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罗大陆的外海常年翻涌着墨蓝色的浪,浪头拍碎在暗礁上的声响,要越过连绵不绝的山脉,才能勉强传到山坳里的丘北山渔村。这里的山不是寻常的丘陵,而是如天神倾倒的巨墙,黑灰色的岩层从海岸一直往大陆四处蔓延,几乎将大陆包围成了一座天然的“高墙囚笼”。山涧里淌出的河流纵横交错,其中一条最宽阔的穿村而过,河水带着山巅融化的雪水,清冽得能看见水底的卵石,村民们世代依河而居,既靠它灌溉田地,也靠它去往外海捕鱼——可他们从未想过,这圈住村落的山、滋养生命的河,竟成了困住认知的枷锁。在丘罗大陆外海的旁边,就有着这么一座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名为丘北山渔村。村庄两面靠着如墙一般的高山,两侧靠着一条从大陆深处流出来的河流。群山如同高耸的城墙般延绵不绝,几乎将整个丘罗大陆包裹其中。从这些山峦间蜿蜒而出的河流滋养了村落,村民们傍河而居,同时也靠近外海,过着自给自足、与世无争的生活。他们遵从祭师和巫师的指引,将天地万物、地形地貌视为神灵的恩赐。然而,这所谓的“神赐”不过是少数人掌握的知识被垄断后的一场骗局。那些祭师与巫师凭借这些知识欺瞒村民,巩固自身的权威与统治地位,甚至新加入的年轻巫师与祭师也深信不疑,以为自己正行走于神明所指引的正确道路。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打破了这片虚假平静。村中开始出现“活死人”,这些死者本应长眠地下,如今却重新站起,行动迟缓却毫无意识,像行尸走肉般劳作或游荡。更令人恐惧的是,他们不仅保留了攻击性,还会主动袭击他人。未知的恐惧如阴云般笼罩整个村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不安与猜忌。就在此时,祭师与巫师们站了出来,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宣称:这是神灵赐予的力量!只要献祭部分人以及物资,便可平息这场灾难。村民们听闻,纷纷带着自己的孩子、老人、食物前去献祭,希望以此换取生存的机会。但并非所有人都甘愿屈服。一些清醒的村民开始质疑这种做法,并暗中劝阻其他人不要盲目相信巫师的谎言。这一行为被巫师们知道了同时也激怒了巫师们,他们立即召集村民,用滔滔不绝的言辞煽动众人的愤怒。“有人妖言惑众,试图误导你们忤逆神的意志!”他们的声音如毒蛇般钻入每个人的耳中,“这些人是邪恶的存在,必须清除!”对于愚昧的村民而言,巫师便是神的代言人,任何异议都不容存在。于是,在那个原本安宁祥和的夜晚,小村庄化为猎巫的修罗场。人们手持火把,脸上写满狂热与怒火,追逐着那些“怪物”。 墨莉便是其中之一,谣言如毒蛇般蔓延,说她用蛊术害人、用催眠控制他人意志。这些荒诞的指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束缚。更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将村中发生的不幸尽数归咎于她。最后这个年轻的女孩只能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罪孽,被迫逃离曾经的家园。她那双曾经温柔的手,此刻只能紧握最后的倔强,在寒风与冷眼中踉跄前行。她的周围充斥着同伴的哀嚎与呼喊,村民们因恐惧灾难,又信任巫师们和祭师们的“权威”,于是便纷纷参与其中,哪怕面对无辜者的哭喊也毫不手软。幸存者们在拼死抵抗中死伤惨重,其中就包括墨莉的父母,他们保护为了墨莉逃出村子便拼死抵抗,即使身上已经被那些村民们打得皮开肉绽。但最后还是倒在了村民们的武器下,他们被这些无知的村民杀死甚至扒皮然后献祭给祭师。而墨莉等人虽然悲愤交加但却依然无法改变命运的轨迹。最终,极少幸存者们冲破了重重追捕,并逃出了这个曾经平静的村落,但前方等待他们的仍是未知的茫茫深渊——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般,向着丘罗大陆深处仓皇奔去,寻找那可能永远也无法找到的容身之地……
他们失魂落魄的走在铺满硌人的灰石块路上,沿着河边一直往里走。他们已经逃了两天了,那些村民终于不再追了,但是周围都是如高墙般的灰山,而河流又十分的湍急 ,再这样走下去即使不会渴死也会饿死的。
墨莉跟着这些幸存者们漫无目的的走着,她现在的心情十分悲痛,因为在不久前自己的父母被那些村民们杀死了。她亲眼看到他们将镰刀斧头亦或者耙子死死的刮着她父母的血肉,用镰刀刺穿他们的身体,用斧头砍断他们的手指,最后将他们丢进了一个大缸里泡着。
想到这里,墨莉不经的哭了起来,泪水顺着她柔弱的脸颊落下,满眼通红的印记挥之不去,娇小的手里紧紧握着父亲为自己雕刻的石头,上面有着一条母亲画的鱼还有一个父亲雕的“墨”字。石头被攥得发热,可那颗破碎的心却已经难以挽回了……
灰黑色的石块硌得脚底生疼,墨莉跟着幸存者队伍沿着河岸踽踽独行,湍急的河水在身侧奔涌,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裤脚,却压不住胃里反复拧转的绞痛。他们已经逃了三天,从丘北山渔村冲出来时带的少量干粮早就见了底——虽能俯身从河里掬水喝,可冰冷的河水灌进空胃里,反而让饥饿感愈发尖锐,连最健壮的汉子都忍不住弯着腰,扶着岸边的岩石慢慢挪步。
突然队伍里的一个中年人腿一软,然后就重重摔在了河边的碎石滩上,粗糙的石块擦破了他的裤腿,露出的皮肤干得像老树皮。“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与其饿死在路上,还不如当初留在村里……”
没人接话。幸存者们个个面黄肌瘦,衣衫上沾着血污和泥土,有人靠着树干勉强站立,有人干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望着四周如高墙般耸立的灰山发呆。绝望像山雾一样裹住了所有人,连河水冲击岩石的声响,都像是在低声呜咽。墨莉攥紧了手里的石头,石头被体温焐得发烫,可指尖的温度却暖不了心里的冰凉。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声——她怕自己的哭声会彻底压垮这支早已摇摇欲坠的队伍。
