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少年伫立于屋檐下,看着满天飞雪;少年身着一单薄紫衣,外披一雪白大氅,名贵的大氅遮住了少年些许陈旧的紫衣,也遮住了隆起的腹部。披散的墨发将少年眼中凄凉更衬了几分;少年将早已冻红的双手伸到嘴边,希望能靠呼出的热气暖和双手,许是站得些许久了身子有些不适,少年转身笨重的挪着身子朝屋内走去;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方小矮榻以及一小木桌。
少年落坐于榻上,伸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满眼宠溺:“等你出生后阿爹带你去看北海的桃花可好?你父亲最是喜······”似是想到了什么,少年顿了顿,一双眸子里盛满悲凉与无奈:“也许,阿爹等不到那天了,可阿爹真的希望能看着你长大,陪在你身边,还有,阿爹真的很爱很爱你,真的很爱你”少年声音嘶哑,双目泛红,一滴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少年抬头望向屋外,似是回想起来什么。
一意气风发的紫衣少年看向地面狼狈不堪的男子:“你是谁?怎会如此狼狈不堪?”男子一身白衣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
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有气无力道:“在下谢邹,不知公子贵姓?”
少年抿唇皱眉道:“你怎么不回答我,为何如此狼狈?” 见谢邹望着自己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好像是在等待少年告诉他自己的名讳;少年无奈,笑了笑:“我叫叶幸司,公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谢邹从地面爬起来颤颤巍巍的站在叶幸司身前:“修仙之人,如此狼狈再正常不过。”
叶幸司:“你是修仙人?”身前之人并未回答叶幸司,正当叶幸司不耐烦时,谢邹朝叶幸司倒去,叶幸司淬不及防被撞倒在地,刚想发火才知道身上之人早已晕去,想了想叶幸司决定先将人带回去,感受后背之人的重量,叶幸司简直想哭,修仙之人怎么那么重,每挪动一步都是煎熬,叶幸司心态崩了,感觉自己怕是要爬回去了,殊不知身后之人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