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元凊,今日到访是有何事?”
“那个翊然,实不相瞒。我眼下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岂会忍心绝拒呢。”

“说吧,只要我能帮的我尽量办你。”
“你对玉溪镇的事可有知晓?”


“可是那个被妖魔所惨遭屠戮的玉溪镇?”
“看来你也有所耳闻啊。”


“玉溪镇的事,已经传遍了这大江南北了。又有谁人不知。”

“怎得,你突然提起玉溪镇了?难道你此行便是为了那玉溪镇?”
“嗯。玉溪镇的乡民纷纷起愿,带他们脱离苦海。”

“我得此消息便下了界。可如今那些残存下来的乡民无处可依,只得藏于庙内…”


“不用说了,我这就命人把我另一处的宅院打理出来,让他们有处可依。”
“那就劳烦翊然了。(作辑)”


“有什么劳烦不劳烦,你我之间无需如此见外。”
“虽说你我之间无需见外,但我还是要替玉溪镇的乡民感谢你的大义之举。(作辑)”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玉溪镇亲手解决那些作乱的孽障!以除后患!只有这样玉溪镇的乡民才能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园。”


“我陪你一起去。”


“不可,你乃肉体凡胎自于我不同。那些孽障并不是你能解决的。”

“若你因为我出了任何事,我良心何安呢。”


“元清,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我的剑法虽说算不上有多上乘但也是这京城内数一数二的。”

“而且,光你一个人定是不能完全应付过来的。加我一个人还好歹有个保障。”
“看来你这是打定主意陪我去了?”


“当然”
“去可以,但你得躲在我身后。不可擅自往前冲。”


“放心,我心里有数。”
“嗯。”

……分割线……
此时,另一边,应渊正跟计都星君对奕,颜淡端着两碗参茶走了进来……

“这杯是帝君的雀舌茶”

“还杯呢则是帝君的六雾茶”

“请帝君,星君慢用”
颜淡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悄悄瞥了一眼应渊。只要一想到应渊来回跑窜的样子就想笑……

“之前的密钥已经破解,他们果然双管齐下”

“另一边人已经趁着多宫变化法器之际,将这紫微瓶填进了妙法阁的焚毁名录当中。”

“昆仑神树的汁液若是入紫薇瓶可练制出破魂伤魄的毒药,若是投入大战的话,死伤人数不可估量。”

“我已经按照之前的计划,让陶紫炁将神树汁得手的消息放了出去,他们对于这炼制破魂伤破之毒如此势在必得,想必负责这弃用法器的遣云宫中也必定有他们的内应。”

“紫薇局已经部下,只带他们出棋。”

“我们此局便能破功成功。”

“我说应渊啊,你怎么又趁我在专心说话的时候又赢了?”

“哎,话说这么久了,怎么不见天尊的身影呢?天尊不是素来爱往你这跑的吗?”



“我也并不知晓。”

“怎得突然问起师尊了?你不是一向不爱打听师尊的踪迹吗?”

“怎么,你就那么在意你师尊啊。别人打听一下都不行了?应渊,你这可是严重的占有欲啊,可得改改…(调侃)”

“恒钦啊看来我得找个人治治你嘴毒的毛病了,你说,锦绣怎么样啊”



“唉唉,可别…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九重天,我最怕的就是他了…”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
颜淡见应渊二人说的也差不多了,便十分殷勤地侍奉着他们喝茶,结果他那点小伎俩早就被应渊看穿了…

“颜淡,你站了那么久。应该也渴了吧,这盏茶就赏你了。”

“啊,这…这怎么能行呢?我一个仙侍侍奉应渊君是应该的,一点都不辛苦的,这盏茶我实在是无法消受啊”

“既然说是赏你了,你就喝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怎得,难道你在这茶里下了什么东西?”

“啊,怎么会呢,应渊君…”

“我这,这就喝…(硬着头皮把下了料的茶喝了下去)呵呵,应渊君赏的茶就是好喝”

“既然好喝就全部喝掉吧…(戏虐)”

“呵呵,好。我喝…(好你个应渊小人,你给我等着!)”
颜淡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