就在这时,头顶的云层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呼啸。
起初没人在意,只当是山间的狂风。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撕裂空气,墨莉才猛地抬起头。只见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冲破云层,金属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背后喷射出的淡蓝色气流划出一道弧线,正朝着丘北山渔村的方向俯冲而去。那身影飞得极快,带起的风卷动了河岸的枯草,连河面都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是……是神明!”队伍里的老妇人突然跪了下去,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叩拜,声音里满是颤抖,“神明来救我们了!”其他幸存者也被这景象震慑,有人跟着跪下,有人举着枯瘦的手喃喃祈祷,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在这片被山脉困住的土地上,他们从未见过能飞天的存在,除了“神明”,再也想不出其他解释。
墨莉却没有跪。她死死盯着那道飞行的身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天空呼喊:“别去!渔村有骗子!他们会害你的!”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她见过巫师们如何用谎言欺骗村民,见过他们用“神药”控制人,她不能让这个陌生的“奇异之人”,也落入同样的圈套。
或许是她的呼喊起了作用,或许是飞行轨迹本就需要调整。银灰色的身影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调转方向,朝着幸存者们的方向缓缓降落。落地时,战甲底部与碎石碰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扬起的沙尘被河风吹开,露出了战甲下的轮廓——那是个身形挺拔的人,头盔的透明视窗后,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扫过眼前的幸存者们。他便是迷途者,一个穿梭在丘罗大陆的异乡人。
“你们怎么了?”迷途者的声音透过铠甲的扩音装置传出,带着一丝机械的质感,却难掩关切。他走到倒在地上的老张身边,抬手按下了铠甲手臂上的按钮,一个小型储物格弹开,里面整齐地码着瓶装水和压缩饼干,还有几顶折叠帐篷。“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将物资递到墨莉手中,又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老张嘴边。
墨莉接过物资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看着身边的幸存者们狼吞虎咽的模样——有人三口两口就吞完了一块压缩饼干,有人捧着水瓶小口小口地抿着,连眼里的疲惫都淡了几分——喉咙里的哽咽才稍稍平复。等大家缓过劲来,她走到迷途者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讲述了他们的遭遇:“我们是丘北山渔村的人……”
随着墨莉的讲述,其他幸存者也纷纷开口,有人说起巫师如何每天给“活死人”喂“神药”,有人提到村民们因为恐惧,对巫师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对昔日的邻居挥起镰刀。迷途者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握着拳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想到,这片大陆上还有这样无知又残忍的事。”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会帮你们揭穿他们的骗局,让村民们清醒过来,也会让那些巫师和祭师付出代价。”
当天夜里,夜色如墨,迷途者启动了战甲的隐形功能,像一道影子般潜入了丘北山渔村。村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巫师居住的石屋还亮着微弱的灯火。他绕到村后的柴房,那里关押着一个被称为“活死人”的青年——正是白天幸存者们提到的,被药物控制的人之一。迷途者轻轻撬开柴房的木锁,青年正蜷缩在角落,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他小心翼翼地将青年扛在肩上,再次启动隐形功能,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幸存者的营地。
青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帐篷里,周围围满了人,顿时吓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逃跑。“别过来!我要去找巫师大人!他会惩罚你们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对巫师的恐惧与依赖——那是长期被药物和威胁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坐下。”迷途者上前一步,铠甲的威慑力让青年瞬间僵住,“如果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活死人’,就老实待着。”青年被他的气势震慑,乖乖地坐回地上,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迷途者抬手呼唤了一下,随后一道淡蓝色的光线从铠甲的手腕处射出,笼罩在青年身上——这是战甲内置机器人Lingfei的扫描功能,能精准检测出人体内部的物质成分。光线闪烁了几秒后,铠甲的视窗上浮现出一串数据。“你生物体内有八种物质,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迷途者指着数据,声音清晰地解释,“这种东西是能作用于神经系统的药物,会让你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另一种是微量毒素,会导致幻觉和记忆丧失。”
