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冬里盛放的白梅,是骨骼里不枯的白玫瑰。
迷失在莎士比亚的花园,那里盛放着浪漫主义者的玫瑰。
我本是于你袖口取暖的晚星,抖落间却无意挟了满身春风。
你是近处的灯火,也是遥远的星河。
住处与酒馆,有时候隔着九首歌的距离,有时候是十四行诗。
少年就是莽撞却生动,时刻准备着尝试,无所谓失败。
少年向来不知天高地厚,放眼处皆自负才高八斗,虽是自命风流,倒也坦诚无忧,我爱这样的少年,谦和而狂妄,骄傲又坦然。
他永远阳光朝气,穿着白色的校服靠在高中洒着阳光的走廊,站在我的心尖,烙在我的十六七岁。
少年从黑暗中来,却满目星辰毫无戾气,风尘仆仆又温柔至极。
少年自有玫瑰与星光,也有海洋远方。
那就逃吧!漫山荒野鲜花丛中,浪漫至死不渝。
枯黄的梧桐落叶载着少年时代未落幕的心动,秋风阵阵,吹过酸涩而短暂的暗恋。
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教室窗外枝丫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
尚未佩妥剑,转眼变江湖,愿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少年气,是历尽千帆举重若轻的沉淀,也是乐观淡然笑对生活的豁达。
跌跌撞撞的日子里,也要打捞其中的闪亮与美好。
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
借一点干净的阳光,让我怦然心动。
少年与爱永不老去,即便披荆斩棘,丢失怒马鲜衣。
他踏过十六座州府的界碑,行满三十二载年岁,仍是寻不得那一枝落满他肩头的白梅。
我见过春日夏风秋叶冬雪,也踏遍南水北山东麓西岭,可这四季春秋,苍山泱水,都不及你冲我展眉一笑。
流星亮起来,不输于日月,正如你风尘仆仆走向我,胜过所有遥远的温柔。
傍晚的风很轻,街头的欢笑声很多,和三两好友手握饮料慢悠悠地走,把烦恼暂时放下,慢悠悠地看灯火通明,看月亮和星星眨着眼睛,多谢这温柔的好夜。
三月的风扑击明亮的草垛,春天也在每个夜晚数她的花朵。
从黎明到黄昏,阳光充足,胜过一切的诗。
青春是萤火绚丽的流动银河,灿烂却也极致短暂。
我知道你会来,淌过二月的溪流,穿过初夏的清晨,跳进晚秋的山色,然后在初冬的夜里留下一盏灯。
你不一定非得长成玫瑰,你乐意的话,做茉莉、做蔷薇、做无名小花,做千千万万。
我们在人声鼎沸中,把晦涩的爱意说到最尽头。
岁月因青春慨然以赴而更加静好,世间因少年挺身向前而更加瑰丽。
尽管征途漫漫,但也要一路放歌,潇洒的奔向明天。
少年振衣,岂不可作千里风幡看?少年瞬目,亦可壮作万古清流想。
后视镜里是一轮落日,他是能拖住太阳的少年。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尚未佩妥剑,转眼变江湖,愿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