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要离开我”刎臼:“阿臼会乖乖的”
随着刎臼的尖叫,刎臼被吓醒来
一个婢女(木琴)进来:“姑娘你怎么了?”
刎臼:“你是谁?”
木琴:“我是将军叫来照顾你的,叫奴婢木琴就好了”
刎臼:“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木琴:“自然是可以的,奴婢知道的都会说”
刎臼:“这府上是有什么人死了吗?为什么会挂丧?”
木琴:“听说是将军的心上人死了,还上他自己杀的”
刎臼:“为什么?”
木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刎臼:“你去帮我打水来吧”
木琴:“好”
刎臼觉得特别搞笑,喜欢的人…被他自己杀了……
刎臼收拾好打开门,一缕阳光刺激了刎臼的眼睛,她下意识的闭眼睛
木琴:“将军叫你去用膳”
刎臼:“可以不去吗?”
木琴:“我可以帮你问问”
刎臼:“罢了,你带路吧”
木琴:“是”
刎臼是很不情愿的,比较和仇人一起吃饭,而且可能还要服侍他吃饭,谁能做到的?
可等刎臼进去却没有人
木琴:“将军说他不吃了,姑娘您自己吃吧”
刎臼:“好”
这都是刎臼喜欢的,可是她却再也不会喜欢吃这些了
饭刎臼一口未动
木琴:“姑娘不合胃口吗?”
刎臼:“没,只是没有胃口”
木琴:“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找个大夫”
刎臼:“不用了,我没事,我饿了会吃的,你把菜撤了吧”
木琴:“是”
刎臼又补充了一句:“这有花园吗”
木琴支支吾吾
刎臼:“怎么了?”
木琴:“有是有但……”
刎臼:“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不方便就算了,我可以出府吗?”
木琴:“需要将军允许”
刎臼:“嗯,在这里我好像井底之蛙”
木琴:“这……”
另一个婢女进来跟木琴说了一些悄悄话
木琴:“姑娘,将军让您回房间”
刎臼:“有什么事吗?”
木琴:“有客人来了”
刎臼:“哦走吧”
这回去的路上还是遇见那个所谓的客人
他?他叫李宗翰是太子,可是他对女孩子过敏
刎臼想接近他简直不可能
李宗翰看了刎臼一眼,便认出了她
李宗翰:“沈将军金屋藏娇呀?”
沈元年:“太子见笑她只不过和她长得像罢了”
李宗翰:“哦?竟那么像连姿态都不改”
沈元年:“我……(没说完)”
李宗翰打断他:“开个玩笑将军见笑”
沈元年:“臣不敢”
刎臼那边正在回去的路上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逃没想到在这里更难逃
刎臼都大致观察了一下,她又不会功夫根本逃不出去,又不能靠太子该怎么办才好?
刎臼:“我想去上茅厕”
木琴:“我带姑娘去吧”
刎臼拒绝:“不了我可以找到的”
木琴还是不放心:“姑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刎臼被拆穿了:“没事,走吧你带我去”
木琴:“是”
到了茅房的刎臼就开始想办法逃
额这也太难了吧,逃?服了沈元年自己可能都出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