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越是报应。报应我们蠢，报应我们不信任彼此，报应我们……
报应我们让Calista死不瞑目。
这句话谁都没说，却像重锤砸在两人心上。
朴灿烈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疯狂和自嘲。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转身就往外走。
杨超越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
杨超越你去哪？
朴灿烈去韩国。
他甩开她的手，眼底的红血丝像要渗出血来
朴灿烈去把那些杂碎的脸砸烂！去把那盘录音找出来！去告诉Calista……
他说不下去了。告诉Calista什么？告诉她他们搞砸了一切？告诉她他们用两年时间证明了自己有多愚蠢？
杨超越现在去有什么用？
杨超越吼出声，喉咙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
杨超越她能活过来吗？我们能回到过去吗？
朴灿烈猛地停住脚步，背对着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朴灿烈不能。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
朴灿烈什么都回不去了。
休息室里陷入死寂，只有录像带还在滋滋作响，屏幕上Calista的笑声欢快得像把刀，一刀刀割在两人心上。
杨超越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这个她又爱又恨的人，突然觉得好累。累到不想再争吵，不想再怨恨，只想把这两年的痛苦全倒出来。
录像带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她正踮起脚尖，偷偷在朴灿烈脸上亲了一下，被他抓住按在怀里，Calista举着相机大喊“我要告诉经纪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的信纸上，照在那行被泪水晕开的字上——
“别让那两个傻瓜互相折磨。”
可他们，终究还是成了她最担心的样子。
朴灿烈我明天回去
杨超越（轻轻嗯了一声）
杨超越转身下楼，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单调的声响，一步步远离。走到楼梯口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像尊沉默的石像。
声控灯再次亮起时，朴灿烈还站在原地。栏杆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盘录像带，外壳被月光照得发亮，像只睁着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他走过去，拿起录像带，指尖触到上面残留的温度，突然笑了。
互相拉扯，彼此折磨。
或许，这才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与过去有关的东西。
至少这样，Calista在天上看着，就不会觉得，她用命换来的真相，最终只是成了一场无声的默剧。
朴灿烈（眼眶红）照顾好自己，别让她们担心了
杨超越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真相已然大白，可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朴灿烈无力地倚靠在墙上，指尖微微颤抖，心中的那份执念被现实碾得粉碎。他明白，她们之间早已没有了可能。他爱她，深爱着，甚至甘愿退到她的世界之外，只求她能过得好——即便那个未来没有他的位置。他想要的从来不多，真的不多，只希望她能够幸福。可为什么，连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都如此难以实现？
朴灿烈（小声）包括我
节目录制完毕后，朴灿烈坐上了保姆车，悄然离去。此时，杨超越正躲在窗帘后，目送他的背影。朴灿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她的窗子，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转身上了车，消失在了上海的夜色中。杨超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低声啜泣起来。“我竟然哭了，我真的哭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微颤。三年前，她的眼泪早已干涸，任凭怎样的悲伤也无法挤出一滴泪水。而如今，这份情绪却如决堤般涌来，令她措手不及——医生曾说过，那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压迫了神经。可此刻，这久违的泪水，又究竟为何而流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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