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符咒在幽幽地发光。空气中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虎杖悠仁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他看着面前那个戴着眼罩的白发男人。
一,现在就死。
二,找到所有宿傩的手指,全部吞下去,然后再死。
无论是哪个选项,最终的结局都是死亡。
虎杖悠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爷爷躺在病床上,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很强大,要去拯救他人。”
“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他不想死。但是,如果自己的死能够拯救更多的人,能够换来一个没有遗憾的结局,那样的死亡,是否就是爷爷所说的,“在众人的簇拥下”呢?
房间里一片寂静。
五条悟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终于,虎杖悠仁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决然。
虎杖悠仁“我明白了。”
他盯着眼前的男人。
虎杖悠仁“那些手指,如果放着不管,会害死更多的人,对吧?”
五条悟“没错。宿傩的手指是特级咒物,会不断吸引其他咒灵,造成巨大的灾祸。”
虎杖悠仁“那我选择第二个。
五条悟“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一员了。之后会为你办理转学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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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界,高层会议室。
数名看不清面容、藏在屏风后的长老正襟危坐,气氛庄严肃穆。
夜蛾正道站在会议室的中央,面无表情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龙套高层A “夜蛾!让宿傩的容器存活,这是对咒术规定的公然践踏!五条悟这是要干什么?他想造反吗?”
一个苍老而尖锐的声音响起,充满了不满与斥责。
夜蛾正道“各位请稍安勿躁。留下宿傩的容器,并非悟一个人的决定,也是我的判断。”
夜蛾正道沉声开口,将所有压力都引向了自己。
夜蛾正道“因为,相比于一个已经被我们控制在手中的容器,出现了一个更加紧急的威胁。”
夜蛾正道“不知道各位有没有通过横滨校?”
他将五条悟提供的情报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
龙套高层B:“什么?!”
龙套高层C:“我好像通过这个名字?”
较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确定的沉吟。
龙套高层C:“不是正式的记录,像是……很久以前听过的某种模糊传闻。”
龙套高层A:“横滨校?难道是我们中的人做的?”
龙套高层B:“夜蛾,你确定五条悟提供的情报准确?不是他为了保下那个容器而编造的借口?”
夜蛾正道“悟虽然行事不羁,但在这种关键情报上,他从未出过错。”
龙套高层A :“……即便如此,宿傩容器任何失控的苗头,都必须立刻扼杀!”
龙套高层C:“关于‘横滨校’……立刻调集所有相关档案,无论多么模糊久远!联系‘窗’,加强对横滨地区,尤其是历史上有异常结界或能量波动报告区域的监控!”
龙套高层D:“此事列为最高机密。在查明‘横滨校’真实情况前,有关情报仅限于在座诸位知晓,不得外泄。”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下达,会议的焦点已经从如何处置虎杖悠仁,完全转移到了如何应对这个神秘的“横滨校”上。
夜蛾正道微微躬身,表示接受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