“小姑娘”。
霎时间,一束刺眼的光晃过来,“喂,你在干嘛”
温迪和混混同时往光束的方向看去,是钟离。
“老爷子...”温迪用极细微的声音喊道。
混混一下子慌了神“那..那个...我对象喝醉了,不愿意跟我走了,兄弟见笑了。”
“哦?我的人,怎么就成了你的”
那小混混慌了,意识到钟离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手上拿着的美工刀也缩了回去,撒开人就跑。
钟离走上前一把抱起醉醺醺的温迪,温迪小小一只蜷缩在他的老爷子怀里。就这样两人回了家。
-
第二天,温迪起床后发现自己睡在钟离的房间、钟离的床上,身上还穿着钟离的白衬衫,钟离在这时来到了房门口,端着一杯蜂蜜水。递给温迪,“把这个喝了。”
温迪仰头一饮而尽,又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子,那个,昨天晚上谢谢你啊。”
“嗯,大晚上自己溜出去喝酒,还有个学生样吗,下次别大晚上还出去了,更不要出去喝酒,别让我半夜出去抓人。你还小,自己一个人多危险,要出去了记得跟我说,这次是我发现得早,要是下次没了我怎么办.......”
钟离对温迪来了一段【中国式家长】的说教,也不知道温迪听进去了多少。
“我说的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