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nie你还记得出道舞台吗？
她忽然说，声音软了下来
Jennie你裙子勾到舞台设备，差点摔下去，是Calista冲过来把你抱住，结果自己膝盖磕在台阶上，青了一大块。
杨超越点头，指尖掐进掌心。怎么会忘？那天安可舞台，Calista一瘸一拐地跳完了整首歌，下台后才抱着膝盖哭，说“要是留疤了穿不了短裙怎么办”。
Jennie还有一次打歌，你发着高烧，硬撑着跳完，下场就晕过去了。
Jennie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闪着泪光
JennieSomi背着你去医院，Mina给你物理降温，我……我笨手笨脚地给你喂粥，洒了你一身。
那些被痛苦掩埋的记忆，像雨后的春笋，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练习室的深夜，五个人分一碗泡面；宿舍停电的夜晚，挤在一张床上讲鬼故事；拿到第一个一位时，抱在一起哭得妆都花了……
原来她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多到足以支撑着彼此，走过后来那些漫长而黑暗的路。
Jennie我们从来没怪过你。
Jennie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Jennie我们只是……想你了。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杨超越强装的平静。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桌面上，和刚才的冰棒水渍混在一起。
她想起在疗养院的每个夜晚，都能梦到练习室的灯光，梦到五个人的笑声，可梦醒后只有空荡荡的白色房间，和手腕上监测心率的仪器。
杨超越我也想你们。
她哽咽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杨超越每天都想。
Jennie伸出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像以前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Jennie傻丫头。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Jennie从包里拿出个小小的银色盒子，推到她面前。
Jennie打开看看。
杨超越打开盒子，里面是条脚链，和Jennie脚踝上那条一模一样，刻着她的名字缩写“Y.C”。
JennieCalista出事前，偷偷给我们每个人都补做了一条。
Jennie她说怕我们弄丢，要多备着点。
杨超越捏着脚链，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突然想起Calista总爱说的那句话
Calista我们五颗星，少了谁都不是银河。
原来她从未被放弃过。
Jennie对了。
Jennie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
JennieSomi说，下个月是她生日，想让我们……回韩国聚聚。
照片上是Somi在某个商演后台的自拍，背景板上写着“BLACKPINK”，虽然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她比了个“五”的手势，笑容灿烂。
杨超越看着照片，又看了看对面的Jennie，突然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
杨超越好啊。
她说，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或许回去会很难，会面对很多不堪的回忆，会想起Calista缺席的遗憾。
但那又怎样？
她们还有彼此，还有未完成的约定，还有那条等着五个人重新戴上的脚链。
咖啡馆的风铃再次响起，有人推门进来，带着外面清新的草木香。杨超越把脚链戴在脚踝上，银色的链条在阳光下闪着光，和Jennie那条交相辉映。
Jennie走吧。
Jennie站起身，拿起外套
Jennie我订了机票，陪你回去收拾东西。
杨超越收拾东西？
Jennie嗯。
Jennie笑了笑，眼底的雾散了，露出熟悉的狡黠
Jennie总不能空着手去见Somi和Mina吧？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杨超越的手机。
Jennie某人估计也快到韩国了。
杨超越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却停留在和朴灿烈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还是那天在地下车库不欢而散的争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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