他转向众人,语气笃定:“所谓的‘死而复生’,根本不是什么神力。这些药物会让你们陷入假死昏睡的状态,药效过后就会‘醒来’,就被巫师说成是神明的恩赐。而毒素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会让你们失去记忆,最后只能依赖巫师,所以看起来就像被‘神力操控’。”
真相像一道惊雷,在帐篷里炸开。幸存者们先是沉默,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愤怒,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红了眼眶——他们竟然被这样拙劣的谎言欺骗了这么久,还有无数村民仍在被蒙在鼓里。
翌日清晨,那青年见幸存者们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终于放下了戒备。他走到迷途者面前,声音带着哭腔:“神,您救救我吧!巫师每天都给我喂‘神药’,吃完我就会看见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连自己是谁、家在哪都记不清。他们还说,要是不听话,就再让我‘死一次’……我只能跟着他们干活,不敢反抗。”
迷途者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放心,我会救你们所有人,不过不要再叫我神了,我也和你们一样是人。”话音刚落,他便转身走向渔村的方向,战甲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他没有再隐藏行踪,而是直接控制着战甲,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幸存者们所指的丘北山渔村。
一进入村子,一股诡异的氛围便扑面而来。村口的石墙上画着狰狞的神像,地上散落着祭祀用的枯草,几个村民正麻木地清扫着路面,每个人的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长期被药物折磨,加上恐惧,导致睡眠严重不足。当他们看到穿着战甲的迷途者时,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纷纷跪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神明大人!是神明大人降临了!”他们把头埋得很低,不敢抬头直视战甲,仿佛那是不可亵渎的存在。
迷途者没有理会这些跪拜的村民,目光快速扫过村子,很快便靠Lingfei的扫描分析功能锁定了其中一个巫师居住的石屋。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开木门,里面正坐着一个穿着华丽法袍的巫师,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瓶——那正是所谓的“神药”。“你是谁?竟敢擅闯神明的居所!”巫师看到迷途者,先是一惊,随即强装镇定地呵斥,试图用“神明”的名头震慑对方。
迷途者没有回答,而是抓着他走到村中间的空地上,对着周围跪拜的村民们大声说道:“你们都起来!这些巫师根本不是什么神明的使者,他们是骗子!”
村民们听到这话,纷纷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有人小声议论:“神明大人怎么会这么说?”也有人因为战甲的威慑,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几个穿着法袍的巫师和祭师匆匆赶来,为首的祭师对着村民们大喊:“大家别信他!这个人是怪物!他身上的钢铁是用来装神弄鬼的,就是想让你们忤逆神明的意志!”
“对!他是来破坏我们与神明的沟通的!”另一个巫师跟着附和,“快把他抓起来,献给神明赎罪!”
村民们的态度瞬间变了。他们看着熟悉的巫师,又看了看陌生的迷途者,长期的洗脑让他们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前者。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有人拿起木棍,纷纷朝着迷途者围拢过来,嘴里咒骂着:“妖怪!快离开这里!”“不许你伤害神明的使者!”
看着这些像墙头草一样摇摆的村民,迷途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从战甲的储物格里取出一个针管,又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这是昨天从青年体内提取出的药物还有毒素的残留。“我有证据证明他们是骗子。”他说着,将被抓住的巫师拉到面前,不等对方反抗,便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射进了对方的手臂。
那巫师注射完液体后,起初还想咒骂,可没过几秒,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浑身抽搐起来,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像失去了意识。“快!他在伤害神明的使者!”其他巫师见状,立刻煽动村民,“抓住他,别让他破坏我们的生活!”
