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没有时间去细想,她现在不会很冷静的去分析:为什么会校园霸凌自己?她只清楚现在的自己要护好自己。
‘怎么办?总不能被欺负吧!明知道结局却不能改变,这种感觉真的很无力!’白桃有些着急。
忽然眼前一亮,张老师诶!
……
就这样白桃逃过了一次校园霸凌,但不能每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去逃过。
她又不能告诉将来把他扔进狼圈的那个家伙。
白桃想了半天,遇到困难就应该解决,可是在没有绝对的保障的时候,困难成了磨难。
禹池很惊讶于这一次的事件,他明明一手策划,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躲过了呢?这实在有点过分的巧合。
白桃面对禹池犹犹豫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禹池也在想,怎样才能让白桃转校呢?
两个合起来800个心眼子的人,在吃饭的时候各怀鬼胎。
就这样一阵电话打破了就该死的安静。
“喂~”甜甜糯糯的声音发出,嘴里还嚼着东西,声音有点含糊,似在撒娇。
“小桃,爸爸妈妈跟你商量一件事”
“好~”
“因为我们就是工作的事情,可能还要再呆一段时间,不放心,你在学校害怕你被欺负。所以我们想给你办理转学手续,可以吗?”
“啊!嗯……”说实话,白桃是不想的,虽然在这个学校她会被欺负,但是这件事情解决就OK,转校有点小题大做。
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要么被欺负,要么转校。
“呃,好吧!”
“嗯,那好,明天刚好你们女校放假,你去别的学校参观一下,有什么好的学校给我们推荐一下。一切都按照你的选择来。好吗?”
“好”
最后电话以嘟嘟而结束。
刚才白桃在打电话时,禹池就竖起耳朵在旁边听着。
“你明天是不是参观别的学校?”低沉而浑厚,磁性而苏哑的声音传入白桃耳中。
“嗯,是”
禹池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便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晚饭以这件事终止。
窗外盛夏的蝉鸣,总是在黑夜里滋滋来回的叫着,那漆黑的夜晚总是带着亮晶晶的星钻,衬托着整个大地。
白桃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摆放着白氏集团的股票跌幅。
白桃微微的皱起眉头,仅凭一夜,白氏集团的股票跌幅巨大,不用脑子想,肯定有人动了手脚,具体是谁呢?
思绪拉开回睦,小时候的白桃,因为乖巧懂事,在旅游的路上,总是被别人遗忘,自然而然也就被弄丢了。
那时候的白桃四岁,明知道自己丢了,却极力控制着自己眼眸的眼泪,弄丢的那晚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白桃自己心里清楚。
小时候的记忆,对于现在来说是模糊,可是那晚的事却尤其的清晰,一个小男孩儿在她的脑海中久久不能遗忘。
所以现在的白桃,与其说不一样,倒不如说有双层面。
……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睡,一个在回忆,一个在思绪。
禹池这一晚并没有去白桃的房间,他需要清晰,需要认知,计划还是最初那个计划,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
看来要重新计划,他选的未婚妻,就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