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在那,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余年觉得是不自己刚刚欺负的过了,又看看小姑娘此时一副小学生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他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软软的,一弹一弹的,忍不住又戳了两下。
小姑娘抬头,一脸生气的看着他,伸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不许碰我。”
想了想,又一脸严肃的说“再碰我,我就咬你。”
似是没听到她的话,余年又伸手戳了戳。
小姑娘看看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拽他的领子,他很配合的凑近,下一刻,只觉脖子上传来了疼痛,他没忍住呲了一声,小姑娘,还挺凶。
咬完后,看着余年,随意有些愧疚“我是不是咬疼你了,我都说了,不要碰我。”
“疼,可疼了。”
“那……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接着,随意身子一倾,向他靠近,一下一下的气息呼在他的脖子上,余年的眸子深了深。
将小姑娘捞出来,对上小姑娘一脸不解的眼眸,他开口道“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甩不掉了。”
话罢,紧紧的抱住随意。
随意一瞬间,觉得脑子里有铺天盖地的记忆朝她袭来,头很沉很晕。
七月,天空似阴晴不定的小孩,刚刚还阳光明媚,此刻已噼里啪啦的下掉着雨滴。
或许是印证着全球变暖的事实,今年的天气,显得格外的热,空气中尽是闷热与压抑。
倒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添了几份的凉意,使人不觉的放松与惬意。
随意看了看窗外的雨滴,一时之间恐怕难以结束,又挑了把黑色的雨伞,结账离开。
雨滴打落在雨伞上,又顺着边缘掉落下去,渐起几滴水珠,打个转才消停。
呼,不行了,累死了,歇会吧。
将伞稍稍抬起,换个舒服的姿势拿着。
咦,呢里有个黑色影子,好像是个人。
脚步向前挪了两步,又退了回去,脑海里满是偏僻道里死尸模样,看了看后面的垃圾桶,脑海满是黑色的塑料袋装着零碎的尸体,和一个头发散落面目狰狞的头颅。
我怎么可能那么幸运,是天选之子呢对吧,你可是数学选择题蒙了七八道就对一个的几率啊。
看了看四周,没人,一个都没,又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房子,算了,就这走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随意小声地低念着给自己打气,“后面啥来着,我忘了,咋办,快到了,咋办,算了,风萧萧兮易水寒,我是真的不想死。”
走近后,才看清,原来是个男生靠着墙壁蹲着,抱着胳膊头垂着。
似是感受到她的靠近,男生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头零碎的黑发稍稍遮住了眉眼,淡漠的眼神看着她,紧抿的薄唇,脸上还有几道伤痕,身前的衣服上,也有种说不出颜色,是血干涸后晕染的颜色。
许是不满于她打量探究的眼神,男生的眼神愈发阴冷些,仿佛一头警告侵入领地的狼。