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大兄,我咳…咳咳,我死后就把我烧成灰,随便撒在何处吧,我向往自由的生活,我不想再被拘束。

阿父,大兄听完流下了眼泪。
程少商望着窗外,仿佛看见了一大片的梅花,身上暖暖的,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莲房冲了进来

小姐!梅花!梅花…来…了,小姐,你醒醒,你又骗莲房是不是,小姐,我们不玩了,莲房害怕,不玩了好不好,小姐,呜呜呜呜…
梅花放在红色的披风上,一片煞红,那个娇俏可爱,行事不羁,潇洒自在的程少商去了另一个世界,在另一个世界她会遇见爱她的父母,不抛弃她的爱人,一切都很安静,她仿佛就像睡着了一样,这是和凌不疑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衣服,也是她第一次得到偏爱的见证。
程少商去世的消息传到了边疆。

不可能!不可能!

少商她一定是在骗我,她是恨我,一定是在骗我
凌不疑失了神,不顾伤势上马飞奔回城,一路不停,一天一夜后抵达都城。马匹也精疲力尽而亡。
一路狂奔到程府
程府上下一片素白,大厅是灵堂,供奉着程少商的画像。

不可能…不可能,少商她骗我,她肯定还活着!
凌不疑发了疯似的冲向棺材推开,却没见着程少商。

我就知道…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
程家阿父抱着一个黑匣子走了出来。
霍不疑我们程家不欢迎你,别来打扰我女儿的葬礼,否则我程始哪怕拼上性命也会杀了你!

凌不疑眼眶通红,望着黑匣子。

不可能…不可能…
此时来了一大群官兵,凌不疑因提前回城,关押地牢。
袁慎因在外办差,今日赶来,跌跌撞撞,还得有仆人扶着

少商!

程伯夫,我与少商已经定亲,她便是我的妻子,此生我都只认定她了,恳请程伯父让我带我的妻子回家。
袁慎跪拜在地。
带走吧…

阿父不忍心看女儿离去,背对着流下了泪水。
袁慎将程少商的骨灰带回去之后,命人种了满园子的梅花,当程少商的骨灰撒在梅花下。
辞去官职,程少商的墓碑在后山上,墓碑上刻着袁氏之妻程氏之女。
日日夜夜在后院陪着那些梅花树
有人说曾经那个骄傲自负,名满京城的袁公子因为一个女人疯了
他嘴中常常念叨着。
念叨着…

一子慢,满盘皆落索…

黄金屋今仍在,但长门宫里已无情人…

善见,善见,终是不见…
……
凌不疑的审判下来了,因提前回城,所以又多加两年流放。
刚被放出来,凌不疑就冲向程府
跪在程府前

让我再见见她好不好,我就再见见她…
莲房不忍心走了出来。
霍将军跟我来。

凌不疑来到后山,看见了程少商的墓碑,墓碑上写着袁氏之妻,凌不疑抚摸着墓碑。

少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连以后我见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少商…
凌不疑在墓碑前大醉一场,第二日回到了边疆
回到边疆后的凌不疑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日复一日地攻打收复城池,最后战死在边疆,死前他仿佛看见了身穿红衣,蹦蹦跳跳的程少商,微笑的看着他,他带着微笑向程少商伸出了手。
尸体运回都城时,仵作发现他手中拽着东西,怎么也弄不出来,只能看出材质,好像是琴弦。
上报陛下后,陛下下旨一同埋葬了,别人不知道,可陛下知道,那是少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