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华是个疯子,有人给许威武夫妇和许琳琅立了坟,后来听跟着唐风华的人说那坟是唐风华立的。
这五年,唐风华一直都知道许星辰在哪儿,只是他从来没有把许星辰找回来。
他确实命不久矣,剩下几个月日日喝着人参汤吊命,他不是个练武的身子,却为了提高武功,硬生生减了寿命,双腿又断了。
丞相的解药,他也给了,给了根治的,所有的一切唐风华都安排好了,包括让许星辰手刃自己。
这样的人是可恨的。
可又是可怜的。
唐风华自幼无父无母,一个人摸爬滚打。
现在又死了。
欧阳柳叹了口气,把这些全部写在心里,派人给欧阳倩送进宫里了。
许星辰身子养了三个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日日跟着许安瞎闹,连萧如是也不愿意回宫了,硬是赖在欧阳柳府里,先前欧阳倩还疑惑,以前让萧如是住在欧阳柳府里,他是不情不愿的,现在让走都不走了,一问管家才知道原来是许星辰带着许安玩,萧如是也非要跟着。
跟着就跟着吧,小孩子就是要打打闹闹的才好。
但是皇上不放心,有找了夫子来欧阳柳府里上课。
许星辰一见这些就头疼,许安也是,许星辰哪里知道许琳琅的良好基因一点没遗传给许安,许安一上课就打瞌睡,夫子好几次气的吹胡子瞪眼,找许星辰说明情况,他毕竟是皇上派来的,给许安上课只是捎带的。
可许星辰也是个吊儿郎当的,他就和李管事一起嗑瓜子,一脸笑的听夫子讲许安是如何在上课打瞌睡,然后把书上的墨水沾了自己一脸的。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带着儿子流浪了五年的父亲,对于这些还是有把握的。
因为他发现萧如是会带着许安学习,什么字啊,文章啊,萧如是全手把手的教,许星辰也就放心了,皇上的儿子亲自教自己儿子,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晚上,许星辰陪着李管事采买回来,大包小包的东西许星辰拿着,外头还停着板车,上面全是府里最近要用的
回府里了,许星辰径直往欧阳柳院子里钻,丫鬟只当没看见,自己忙自己的。
“相公~”这一声叫的跟发春的母猫一样诱人,欧阳柳正在对账,不搭理许星辰。
许星辰掏出一把乌梅糖放在桌子上“欧阳公子,我一共就买了一袋,你和许安一人一半,我都没给自己留……”
欧阳柳脸色变了变,许星辰暗道有戏!
自己立马挺着身子往欧阳柳怀里送,嘴巴也不老实,后来钻进了欧阳柳怀里,许星辰把欧阳柳的毛笔放在笔架子上,把欧阳柳的手按在自己腰部。
“相公?我的腰酸死了……”许星辰撒娇的声音往常对欧阳柳很管用,现在欧阳柳看都不看许星辰,走向一边去看书了。
许星辰终于败下阵来“办办办!明天咱们就成亲行不行?”
欧阳柳立马笑起来,脸上的表情和刚刚的天差地别“星辰,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
许星辰泄气了,坐在椅子上“我不答应怎么办,不答应你都不理我了……”
“只是我说了很多次了,男子和男子成亲本就不合礼法,我还带着儿子,你要想想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还有……”
许星辰话没说完,欧阳柳就压过来用嘴堵住许星辰的嘴,把许星辰亲的气喘吁吁的没劲了欧阳柳才说“我也说了,我不在乎这些,我就是要给你名分,我就是要娶你!”
许星辰表面上一副都听你的样子,心底里早就乐开了花。
“行吧,看在你非要娶我的份上……”
话没说完,欧阳柳把人扛起来往床边走,许星辰大喊“你做什么?我可是会武功的!”
欧阳柳漫不经心的回答“你那些武功招招致命,你忍心对我使这些吗?”
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下叫骂生,后来连叫骂生也听不见了,只剩下许星辰啜泣的声音。
许安双手捧着木球,一脸困惑,李管事挥着小手绢急匆匆的跑过来,因为身材偏胖,她拍的气喘吁吁的“哎呦许安,皇子殿下找您呢……”
李管事话还没说完,站在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不可描述的声音,即使上了年纪李管事的脸还是红的发烫,牵着许安走的时候小声嘀咕“这可真是…好精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