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消息,都是他们一行人在这地方停留的十几天里知道的。而在洛斐斯醒来的当天晚上,听到屋外热火朝天便想要出去看看。身边那只精灵一听她想出去,又对她的伤势有些为难。
莱戈拉斯的脸色只有在他跟洛斐斯说话时有意识地控制面部表情的时候好看一点,其他的时间,他或是对着煮药的药罐,或是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对着空气,脸色阴沉得吓人,连莉瑟安都不太想跟他搭话。洛斐斯察觉了好几次,他的那种情绪,与其说是对她受伤的心疼,不如说是愧疚更多。最终她得出的结论是,也许精灵只是不习惯作为被守护的那一方。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下莱戈拉斯还是让她跟着出了房间下了楼。他们四个分了三个房间,莱戈拉斯和阿拉贡住了一起,但显然容貌惹眼不太适合四处转的精灵只在休息的时候回自己的房间,其余时间都在洛斐斯那里,据莉瑟安说她有好几次给女孩换药时都竖着眉毛把这碍事的精灵赶出去,而他,也许是不信任旅店的侍者?几乎警惕过了头,相当一段时间以后才做了一个多余的确信,确信她不会伤害沉睡的女孩。
当洛斐斯看到莉瑟安口中的篝火会时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这与她想象的还是不太一样。宽敞的空地上,架起三把相当大的火苗,众人分散地围坐在火苗前谈天说地,但是,并没有歌舞。
不过……一群糙汉在大众面前表演节目,听起来确实还挺难想象的。
莱戈拉斯带着洛斐斯找到了人类与巫师,四人总算又坐在了一起。
“瞧瞧,我们的小睡美人。”阿拉贡提着酒瓶笑着朝他们挥了挥。
洛斐斯撇嘴,拽着精灵坐到他们身旁,抱怨道:“你们出来放风,还拿我寻开心。”
“伤口怎么样?”阿拉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也软下来。
“算是不疼了,”她摸了摸腹部,“我听莱戈拉斯说……是只蜘蛛?”
“康加德毒蜘蛛,在整个中土都找不到几只的那种,”甘道夫接话,“而且它已经快死了。”
快死了?巫师说的真的是他们对付的那个差点吃了他们四个的蜘蛛吗?
一个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噢噢噢,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那个老妖婆的地界可不好过。”
不远处一个光头的壮汉凑过来,拿手中的酒瓶磕了一下阿拉贡的酒瓶算是打过了招呼,“我们在那条路上可从来都是绕着走。”
四人沉默了一小会,他们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就这么冒失地闯进那个森林……说到底还不是要怪那个铁兽人?
阿拉贡适时地打破了沉默,挽回一点那壮汉的面子:“我们……有一点急事,而且事前并不知情。”
“哈……不做功课就这么出来跑。而且这对女孩子来说可不是个轻松的差事。”汉子笑着指了指洛斐斯。
莱戈拉斯偷偷戳了她一下她才憋出一句话:“总要突破自我嘛……是不是。”
上帝啊,怎么会有这样自来熟的人。
他目光转向甘道夫还想说什么,另一个火堆有个声音叫住了他,他回头看了一眼站起来朝他们晃了晃酒瓶:“下次再聊,坦斯林,乐意效劳。”
“拜。”阿拉贡应了一声看着他跑走,摸了摸脑袋。
四人有些茫然的眼神碰到一起。
“真是个奇怪的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