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小姐终于带走她以后,我终于开始挑选衣服了。她选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好看,现在我才知道我刚刚给她挑的看似好看实际不堪入目的衣服是什么层次。
真的对不起她,希望城城自己选。
这是几件衣服,是一件比一件好看。不过一想待会我要跑马,我要耍帅,我要征服她,那不得穿这个?
这衣服像一位休闲将军在闲暇日子里的服饰。是黑色的,小臂,小腿都有护饰,雕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银黑色的,在这白日里大抵会反光罢。
头饰就是俩跟绳子,一根红色的,帮我的招待小姐说这是绑头发的,将头发扎成高马尾最合适,我听下了。另一跟绳子是用黑色皮革做的,招待小姐说这是绑额头的,就好看。
于是我就这么换了。汉服真难穿啊。这衣服真是!
真是让我想不到,在我衣领口处居然有一个菱形的开口!这衣服怎么这么骚啊!
不过我的长发都已经扎好了,那就这么穿吧,反正…也挺好看的--城城的审美就是好,最爱城城的一切了。不过天太冷了,我拿过一件披风,领口带毛,灰色的渐变样。穿起来挺热乎,待会城城冷我就脱。
招待小姐一路带我去马场,这一路有一段穿过了长长古廊,又走过一段覆着一层薄雪压着枯树的小景,终于到了马场。
或许是因为天太冷了,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人。
我喜欢到一个地方就四处观察一下,这样会让我感到安全。
有点马儿早已被驯服,对着谁都很温驯--我天生不喜欢温驯的。在这些马儿中,我终于看到了一匹还未被驯服的马,我想要它,让它臣服与我。招待小姐让我在马场口等城城,我不听,于是过去看这匹马,它有棕红色的毛发。谁也不让靠近,十分傲娇。明明这些马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但是我就是觉得这马更好看。
只是它没有被驯服,他们不允许我骑。我也不太真的要吊死再一匹马上,去选择了一匹黑色健壮的马骑了找找感觉,试试手。
在我绕着马场跑了几圈的时候,我看到了马场口来了一位身穿白衣,不过饰品,发带都是红色的,好不点缀啊。她的发也是高马尾,但和我的不一样,我除了刘海被处理的潇潇洒洒的挂在我额前,其他的都扎起来了;城城的只是后面的头发扎起来了,其他处理后飘在前面,风一吹就飘起来。却不是很乱,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样子。
美文者何其饰也。
白衣侠客居然知道冷,拿了一件披风--就是拿,抱在手上不穿的那种!
我当然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披风一披的话我就看不到她的汉服到底什么样,她用心打扮的给我看的样子是什么样。
真是个傻子。
一想到这些,我只想快些骑马带她跑起来。我也这么行动了。我骑着马到达她那里。旁边的招待小姐已经离开了。这偌大的马场,在我与她之间居然没有一个人。
她很高,但是我骑在马背上更高。我一边控制着马,一边外头笑着对她说:“那家的白衣自由郎,竟是能这般调拨我心。”白衣侠客一手抱腰,一手虚捂嘴唇,道:“林小将军家的,自由郎与心中欲在一起,也是自由郎--林小将军想带我感受一般这如风一般的精灵么。”
自然是愿意的。我伸出右手,她懂得,也伸出一只手与我相扣。我用了力,她翻身上马。
在她上马后我不急着跑,我拿过她的披风,好好理理将它披在她身上,这白披风与我的是情侣款,真好看。
我在仔仔细细的帮她系披风,她倒是好,侧过头来看着我,我没有看那眼神都知道这眼神里再说着什么--亲吻我,抱紧我。
我想报复这人早上无视我的死罪,就没有理她,别过了头,谁知道她反手就把我的头又捏过来了,强制我接吻!
既然都这样了,那我还是沉醉其中吧。于是用了好大的力气回应她。
好歹还是理智的,至少是会有人来。我克制的分开我们的唇瓣,有点哑哑的说:“就这样吧,
见光害羞。”她又蹭了蹭我的脸,懒懒对我说了一声嗯。
我差点被她蹭的定力不够,从马背上掉下去。
不过好在没有太过火,她也就是克制了。我不敢太快,有人的心脏过于脆弱了。就像踏青一样慢慢的走在这里。
她在我的前面,我叫她名字,可是她没有回复我。
“城城?”我又叫了一遍。她还是没有回复我。我有点急,担心是她心脏受不了。
于是我停下马,这个时候她才说“这美好的过程让我走神了,没事莫莫,我现在很好。”她轻轻的拍我搂着她的手,说:“继续吧,挺好玩的。”
我相信了,于是又开始溜马。
待缠缠绵绵过去后,我们回到驯马处还马。
那匹傲娇的马儿还在,不过身上有一点点伤,不重,但还是密麻。马儿马儿你怎么这么倔呢,你要是屈服于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啊。
我心里想着驯服这马,这些想法我都会告诉城城,于是我和她说:“城城,我来驯服这马吧,我会驯服的。”
城城先是一愣,后摸摸我的头,轻轻弯腰对我说:“莫莫这么厉害的啊,但是你驯服了它那你离开它以后呢?这精灵是认主的哦莫莫。”
我不太理解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道:“说直白点,有点听不懂了。”
她也不生气,就详细的又解释了一遍:“你现在驯服了它,它会一直记得你是她的主人,主人不在,它依旧像野马一样拒绝所有人。但是这精灵渴望和自己的骑手建立一份良好的关系。而你却在这次以后再也不来着地方了。莫莫,驯服了是要负责的,要是做不到,那就不要去招惹它们。”
我垂眸听着,没有人告诉我在驯服完他们以后是要负责的。我只想到我自己是不是爽了,没有考虑被驯服的生物的感情。
我真是个傻子。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对的,但是少年总是会心高气傲一些,就顶嘴道:“它们可以再找一个驯服师啊,又不是非我不可。”
城城也不生气,轻轻的抱着我说:“万一它们记你一辈子呢?”万一…变数太大的俩个字。让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