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青梅竹马线
#名侦探和名演员的故事
一,
毛利兰的隔壁搬过来一个奇怪的人,白天的时候从来看不到他的人,晚上的时候就听见他开门关门的声音。大概是昼伏夜出的工作吧,毛利兰想。经纪人听了有点担心,“不会是你的粉丝吧?毛利小姐,你要注意一点啊,不要出现之前的情况啊”毛利兰歪着脑袋编头发,因为咬着夹子说话也含糊不清,“唔该不会,芹来唔有见过他”经纪人一边对日程表,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啦”
毛利兰把最后一个蝴蝶结安在麻花辫上,对着镜子最后确定一下脸上的妆。不过,毛利兰想起来昨天放在家门口的郁金香和卡片,会因为搬家声音太大声而给邻居送郁金香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二,
工藤新一认得隔壁住的女孩子,是出演电影《郁金香》的女演员毛利兰。第一面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和电影里一样眼睛很亮,睫毛像蝴蝶。服部警官知道的时候哈哈大笑,“原来工藤你也会关注演员的长相啊”
名侦探工藤新一,人如其名,简单单一,虽然办公桌上常年摆着一束郁金香,但是也不影响办公室的装修都是黑白两色。虽然有漂亮的委托人过来,但是工藤新一总是处理完案子就跑,从来不多接触,事务所的人经常传他是性冷淡
“因为那部电影,你还记得吗?我推荐过的,《郁金香》”工藤新一假装没有听出来服部的调侃,默默的拐进右手边的车道,服部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工藤是有和他推荐过电影。不过,“我好像是睡着了,和叶说电影很不错”服部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那天追嫌疑人追了一整天了,谁有空晚上专门看电影,要不是早就答应了和叶,他估计回家以后倒头就睡。工藤新一用“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他,下一秒,车子拐出车道,一幅巨大的海报映入服部的眼帘,在黑红色的背景里,中心的女孩子显得分外显眼,不知名的花瓣缠绕着她,皎洁的白裙裹着她,而她只是垂着眼,眼睛里却像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云雾。“我靠,和叶不是说这只是小成本电影吗?”服部震惊,忍不住问,“宣传方式也太舍得了,这可是购物中心啊,这样放要多少钱来着?”
“一千万”
“哇塞,不愧是购物中……,不对,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服部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工藤新一,忽然间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拍了拍好哥们的肩膀,“不会是你吧?”绿灯亮起来,工藤新一很诚实的点点头,“是我”服部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搭上对方的肩膀,激动道:“可以啊,工藤!下个月参加婚礼的时候带着她一起过来啊!”
刚刚还一脸实诚的工藤新一却突然间脸红起来,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不是,没有那么快,她还不认识我”服部瞬间明白,你小子,原来还在暗恋,“所以你现在是想干嘛,近水楼台先得月?”工藤新一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手指轻轻的敲着方向盘,是他紧张时候的小动作
“没有,我只是想,离这个月亮近一点”
三,
毛利兰经纪人说的事情,是发生在她刚刚出道的时候。因为没有名气赚不到钱,只能和他人一起合租,刚参加两个综艺节目,有了一点粉丝。谁知道合租室友能把自己的信息像物品一样卖出去,引得疯狂的私生粉在路上堵她。其中一个,藏在她床铺下面,说要和她结婚
其实毛利兰不太明白这样的人,告白不是应该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吗?为什么被拒绝以后会突然间恼羞成怒,彻底翻脸,拿着刀就冲过来说要毁掉你
毛利兰一边说对不起,一边两拳把对方打倒在地,然后快速报警,经纪人听完事情经过以后吓的脚软。毛利兰倒是觉得还好,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因为父亲是警察,母亲是名律师,过去总是会有人突然间跳出来
“那你不害怕吗?毛利小姐,几年前你只是小女孩啊”工作结束的路上,经纪人小姐忍不住问起从前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毛利兰看着落在车窗上的雨滴,一点点的汇集在一起,然后像断掉的珍珠项链一样滚下来。不害怕吗?那是不可能的,她最开始的时候害怕的不敢睡觉。这个问题要是十几岁的毛利兰,会哭成一团的说害怕,但是二十五岁的毛利兰只是略显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用“下雨了”的语气说道“我习惯了”看到经纪人担心的眼神后,毛利兰立马坐直揽住她的手臂,笑容灿烂道:“不用担心我啦”
四,
和经纪人告别以后,毛利兰从包里拿出印着郁金香图案的雨伞,夏天的雨总是下的乱七八糟的,天气预报从来没有准过,还好毛利兰习惯了带伞出门
刚走到停车场的出口方向,就看见一个穿黑色衬衫的人,站在屋檐可以遮挡的地方,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抬头看天。毛利兰顿了一下,心里掠过无数个疑问,还是习惯的走上去问了一句,“你好,是没有带雨伞吗?”
