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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微霜不渡离歌

这几天的我心情很好,今晚我觉得我应该早睡一次了,天天夜半三更的还醒着,也不是很好。我和朝离认识好久了,2个月了吧,我们总是做约定。比如,今晚我们一起去看哪里哪里,又时候和小朋友和萧禾一起。

12点多一点,我躺到床上。

想到这几天玩游戏带来的快乐和朝离和我的约定,还有…一些好朋友。我慢慢睡着了,这些东西一点也不影响我睡觉,我依旧下午2点起床。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醒了,不是自愿醒的,从心头到胃,一阵一阵的疼痛让我醒的。

我疼的用牙咬住下唇,很不甘,但是疼痛让我无法去思考其他,很疼。

我起身拿药,做到客厅沙发上,七八颗药被我直接服下,水都没喝。过了好一会我从疼痛之中脱离。没办法,吃的多了,就无所谓了。不过…药苦。

彻底醒了。

药在柜子上,下面压着那个病历单。上面是什么呢?胃病啊--胃绞疼啊。这是一种痉挛性疼痛,挺难受的。

“这病主要有俩部分造成,一个是精神因素,还有一个就是疾病因素。你这天生肠胃不太好的,我猜变的这么严重应该是你的精神因素吧……”那个医生好像是这么说的吧。庸医,我精神哪有问题,真的是。我有失感,但是要是从小,从还不懂事的时候就带着的,我想那就不叫失感,我只是与别人更加与众不同而已。

……就熬吧,这辈子好像也不是这么长,熬够了,我就洒脱了。

反正怎么都是睡不着,光遇…上线看看吧。

凌晨2点,朝离和小朋友都不在线吧,我去找点事做吧……萧禾在线。可是我刚刚过去,萧禾就下线了,我只好在刚刚萧禾待过的遇境待着了。不过没有一会,朝离上线了,她过来找我了,还有一个高高的黑子上线了,那个应该是陌生人。

刚这么想着,朝离就过来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这么晚了,失眠了?”

我:“算是吧,那你呢,离。”

她做了个摆手的动作,说:“莫莫,听我发发牢骚吧。不说出来,我真的挺难受的。”

“……好。”和别人说真的有用么,我没有试过。失感让我一切都埋在心中,我不是怕麻烦别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内心。我的内心太过于贫瘠了,贫瘠到像一大片沙漠,连骆驼刺都没有的沙漠。

我们去倒雨林大树屋中。刚刚那个黑子也顺路,不过在我们到了小水帘那里我就看不到那个黑子了。

朝离:“莫莫,你得过什么会很难受很疼的病么?”

我不想把自己的病告诉别人。

“以前得过。”现在还在得。

“那你也跟疼吧…我也得病了,刚刚很疼,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是我了,诶。”

我闭口不言。

“医生说,可以治好,但是要小心复发,复发就不好治了--这个心脏,我真的有时候不想要了。不过最好的办法是…换心。我得了这个病就知道器官移植除了肾,基本都是要供体活着的时候移植。我怎么可以渴望?而且,没有谁有必要活着的时候挖个心给我,给我我也不需要。那是她的命。诶。医生说,18岁和20岁,是我特别需要注意的时候,过去了就好了,我今年18,认识你的前几天才18。”

“得病以后,我总是吃药打针,有几次手术,身体都很差,好在我家境还好,可是,我是不是现在死掉就不会拖累他们了。”我忍不住想她之前随便寄给我的衣服和别的。这是家境还好么?这个太好!

“可他们又总是鼓励我,虽然我的病还真的有一线生机,让我不想死,我想活。我现在更是不想死的,”

“以前我很漂亮,很优秀,笑起来很好看…真的…”

“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其实已经不想活了,明天弹弹曲子,我想我哪天疼死了我就自己去死了,但是,我遇到你了,谢谢你,莫莫。”

我俩都没在说话,过了好久,我对她说

“那你就好好活过来,把以前的自己找回来就好了,你得相信自己。”

“好。”

我又问了一个问题“这算不算是你的小秘密?那我也交换一个小秘密给你吧。”

朝离“我洗耳恭听。”

“我有感情阻碍,很多时候,我无法对别人产生感情,什么怜悯,同情,爱情,亲情,我都很难产生。”

朝离不相信的说“可是你每次和我在一起我都觉得你很正常。”

“我会装,以前装过傻,傻子什么都不懂还不用解释,后来我发现装正常不难。”

“装正常?”

