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的婚礼如期在六月的第一天举行
柔软的阳光洒在教堂外的草坪上,钢琴曲《endless road》缓缓地响起,这首歌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十七岁的时候就躺在他们“婚礼歌单”的TOP1位置
铃木园子褐色的短发贴着耳朵,头上罩着蕾丝头纱,身着洁白的婚纱,胸口佩戴着昂贵的海洋之心,不规则的裙摆拖得很长上面点缀了白色的玫瑰花,她脚踩着水晶鞋宛如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
当京极真从铃木史郎手里接过铃木园子的时候,教堂的钟声响起,周围掌声响起,在所有人都高声欢呼中,毛利兰留下了眼泪
毛利兰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结婚了。看着铃木园子好京极真在神父面前许下了最真挚的诺言,他们交换了戒指,沐浴着阳光深深地拥吻了对方
“我以后的婚礼要办的很盛大,我家所有的直升机都得开过来,最好地点在城堡,新郎嘛,要长得全日本最帅还要对我好”国中时候的铃木园子是这样描绘自己的婚礼现场的
可现在,没有直升机只有马车,没有城堡只有教堂,男主角不是全日本最帅,但是是全日本最爱她的人
理想和现实注定有偏差,当然以铃木园子的家产,想办个盛大的婚礼轻而易举,但是她没有,在筹办婚礼前,铃木园子告诉毛利兰:“不用那么复杂简简单单就行”
“诶,你国中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个嘛,其实阿真很传统啦,搞的太盛大,他可能会不习惯”铃木园子用手指挠了挠发烫的脸颊有些害羞
毛利兰在那一刻意识到爱真的会让一个人成长,即便是在众心捧月中长大的铃木大小姐也一样
京极真在婚礼前问过了铃木园子真的不请工藤新一吗。那时候的毛利兰正好路过,听到谈话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京极真问的问题,其实毛利兰也曾经想问过,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三个人,即便他现在和毛利兰已经分手了,但工藤新一这个人也占据了铃木园子大部分的少年时光。她不希望铃木园子因为自己和工藤新一就这样结束了友谊
“不请”毛利兰听到铃木园子是这样回答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兰小姐,但是工藤新一,你们认识了那么久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不希望你以后会后悔”京极真很细心的站在铃木园子的角度思考问题
“阿真,我们是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不是工藤新一对我不重要,是兰对我太重要”
那一刻,躲在墙角偷听的毛利兰,靠着墙壁轻轻地坐下,捂住嘴巴,眼泪爬满了脸颊
“现在有请我们唯一的伴娘致辞”
毛利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上台台阶,每走一步脑子里就浮现她和铃木园子互相陪伴的时光,她站在话筒前,忍住了掉眼泪的冲动
“我....我第一次见到园子的时候是在幼稚园,我们都是樱花班的学生,那时候的我不太懂如何和其他的小孩相处,所以被欺负了,对方是个看起来有点凶的男生,但园子一点地不怕,为了我和对方吵架,最后没吵过,虽然被欺负的人是我,她反到自己哭了起来”
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铃木园子也是笑着看着毛利兰
“说起来,真正和园子做朋友的是因为已经记不得了,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朋友,园子有时候脑袋缺根筋,而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她确实是很好很好的一个朋友,她陪伴我走过了迄今为止人生中大部分的时光,是除了父母以外陪伴我最长久的人,往后”
毛利兰觉得鼻子发酸,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往后我也希望有她的陪伴。园子,我有些开心也有些难过,以后你就要属于别人了,麻烦京极先生好好照顾她,如果可以的话,分一部分的她给我。最后,园子,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全场响起震耳的掌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互相对视,才发觉对方都已经泪流满面
婚宴办在铃木集团的一个高级饭店里,来访要么是商业大亨要么是有权有势的名人,大家的意图很明显,跟铃木集团打好关系,由于京极真酒量不是很好,毛利兰承担起了为他们挡酒的责任。毛利兰很少喝酒,仅仅是因为不喜欢酒的味道,她以为自己是一杯倒,没想到遗传了毛利小五郎这个醉鬼的酒量,喝了好多瓶也只觉得走路有点飘
把铃木园子和京极真送回他们的婚房后,毛利兰就拒绝了铃木家司机送她回去的提议。她把脸缩在红色的围巾里,沿着路灯慢慢地走到了公交站牌处,夜有些深了,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待回家的夜晚巴士,她跟随着耳机里的音乐,手指在腿上打着节拍,嘴巴轻轻地哼唱着
“听得什么歌?”耳边传来一个男声,毛利兰摘下耳机抬头望去,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男人身心高挑着长款的大衣,手上提着公文包,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the one that got away.”毛利兰用着带点日本口音的英语回答道
男人歪头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么是谁离开了你吗?”
毛利兰摇了摇头,她轻轻地说:“不是的,我才是那个离开的人”
“需要结束,才能重新开始,‘离开’小姐,祝你幸福”毛利兰搭乘上巴士的时候,男人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毛利兰有些头疼,她迷迷糊糊地将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的,直到被司机叫醒才发现做过了站,最晚的巴士已经停运了
空荡荡的马路没有行人,只有路灯投下泛黄的灯光照亮了空气中的灰尘,醉意上来了的毛利兰蹲在大马路上有些难过
她掏出手机给毛利小五郎打电话
没有人接,只有电话那头的机械女声
刚想给铃木园子打电话,才想到不能打扰她的新婚之夜
一瞬间毛利兰有些无助,她猛然意识到她竟然找不到第三个可以求助的人
在她按下工藤新一号码的那一刻,对面马上接通了,低沉男声传了过来
“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