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事务如悬在头顶的利刃,几人纵使满心牵念贺峻霖,也不得不奔赴职场。
宋亚轩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泛白,眼尾泛红如染:
宋亚轩贺儿,要是那严浩翔又像恶犬般闯进来…… 该如何是好?
贺峻霖强撑出笑意,推着他们往外走,声音轻却藏着坚定:
贺峻霖好啦,我又不是经不起风雨的瓷娃娃,你们赶紧去,别耽误了正事儿
丁程鑫可是……
丁程鑫还想絮叨,贺峻霖直接截断话头,故作轻快:
贺峻霖快走呀,再磨蹭,我可要使小性子咯。
张真源行吧,那你注意嗷
几人一步三回头,离开前,悄悄在病房装了监控,像是给贺峻霖织了层 “隐形防护网”,这才带着满心牵挂,恋恋不舍地离去。
病房瞬间陷入空旷的死寂,贺峻霖缓缓挪到窗边,手肘支着头,望向灰蒙蒙的天际,暮色漫进来,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孤寂的膜,眼神像浸了雾的玻璃,化不开的落寞在眸底打转。
他丝毫没察觉,阴影里,一道黑影正鬼祟逼近,像潜伏在暗夜里的毒牙。
那黑影在门口徘徊,瞥见监控,从兜里摸出神秘喷雾,对着房间 “滋滋” 喷了几下,随即关上房门。
很快,若有似无的香气弥漫,像条温柔的蛇,缠住贺峻霖。他只觉头晕目眩,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黑影迅速换上白大褂,背起贺峻霖,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把监控里的 “平安假象”,撕得粉碎。
再睁眼时,贺峻霖陷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潮湿的空气像细密的针,扎进每寸皮肤。
老鼠 “吱吱” 从脚边窜过,他被黑布蒙眼、手脚捆缚,勒痕渗出血丝。
严浩翔的声音带着淬了毒的冰寒:
严浩翔哟,霖霖,终于肯醒啦?
贺峻霖惊得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退无可退。严浩翔粗暴扯下黑布,贺峻霖满是泪水的眼暴露在昏暗里,他颤抖着嘶吼:
贺峻霖退到最后,背接触到冰冷的墙面,再无退路。
严浩翔走近,揭下贺峻霖眼上的布,一双灌满泪的眼睛被展露出来。
贺峻霖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死也不会依从,放我走!
严浩翔步步逼近,手悬停在半空,语调阴郁又偏执:
严浩翔哼,不依从?那我就把你关到服软为止。
严浩翔乖,让我摸摸
贺峻霖猛地甩头,怒斥:
贺峻霖你滚,这辈子都别想碰我一下!
严浩翔脸瞬间阴沉如墨,咬牙道:
严浩翔呵,你真以为自己能逃?我都低头了,你还想怎样?
贺峻霖冷笑,声音像利刃出鞘:
贺峻霖三年的伤害、冷落、轻视,一句道歉就想抹平?你太天真!像你这种满心算计的人,活该被命运反噬!
严浩翔怒极,狠狠掐住他下巴:
严浩翔你……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
贺峻霖咬碎银牙,倔犟回吼:
贺峻霖那就来啊
下巴被掐出刺眼红印,他却像困兽,宁折不弯。
严浩翔恶狠狠甩下狠话:
严浩翔听着,不许给他一粒米、一床被!谁敢违抗,就扔去喂狗!
严浩翔你,就乖乖当我的金丝雀,认命吧!
深秋的地下室,寒意从墙缝钻进来,啃噬着贺峻霖。
他本就体弱,很快发起高烧,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仍咬着牙骂:
贺峻霖严浩翔,你…… 无耻到了骨子里……
他在深渊里独自挣扎,却不知,病房监控那头,宋亚轩他们发现异常后,正疯了一样四处寻人。
作者勿上升
作者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