“嗯,比如:在一个和我我的很好的人哭了,那我就会去让她开心,因为这是我学来的,在那之前,我碰到这种事都是“她为什么哭,关我什么事”明明她和我玩的很好,但我就是不会去对她有什么感情,我只会把学过来的东西用在她那里,因为这是他们所谓的对的,正常的。”

“那刚刚,你安慰我,之前和我玩,对我做的,都不是出自内心么?”她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好像有一丝动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想人这个黑炭建模有一点点伤心。我该怎么说…

“…你对我来说,是有点触动的,很难产生感情,但不是没有。”你不要伤心……算了吧。不可能不伤心,我给她的样子一开始就是假的啊……

朝离好久没说话,我知道我的秘密太会让别人难受了,但我并不难受,我只觉得我在说一个东西而已,不重要,她离开…

也不重要。

她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一样,突然对我说“那你这么多年,都不太能感觉到别人对你的感情,而你也很多时候无法向他们传递感情,对吗?”

她没错“对的。”

“莫莫,你很少有开心的时候…是么…”开心……看他们难过我才开心,我好像不喜欢这样,特别是现在,我不要他不开心,我突然不爱看别人开心了!

“…是的。但是,和你们,更是和你,会有情绪…”我明明可以不说后面的话的。为什么要说呢?

“真的吗?那我很开心。不过…要是我像这样,我早就觉得活着没意思去死掉了。莫莫,你太厉害了。你很坚强。”

“你不想离开我么?”说实话,我害怕她说:我现在就离开你。

“我只相信有因必有果,总有东西是造成你现在这样的,对不对?”

好像是?记不清了,好像很小的时候我确实不是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可能不是。但是我记不清了。对小时候的记忆我很不可信。

“我们一起进步,一起找回那个自己吧,莫莫。”

我…真的可以么。而且,真的我,是什么?万一,我就是一个无法共情的人呢?

就试试吧,不行就死了算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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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她没有离开我。

她拉住了一个独行多年的傻子。

后来, 朝离看着我在游戏中得到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直到万圣节来,我换了巫师,这个时候,我已经休学半年了。朝离依旧是咖喱,她的病好转了一些,我也了解到了她的一些现实东西,比如她家很有钱,她的病好转了,她18岁,大学休学,但是上的那个大学真的很好。

小朋友因为高三退游了,但是她委托我帮她搭理她的号,因为我和她是一个机型,我答应了。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原来比我大。萧禾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上线,后来知道了,她在一个什么什么陪玩团,她是大学生,有时间做这个来给自己搞点零食费。

我和朝离…认识了五个月了啊。

又和朝离过了俩个月,我俩在微信上面聊了好多,比如我知道她喜欢吃甜甜的东西,长的好看,有点高,但是廋廋的,还有点白

她知道我从什么都不感兴趣到有一点点兴趣,有什么吃什么不挑。

就没什么了。

俩个月后,过圣诞节了,我16岁了,应该说身份证上面16岁了,我的身份证登记的时候比我实际的小了一岁,原本今年我17的,但是呢,为了年轻,我今年16!我一直不明白怎么会搞错年龄,不过也没有谁可以回答我,那年带我登记的人一个早已经不在,一个疯疯癫癫的。一想到登记…我有一部分记忆是父亲抱着我,笑得开心。母亲也开心。可是有另一半记忆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俩种记忆撕扯我,我不在去想。俩个记忆…我一个都不相信。这些不重要。

朝离也是知道这事的。

这么一想,原来她知道好多。比如我为什么休学,为什么休学还会去做题刷题听网课,还有我为什么这么闲…

我是外婆养的,我外婆有俩个山庄…

啊,电话响了,是外婆。

“星星今年过生日自己过呀,都不回来看看外婆啊?”外婆喜欢在乡下,她说那里适合养老…老人嘛,随便她喽。我的母亲在精神病院呢,我陪我母亲吧。再说我还有一个弟弟呢,他俩一起过去就好。