黑色衬衫回过头,看着很年轻的样子,手里的玫瑰花衬得他的皮肤红润润的。“忘记带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下雨的”毛利兰友好的把伞撑过去一半,“那我们一起走吧,你应该也是这里的住户吧”黑色衬衫一手将玫瑰花递过去,一手握住金属的伞柄,“那么我来撑伞吧,毛利小姐帮我拿着花可以吗?”毛利兰看着因为伞布压迫而不得不微微弯下腰的黑色衬衫,松了手将玫瑰花接过来抱在怀里“好的”
雨打在伞面上,像是糖果落在地上的声音,花坛里的花被淋得歪七扭八的,垂着头看水泥地。毛利兰想了想,伸出左手盖在露在伞外的玫瑰花上。“毛利小姐”“啊?”毛利兰转过头,黑色衬衫看着她给玫瑰花盖着的手,嘴边勾着一片温柔的笑意。“玫瑰花淋雨没关系的”毛利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哈哈,对喔”黑色衬衫把伞微微倾向毛利兰的位置,另一只手摸了摸花的花瓣,“是因为井泽奈奈吧,‘淋雨的人已经够多了,起码让花好好的开’”毛利兰惊讶的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也看过《郁金香》吗?而且我刚刚就想问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知道我姓毛利呢?”
“我搬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里住了个演员,毛利小姐实在是太好认了,而且,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黑色衬衫熟练的收伞,然后在玻璃门开关上输入密码,在滴滴滴的背景音中,他转过来身,拿伞的手按着门框,空着的手友好的伸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工藤新一”
五,
毛利兰知道工藤新一
帝丹高中的工藤新一,米花市的工藤新一
成绩榜上的工藤新一,演讲会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对毛利兰来说实在太熟悉了,不止是毛利兰,米花市的每一个人或许都听过这个名字。二十岁就瓦解了国际共同追捕的犯罪组织,虽然说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但是报纸上他的名字就占了一个版面。但是毛利兰不是通过这些消息知道工藤新一的,工藤新一是她同校同学
说起来很奇怪,帝丹高中实行的是换班的制度,每一年都会打乱学生的班级,但是毛利兰从来没有和工藤新一同一个班级过,虽然在成绩榜上他们的名字总是靠在一起。毛利兰高中的时候比大学的时候要更忙,上课结束以后练习空手道,还要背台词。身边的朋友都说:“像兰这么漂亮,一定可以在演员这条路上吃的开,其实可以不用考虑大学啊?”毛利兰一边背书一边吃饭,摇了摇头道:“我想有更多种的可能”
六,
工藤新一认识毛利兰
在《郁金香》之前,毛利兰大概不记得他了。但是工藤新一还记得,那是11岁的一天下午。很普通的一天,阴雨绵绵,他和一帮男孩子从操场上踢球回来,在雨中踢球的他被淋成落汤鸡,毛利兰路过的时候好心的递给他一条毛巾
后来工藤新一总是遇见毛利兰,窗户旁边看书的毛利兰,舞台上的毛利兰,成绩榜上的毛利兰,下楼梯侧过身给别人让路的毛利兰,因为压着书本睡觉额头红红的毛利兰,穿白色毛衣喂猫的毛利兰······
是偶然遇见吗?不是,他一直在寻找她的身影
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东西有他的解释,工藤新一觉得哪怕是所谓的灵异事件,也有科学的解释方法。但是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心事,甚至无法将其宣之于口
喜欢是什么?
课本上没有解释,福尔摩斯里没有解释,报纸上没有解释,好像连父母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父亲工藤优作这样说道:“你觉得她的一切都是珍贵无比的”母亲工藤有希子说道:“你会想不计回报的对她好”
工藤新一还是不明白
七,
工藤新一开始找自己的存在感
比如专门绕过去找毛利兰班上的男生踢足球,比如过去问老师问题,比如担任晚会的主持人,比如在音乐课表演小提琴,比如拜托偷偷做好的数学笔记放在毛利兰的桌子里
有一段时间,毛利兰在话剧社一直呆到晚上,听她班级的人说是在背台词,工藤新一担心她晚上回家不安全,故意在足球社一直踢到下午,默不作声的跟着毛利兰,看着小女孩子转入街角才放心转过头回家。一路上星星亮,路灯也亮,工藤新一突然间明白父母的意思
他成功加入话剧社,社长铃木园子一边转笔一边调侃他:“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十几岁的男孩子红了脸,恼羞成怒的回了一句“八婆”
他最后还是没有创造奇迹
毛利兰休学了
八,
毛利兰高中的时候,突然间休学了一年。起因是一场胜利的官司,被告人的父母不满意这个结果,想要用钱收买律师妃英理,被妃英理拒绝,他们就把仇恨报复到毛利兰的身上
刀子捅进身体里的时候,毛利兰觉得痛死了,她看着面前刚刚还摔倒在地的老人,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她不是需要帮助啊。毛利兰倒在血泊里,冬天的地板冰凉刺骨,雪花落在她的眉毛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对方不断缩小的背影,“要怪的话就怪你的妈妈好了”留下这样一句话以后,对方消失了。毛利兰捂着伤口往前爬,不能死掉,毛利兰想,她还有许许多多事情没有做
最后是约好一起逛街,但是迟迟等不来毛利兰的铃木园子,发现了毛利兰
那天铃木园子一边哭着捂住毛利兰的伤口,一边手抖个不停的给救护车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