村民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拿着武器慢慢围了上来,不一会就将迷途者团团围住了。眼看就要有人动手,迷途者立刻从战甲的腰间拔出一把火力手枪,对准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巫师。“砰!”枪声震耳欲聋,在寂静的渔村里炸开。那个巫师应声倒地,胸口的血洞瞬间染红了法袍,当场没了气息。
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纷纷后退,手里的武器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东西,能在瞬间夺走人的性命,脸上满是恐惧,再也不敢上前一步。迷途者握着火力手枪,将枪口对准那些还想煽动的巫师,声音冰冷:“谁敢再上来一步,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村民们彻底被镇住了,纷纷跪倒在地,这次的跪拜不再是因为敬畏巫师,而是因为对迷途者的恐惧。有人小声嘀咕:“这一定是真的神明……巫师们肯定做错了什么……”
迷途者收起火力手枪,对着村民们说道:“都起来吧。你们所谓的神,不过是巫师编造的谎言。”他走到倒在地上的巫师身边,用战甲内置的电击功能轻轻按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巫师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呆滞,嘴里念念有词:“神明……我看见了神明……”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像个木偶一样东倒西歪,和那些被他控制的“活死人”一模一样,但其实是产生了幻觉。
“看到了吗?”迷途者指着巫师,声音提高了几分,让每个村民都能听清,“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你们口中‘被神明眷顾’的活死人。那些攻击人的行为,都是巫师指挥的;他们用真正的死亡威胁这些人,让他们听话。这一切都是谎言!醒醒吧各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语气里满是恳切:“那些‘神药’,不过是能产生幻觉的药物。巫师们编造神明的传说,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威,让你们像牲畜一样听话!可我们是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祭品!”
村民们沉默了。他们看着眼前呆滞的巫师,又想起自己长期以来的恐惧——每天睡不好觉,生怕触怒“神明”;为了赎罪,把家里的粮食都献给巫师;甚至对昔日的邻居挥起镰刀……愤怒像火焰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想要逃跑的巫师和祭师砸去:“骗子!你们骗了我们这么久!”
“别让他们跑了!”村民们一拥而上,将巫师和祭师们团团围住,拖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那里放着几个巨大的陶缸,正是之前用来浸泡“祭品”的容器。没等巫师和祭师们求饶,村民们便将他们一个个丢了进去,大缸里传来的哭喊声响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之后的几天,迷途者留在了丘北山渔村。他给村民们讲述丘罗大陆的模样,告诉他们山脉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土地;他教村民们识别草药,告诉他们哪些能治病,哪些是有毒的;他还拿出战甲里的图纸,教他们挖掘山体,利用钢铁制作蒸汽设备——那是一种能省力的工具,不用再靠人力去拉渔网、去耕地。
村民们听得入了迷,看向迷途者的眼神里满是崇敬。他们自发地用石头为迷途者雕了一座雕像,立在村头的河边,雕像穿着铠甲,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虽然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把迷途者当成“神明”,把巫师当成“恶魔”,但至少,他们开始愿意相信知识,愿意去了解更广阔的世界。
迷途者还去接墨莉和其他幸存者们回来了。当他们回到渔村时,村民们纷纷捧着食物迎了上来,有人跪着用红眼眶道歉:“对不起……之前是我们糊涂,被那些巫师骗了……”墨莉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石头又被攥得发烫。她知道,父母的仇报了,虽然现在的再多的食物也于事无补了,但至少那些被蒙昧困住的人,终于开始走向了清醒。
渔村的那天,迷途者站在祭祀台上,看着村民们忙着挖掘山体,看着蒸汽设备冒出的白烟飘向天空。他知道,打破蒙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至少,丘北山渔村的人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他相信,总有一天,这片被山脉困住的土地上,会充满知识的光芒,再也不会有迷信的谎言和无知的欺骗。至少,自己现在就在努力着,也坚信着一定会实现。
此刻,墨莉正驾着小船在海上捕鱼。夕阳的余晖洒满海面,映得波光粼粼,她拉着鼓胀的船帆,满载而归。迎着微咸的海风,她低头从怀中取出那颗石头,轻轻贴靠在胸口。石头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心头一暖——自己是父母用生命为她换来的希望。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燃烧着金色光芒的天际。“我不会辜负你们。”她在心底默默起誓,“无论未来如何艰难,我都会好好活下去的。”
后来,迷途者将曾经参与捕捉幸存者的村民逐一找出,并施以惩戒。他们被迫承担更多的劳动,同时也被要求学习更多的知识,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因此大幅缩减。这一举措既是对过错的惩罚,也是对未来的警示。村民们在忙碌与学习中,开始逐渐反思自己的行为,而幸存者的处境也悄然发生着变化。新祭师将那一天定为了危难日,每当到了那时候新祭师就会带着村民们祭祀那些无辜惨死之人。当然,新祭师再也没有了任何能指挥村民们大规模控制行动的权力。
建议配着这个音乐阅读:Wild
接下来的故事可以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