“我在这边看母亲,外婆。”

对面安静了一会,又开始说“那就在外面自己好好玩,钱不够就给我打电话,药要好好吃,左手恢复的怎么样?”我的左手在我车祸受伤了,我本来是用左手写字吃饭的,那次车祸还把我的胃绞查出来了,一切都变了。

“不能长期做重东西,其他都还好,外婆,要是我16岁半还没大事,我回去读书吧,外面没意思,虽然…什么都没有意思…”

“啊…啊,要是星星好好的,星星就去读吧,有外婆哈,没事。想办法快乐起来啊。我的好孙女。”好肉麻!我没反驳,就没想要反驳,这位老人骂我我都不会说什么。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开心。

“好。”

挂了电话,外婆又打了一些钱给我。对我来说,真的多了。

因为我自己也有一些自己赚的钱。

有一个电话来了,是我小四岁的弟弟。

“姐姐,生日快乐,我寄了好多东西给你,你要记得拿,应该快到了。”

“嗯,我会记得的。”

我的弟弟,在别人面前比我还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但是我知道,他和我不一样,他是有感情的,还多情…

只是因为从记事开始就和我呆在一起,受我影响而已。因为他小时候只可以从我这里学习人。可是我怎么知道人事什么样的啊!

我没有很尽到姐姐的责任,但是也没有太委屈过他。

他很小就问我“姐姐,为什么我们没有爸爸?”其实是有的,在他记事之前他没了的。

我说“他是一个很坏的人,有只会让我们想失去他,不如没有。”那个时候我应该只有这种记忆,才会一直对弟弟说父亲坏,可是我慢慢的长大,另一种记忆开始苏醒。我都怀疑过我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不过好在,有足够的证据告诉我我没有双重人格。

他每次这么问,我每次这么说。后期我不再只有一方面记忆,我有了俩种记忆,我会怀疑了,也开始不相信我小时候的一切感受。

后来我的母亲也很少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个

他又问“姐姐,为什么妈妈很少出现?”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母亲,我又跟我这个弟弟对人的感受有什么不一样呢?我连自己的感受到不相信。一直说“不知道,不喜欢我们罢。”

直到我十岁,和弟弟俩个人在家里待了俩个月后,发现她不要我们了,我就知道该怎么定义她了。再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怕我,我的眼睛越来越像我那位父亲了。再后来,她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呢。可是我总觉得有一点不对,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爱,那个除开我父亲的影子的,对我的爱。

在我父亲在打我的时候,她会哭,不过那位父亲好像很爱她,每次都只是把她锁起来,然后转头打我。我不求他不要打我了。没用。我就忍着,眼泪一下一下的掉,我还是不叫,只有真的忍不住菜叫,小时候嘛,不太好控制自己。那个时候,我6岁。打完以后,我总是狠狠的看着他,直到他看我,我在避开眼神。我也受不起第二次打。这个还是一种呢,另一种是没有人打我,我过的很开心。简直就是我身体里住着俩个人一样。

不过我很确定是说:“我没有人格分裂症。”我慢慢懒得感受了。或许朝离说的没有错,我一开始不是失感中的一人。但是后来我也麻木了自己的神经,俩种记忆经常打架,我在可以忍也不过是一个小孩,不如洒脱一点。

外婆对我们很好,好到我本来麻木的神经没有完全麻木,好到我也想为她做些事。

我在她那里,很乖。

电话那头说了个很让我难受的事情。

“姐姐,我快高中了,我那个时候报你的那个高中,给你做饭吃。”

倒不是他做饭不好吃,只是我真的不想有个人来看着我。而且我记得我的高中不是这么好考。

含糊答应后,我挂了电话。朝离在微信里面给我发了好多信息,她自己发了有一会儿了。

这是我和她过的第一个圣诞节,第一个生日。她的病医生说好多了,她可以飞过来陪我。

她说过,可以的话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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